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這里。」我點開留影石,翻到丁容悅背包的部分。
「打開林霞的背包,準確找到錢夾,從錢夾里出的,居然是衛生巾。」
留丹問:「所以呢,這代表什麼?衛生巾是移民融中心給新來的凡人小孩發的,有什麼問題?」
「你們這些修仙的,平時用的是儲法寶,花的是靈石,不懂錢包有多臟。你們修行要斬赤龍對吧?所以也不會來月經。
「我們凡人界的,正常況下,絕對不會把衛生巾塞到錢夾里。這很奇怪。
「除此之外,你注意到了沒有,這些錄像里,其他來自各界的孩都老老實實穿著,只有林霞沒有。好像本沒有穿的意識。」
「我也不穿啊。」
我搖了搖頭,「你們這些越界土生土長的人的確沒有這個習慣。可其他位面的普通孩哪有這麼快鄉隨俗的?總要有個過程才對。」
「還有,林霞坐長椅或者飛舟的時候,總是習慣兩岔開,大大咧咧侵占他人的位置。
「和其他孩子談的時候,眼神總是落在們口或者部位置。走夜路的次數,是其他幾個同期孩走夜路次數的總和,好像對夜路沒有任何心理影。」
我嘆氣,「難怪你們沒有發現不對,有的東西只有我們這些普通世界出生的人才會注意。」
「人沒必要刻意扮演人,因為們生來就是。林霞有時候會故意翹蘭花指噘跺腳,生疏地做出一些……嗯,男人刻板印象里的化作。
「總之,我覺得,林霞可能是個男的。」
「你的意思是,被一個男人奪舍了?」
留丹的眼神凝重起來。
「我只是說,有這個可能。所以建議你們找個相關的專業人士查一查。」我問,「林霞的個人資料里有寫家庭背景嗎?有沒有哥哥或者弟弟?」
留丹:「有一個癱瘓幾年的哥哥。」
我:「那就對了。」
「如果林家父母得知,兒獲得了移民修仙界的珍貴機會,會不會希,去福的是兒子?
「兒子已經癱瘓,下半輩子沒了指。兒卻能夠一步登天,為仙。他們會不會說,好兒,我們養大了你,這輩子就求你一件事,求你救救你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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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丹瞠目結舌,我突然一陣心酸。
我平穩了一下心緒,繼續道:「既然的出生世界發生了靈氣復蘇,那應該有類似奪舍的手段。」
「查查吧,盡快,再晚幾天,我怕那孩兒的靈魂就找不到了。」
14
沒幾天,魂魄專業的修來了,害者丁容悅也終于蘇醒。
丁容悅睜眼的一瞬間就大:「快救救!林霞不是林霞!被奪舍了!」
魂魄專業修探查了一番,干脆地出了林霞的年男子靈魂。
林霞的魂魄卻不見蹤跡。
丁容悅說,和林霞在移民前就認識。
家里有錢,追星的時候以豆名義給林霞家鄉捐過幾間圖書室。
林霞很喜歡丁容悅挑選的書籍。寫了信,附上十幾斤自己家種的杏,托回訪的慈善機構送給丁容悅。
從此們了筆友。
丁容悅給林霞寄衛生巾,寄,寄本子和筆,林霞很珍惜,也時不時給寄一些土特產。
兩人斷斷續續聯系過幾年,后來不知為何,林霞的信斷了。
丁容悅移民后,沒想到能遇到一個同樣林霞的孩。
本來以為只是同名同姓,但對方很多條件都對得上。
旁敲側擊問了一些家鄉相關的問題,確定這就是的筆友林霞。
可林霞卻對筆友的事一無所知,還會做出一些很可怕的行為,像個怪。
「總是用那種讓我很不自在的眼神看我……有時候會突然夸我漂亮,還會狀似無意向我上手。
「我開始懷疑,不是經常有那種故事嗎,穿越重生之類的。可那個人,他對林霞這個名字又悉又不屑,像的人。
「我故意給他吃林霞信上提過的過敏食,說是賠罪,他毫無防備地吃了,過敏反應非常嚴重。后來他就到和別人說,我對他投毒。
「我總覺得……他像個男的。
「我沒有證據,又怕打草驚蛇,只能盡量阻止其他人和林霞一起上廁所或者同住一室。后來我想報告給移民管理局,但他發現了我的疑心,把我打昏了扔進水里。」
「你害怕嗎?」
小姑娘搖搖頭,「我不怕!有什麼好怕的?該他怕我才對!我只怕林霞會留下什麼后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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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眼期待地看過來,「林霞怎麼樣?什麼時候能醒?」
大家不知道怎麼回答。
誰能忍心告訴,林霞的魂魄,已經找不到了呢?
15
執法司向上級申請了《反奪舍條例》的最高權限,決定公開審理奪舍親妹的男人林旭明。
被攝魂傘關押的男鬼一直在哭,像個小孩子一樣委屈不已。
「我不懂啊!我自己的妹妹,也同意了,用用怎麼了!」
他號啕道:「我真的遵紀守法了一輩子!什麼壞事都沒干過,你們憑什麼啊!」
「這是我妹妹!又不是你們妹妹!自家人的事你們為什麼要管?我妹就樂意把讓給我福!你們懂親是什麼嗎?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