「太好了,太好了!」
荀琛皺眉,看著不大高興,轉去幫忙清理喪尸。
小熾將我放了下來。
我有些暈,還沒緩過神來,轉而又投進了另一個懷抱。
淡淡的青草氣息,很好聞,不陌生。
「抱歉,我來晚了。」
江知白摟我摟得很,聲音發,語氣中的害怕和心疼一覽無余。
荀一櫟大聲抱怨:「舅舅!你見忘義!」
他也穿著一軍裝,看上去還像那麼一回事。
我的余瞥見白曼鬼頭鬼腦,看樣子是要逃走。
我掙江知白的懷抱,追上白曼,揪住了的頭發。
直到此刻,還穿著一潔白的子。
被我控制住,彈不得,只死死地盯著我,眼里充滿怨毒和嫉恨。
「憑什麼你上有抗!憑什麼是你?憑什麼!」
看到了在尸里橫行的我,猜到了我自帶抗。
我恨不得掐死:「因為我從來沒想過,拿別人的命為自己鋪路。」
狀若癲狂:「我只是想活下去而已!我有什麼錯?我沒有錯!」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聽聽,多麼冠冕堂皇的話。
所以從來就沒有把別人的命當作是命!
「難道只有你想活嗎?那些被你害死的人他們就不想活了嗎?」
我很想讓驗瀕死的滋味,很想讓知道,那種面對死亡的恐慌和無助。
所以我把帶到了斗場,那間白帆為荀琛準備的斗場。
「不要!求求你了,我錯了,盈盈,我真的錯了!」
看到場的眾多喪尸,頓時嚇了。
「我不應該這麼自私,為了自己活命害別人……」
「你要怎麼才能放過我?我給你跪下,我給你磕頭!」
跪在我面前,苦苦哀求。
我一字一句:「債償。」
那些人被變了喪尸,所以也應該用自己喂飽他們。
「是你自己走進去,還是我們抬你進去?」
抱住我的不撒手。
小熾抬起的雙,尖著,眼淚鼻涕糊了滿臉,哪還有曾經的干凈?
我彎下腰,一點一點掰開的手指。
「再見了,白曼。」
被丟到了斗場里,無數喪尸朝涌來。
飛快爬起來,但太害怕了,連跑幾步都顯得艱難,很快就摔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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喪尸淹沒了的影。
咒罵、尖聲戛然而止。
我轉過。
小熾、荀琛、江知白、荀一櫟……大家都還在。
這一路走來,真是太不容易了。
我鼻頭一酸。
荀琛還在揍白帆,拳拳到,沒留一點余力。
白帆跪地求饒,給了自己幾個大子:「臉上那一掌是我打的,其他都是白曼弄的啊!和我沒半點關系!」
見荀琛不為所,他看向我:「閻盈盈你說句話啊!我本沒你!」
見他那麼急切,我大發慈悲開口了:「隊長,你……手不疼嗎?」
荀琛點頭,甩了甩拳頭,眉眼舒展開:「有點。」
「那給他一槍?」
白帆神驚恐。
荀琛目長遠:「人實驗用得到。」
「那行,帶著吧。」
實驗功就算他命大,死刑前還能為人類做好事,也算功德一件。
失敗的話,那就是他命不好咯。
巨大的音樂聲盤旋在監獄上空,無數喪尸向聲源涌去。
「長,一切準備就緒。」
荀琛點頭,對我們道:「走吧。」
等我們離開,坦克的大炮就會對準這些喪尸,將他們一舉殲滅。
小熾問我:「姐,疼嗎?我背你走吧。」
我這才注意到自己膝蓋上的傷。
還疼。
我正要說好,荀一櫟跳腳:「閻盈盈,我背你!你救我,我背你,咱們就算扯平了!」
江知白笑容平和,語氣卻不容置喙:「還是我來吧。」
荀琛二話不說,走到我后,將我抱了起來。
突然騰空的覺過于奇妙,我慌忙抱住他的脖子,惹得他勾了勾角。
剛剛的霾一掃而空。
「二叔!你不講武德!」
26
我們一行人走向卡車。
已經有不人在卡車旁等著了。
看到荀琛來,他們統一敬了個禮。
他應了一聲,將我塞到卡車后座,自己也坐到我旁邊。
荀一櫟剛打開另一邊車門,就被江知白趕到了副駕駛。
小熾負責開車。
被荀琛和江知白一左一右夾著,我總覺得有些不自在。
竊竊私語聲從后邊傳來。
「荀長剛剛抱著的……是個人吧?」
「頭發那麼長,不是個人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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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那位怎麼可能抱人啊!」
荀一櫟聽煩了:「后面的都安靜點!」
頓時雀無聲。
車氣氛驟然尷尬。
「誒,二叔,你臉上怎麼有個牙印?」
「被咬的。」
他的聲音平靜,我卻有些心虛。
「誰這麼不長眼,咬你臉……」荀一櫟反應過來了,「閻盈盈你干的?」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干脆:「喪尸咬的。我咬的地方是脖子和手臂。」
反正當時荀琛已經暈倒了,應該什麼都不知道。
荀琛瞥我一眼,似笑非笑。
他好像……知道,卻沒有拆穿我。
我轉移話題:「小熾,被那些人抓走后,你怎麼逃出來的?又怎麼到的安全基地?」
「姐,我本沒逃。」
算是因禍得福,小熾被抓走后,反倒融他們的隊伍,順利抵達安全基地。
心是前所未有的輕松,我靠在后座上,意識很快模糊。
迷迷糊糊間,有人將我的腦袋攬到他的肩頭。
等我醒來時,卡車不知道停了多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