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雙漂亮的上仍蔓延著繩索勒出的印跡,此刻只固定著襯衫夾。
容冶,在我面前僅穿了上。
他試圖坐到我膝上,作小心翼翼。
「這種事我還不太悉……您不要生氣。」
話音剛落,年氣息微,生的吻落到我頰邊。
被我按住肩膀時他正探出舌尖,寶石般的眼困地閃。
「我做得不好嗎?」
表依舊無辜懵懂。
我著作痛的太:「以后不要再這樣了。」
「為什麼?」容冶蒼白的臉上惶恐與委屈織,「我很干凈的。」
我頭更疼了。
原著中沒有代他到這個年紀已經被灌輸過什麼七八糟的東西,我只能靠猜。
6
屬實是多慮了,本不用費力去猜,容冶討好人的方式非常直白。
一不留神就會親過來,哪怕我推開他的臉,指間也會出他可憐兮兮的眼。
徒留我漉漉的掌心見證他的無賴。
容冶吃飯非要靠著我的肩,起床要我走到邊才肯睜眼。
我辦公時他從書桌底下爬出來,用手搭上我的膝蓋。
在試間,我以為能獲得片刻安寧,結果他從柜里探出茸茸的腦袋。
就像是有皮癥的小孩,無時無刻不在找機會往我上纏。
而總裁的工作繁忙,偶爾回家晚不可避免。我塞了個絨小獅子給他做伴。
容冶喜出外,又想一個飛撲掛到我上,被我用小獅子隔開。
瞅著兩顆同樣蓬蓬的腦袋相,我忍俊不:「你們還像的。」
「一樣威風嗎?」
容冶滿眼希冀。于是我把「一樣可」咽回去,違心地表示贊同。
結果就是以后他每次夢游的時候都會抱上小獅子。
且準確無誤地鉆進我的被子。
7
接二連三到極大震撼,導致帶著助理回家時容冶穿著圍蹦出來,我已經見怪不怪。
甚至覺得他的子好好穿著是有所收斂。
但上是不是無袖的?我沒給他買啊……
不祥的預。
果不其然,容冶轉的瞬間,助理變了臉。我把剛下的外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往他上蓋。
年的脊背仍歷歷在目。
我裝作若無其事地告訴助理原本要給的文件會發電子版。
Advertisement
呆滯點頭,想走,卻愣頭愣腦地半天擰不開門把手。
偏偏這時容冶還在火上澆油,他摟我的腰,下抵住我肩膀,溫熱的吐息撲在耳畔:「您是先吃飯還是先吃……」
好消息是我攔住了他。
壞消息是攔截無效且蓋彌彰。
助理終于把門打開,火速逃走,快得就像擔心發現了驚天后會被滅口。
8
半夜公司群空前熱鬧,消息提示音叮叮當當響個不停:
【看看這都幾點了,你們同人怎麼坐得住的?】
【穆總的文有沒有寫新的啊太太!吃不到 GB 飯我徹夜難眠!(暗爬行)(嘶吼)】
有人在這條消息下發了一大堆文檔又撤回,我認出是助理的小號。
只來得及看清標題:
《穆總和夫不得不說的兩三事》。
《弱年狠狠哭》。
《公司辛》。
……
這麼大的文件,估計十萬字起步。
我們公司真是藏龍臥虎,同人文寫手深藏不。
原來下午助理跑那麼快,是擔心走慢一步都會耽誤自己大聲造謠的速度。
我面無表地把還沒有來得及撤回的信息截屏,又單獨助理。
【明天來我辦公室一趟。】
群恢復一片死寂。
我把手機丟向一邊,聽到響后打開門,和抱著被子的容冶面面相覷,只覺得頭痛裂。
「我好冷。」說話間他把腳塞進門,生怕被趕走。
借口真拙劣。
「現在是夏天……」
我驀地打了個冷戰。
從客廳蔓延而來的寒氣令人匪夷所思,源頭是容冶的房間。
「把空調開 16 度睡覺,不凍一個冰才莫名其妙,」我去關掉正在制冷的空調,任勞任怨地把自己的毯也裹到他上,「會冒的,下次別這樣了。」
「如果我生病,您會不會擔心?」
容冶趁機爬上我的床,認真問詢,眼里的像墜湖底的星星。
法蘭絨毯是流的花瓣,在容冶周圍盛開。
黑夜里,我只能見他帶著怯意的蒼白面容,如同顧慮重重的蕊。
我好像突然明白了他的試探。
對容冶來說,被陌生人收養、得到前所未有的容忍和關,現在的生活看似無憂無慮,但他擔心這種幸福也是鏡花水月。
Advertisement
之前所有玩鬧般的糾纏也是由于不安。
可見過太多奉違,他不過是連幸福都害怕的膽小鬼。
多年以后,哪怕容冶已經是個的男人,力氣大到可以把我單手抱起來,橫眉冷目時會嚇哭小孩,我還是會回憶起這個午夜:
他拽住毯,手指纖白;鈴蘭般的容,脆弱皎潔。
以及他發問,聲音比月更輕:「如果我生病,您會不會擔心?」
「當然,小冶,我希你平安無虞。」我一字一頓地回應。
容冶眼里好像有淚閃過,抑或是雙眸過于明亮造的幻影。
我分辨不清。
9
除了我的臥室,所有房間都冷得像冰窖,所以我在臥室的沙發上和而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