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沒心思和們扯皮,還錢和起訴,我給了吳媽兩個選擇,然后將人轟了出去。
當晚,傅斯年和沈依放下手里的工作趕回來給傅寶珠撐腰。
他們坐在沙發上,傅寶珠依偎在沈依懷中。
我下樓的時候,正聽見說:
「爸爸不要生姐姐的氣,我能理解的,畢竟我有媽媽教,可沒有。」
6
我接著的話往下說:
「我媽不教我,總比你媽教你怎麼做小三強。」
是的。
不管傅斯年再怎麼替沈依遮掩,再怎麼將他們之間描繪真。
也無法改變沈依出現在他和我媽還沒分手的時候這個事實。
傅斯年眸鷙,死死盯著我:
「那個賤人都怎麼跟你說的?」
我一步步在他面前站定:
「別總一口一個賤人,當年你我媽得死去活來,在出國后,一個又一個替找著……」
我掃了一眼沈依:
「在你心里是最像的一個?你眼真不怎麼樣。」
傅斯年猛地將桌子上的玻璃杯扔在我腳邊,怒不可遏:
「是你媽先拋棄我的!是先踐踏我的尊嚴!以為是什麼東西?真以為我沒了不能活嗎?當年要不是執意和我分手……要不是……」
傅斯年渾抖,后面的話卻怎麼也說不出來。
沈依雙手攥了他的角,如臨大敵。
我笑彎了雙眼,看向沈依:
「他沒這麼為你哭過,為你失態過吧?」
傅斯年眼睛通紅,喊我閉。
可我憑什麼閉?
我偏要說個痛快。
「承認吧,你還是著我媽,不然為什麼說起,你會這麼激。」
傅斯年痛苦地閉了閉眼睛,坐回沙發上。
我繼續刺激他:
「其實……當年我媽媽沒有打算和你分手,是被你親媽出國的,走的時候,百般不舍,可為了你的繼承權,為了你的前途,寧愿狠心傷害你,讓你對死心。」
傅斯年抬起頭,不可置信:
「你說什麼?」
「不信你大可以去問你媽,」我看著他,「我媽從沒想過和你分手,可你卻在忍痛離開后,上了別人,哦不,準確來說,那時候你們還沒有正式分手,可你已經和沈依滾上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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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 PUA 嗎?
傅斯年會的,我也會。
良久,雀無聲。
沈依率先開口,低聲他。
傅斯年抹了把臉,恢復冷酷:
「別以為你三言兩語我就會相信,你媽是個什麼樣的人,呵,我最清楚。」
他拿出我甩給吳媽的賬單,晃了晃:
「50 萬而已,也值得你鬧得這樣難堪,你和你媽很缺錢?」
我挑挑眉,沒吭聲。
傅斯年目定在桌面反,半晌才開口道:
「我給你 500 萬。」
「你給寶珠一顆腎。」
7
我沒想到。
傅斯年還真是個法制咖。
竟然沒有半點委婉就這麼把目的直接說了出來。
沈依神霎時間舒緩下來,轉而握了傅斯年的手。
傅寶珠過來的眼神充滿得意。
傅斯年繼續道:
「只是一顆而已,對你不會造什麼影響。至于吳媽的 50 萬,就算了吧,照顧寶珠照顧得不錯,不必太過苛責。」
「等會。」
我比劃了一個暫停的手勢:
「如果我沒記錯,這 50 萬是我媽借的,不是你借的,你有什麼資格說算了?」
傅斯年眉頭鎖:
「你媽就是這麼教你的?把別人往絕路上?」
我無語。
當初要不是我媽,吳秀蘭早就走上絕路了,還能有現在的好日子?
見我不說話,傅斯年嘆口氣,認命似的閉了閉眼:
「手后你需要人照顧,把……把你媽也接到傅家來吧。」
話音落下,沈依和傅寶珠一塊炸了。
「我不同意!」
沈依很這般撕下弱善良的假面,出尖銳的面孔來。
可對方是我媽媽——傅斯年的白月,不得不保持十萬分警惕。
傅寶珠也淚眼朦朧:
「爸爸,你到底是想給我治病,還是想把那個人接回家?你是不是不要我和媽媽了?」
傅斯年了下眉心:
「你們不要想,寶珠,說到底是給你捐腎,忍一忍,嗯?我答應你們,只要恢復好,就把們母送走。」
看著自說自話的三個人,我厭煩到了極點。
傅斯年從頭到尾都沒想過,為什麼從和我聯系上到接我回國這段日子,我媽從來都沒出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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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安好沈依母,才施舍我一個眼神,吩咐道:
「明天就給你媽打電話,我很忙,沒時間等太久。」
「不用了。」
我輕描淡寫:
「我媽已經去世六年了。」
傅斯年想都沒想,說:
「別鬧了。」
這一刻我突然覺得他有點可憐。
好在我手機里存著我媽媽死亡證明的圖片。
傅斯年先是掃了一眼,嗤笑:
「你們母又想玩什麼把戲?這種 P 圖以為我會相信?」
我聳肩:
「不信就自己去查,反正你要來,來不了。」
說完,我轉回房。
至于捐腎……我可從來沒答應過。
當晚,傅家風平浪靜。
次日一早,傅斯年不顧禮節將我從床上挖出來,握著我肩膀的手青筋起。
「你媽沒死對不對?這一切都是你們做的局,就是為了看我發瘋是不是?!」
8
傅斯年看起來有些狼狽。
用發膠心打理的頭發一團,白眼球充斥著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