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醉裝的很練,倒進男人懷里的姿勢更練,我心想老娘今天的艷四佛擋殺佛,還治不了你一個小孩了?抬手就勾住江以南的脖子,在他側頸印上一個吻。
同樣是打趣的起哄,酒吧里的就是比教室里的曖昧。
江以南有些束手無策,我往他手里塞了把鑰匙,湊近他耳邊:「我朋友開的酒吧,送我上樓休息。」
他扶著我上樓,被我占了不便宜,等把我放到床上時他的耳朵都紅炸了。
「你還好嗎?」他拿巾給我臉,「有和朋友一起麼?我聯系人來接你。」
我心說你是裝傻還是真純,人都躺床上了,還接什麼接?
他果真蹲下,想拿我的手機讓我解鎖,我一掌把手機打了,扯住他的領把他拉近:「不要聯系,他不要我了……」
「……」他猶豫了一會兒,「你,你失了嗎?」
我這輩子沒失過,都是我讓別人失,但是他既然這樣猜了,我就順勢地點點頭,很憂傷地說:「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他哽住了,半天吶吶道:「我,我其實還行。」
那一瞬間,他微微抬頭,睫被燈打下一片影,沒頭沒腦說出這句話。
我心里一。
然后……酒勁上來,不小心睡著了。
第二天醒來時,頭有點疼,閉著眼睛休息了半天,才想起來好像昨天晚上小朋友把自己睡著了,不一陣懊惱。
我捂著頭爬起來,卻看見小朋友乖乖趴在旁邊的桌子上睡得正香。
我樂了,也沒喊他,先去洗了個澡,然后裹著浴巾抬點他的腰。
江以南從懵懂到清醒只用了三秒,目瞪口呆地看著我,一時間愣住了。
「謝謝你昨天晚上照顧我啊,我都沒想到你會留下來呢。」
他小聲嘟囔:「酒醉容易嘔吐,嘔吐容易窒息……」
啊,太可了。
我臉上一派淡然,看到他脖子上的口紅印還在,順手抹了一把:「麻煩你了,下次一起喝酒,我請客。」
江以南抓住我的手腕:「我一晚上沒回宿舍,你得給我室友一個代。」
我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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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點名的事被他們調侃了好幾天,這回還不知道……」他目灼灼著我。
我了然,「那你想怎麼樣?」
江以南深吸一口氣:「姐姐,不要裝傻,你要對我負責。」
到手。
我坐到他大上,抬起他的下:「姐姐就在這里,你要姐姐怎麼負責都可以哦。」
挑逗意味十足,他的呼吸陡然急促,卻避開我的目:「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我們可以從一起去圖書館開始。」
……
我去,還真被說中了,他喜歡學生妹的。
彎彎繞繞的,誰有空陪你去圖書館?
當時我是這樣想的,不過后來麼……人類都逃不過的那個定律什麼來著?
三
我喜歡程鹿清很久了。
可能不知道,是我的學姐。
我初三時因病休學一年,第二年開學一周后再來學校,到的第一個人就是。
當時我剛收拾完東西從宿舍出來,被突如其來的雨堵在門口,醫生千叮嚀萬囑咐讓我不要著涼,我不能淋雨,但要說因為下雨缺課也很離譜,正想找宿管大叔借把傘,后臺階下就有人說:「一起走吧。」
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的語氣。
這就是程鹿清,永遠打直球,說什麼是什麼。
我回頭看到就愣住了,不管什麼時候的,都是艷四的。
扎著馬尾,校服松垮垮穿著,一只袖子挽起出白皙的胳膊,手上拿把紅的傘,那明明是很普通的傘,可是在手上就特別的好看。
紅很襯。
見我發呆,挑眉:「小朋友,迷路了?要不要姐姐替你報警找媽媽。」
我囧的不行,趕到傘下,一路上我都在找話題,可一個字沒蹦出來就到教學區了,只來得及說聲謝謝,連是誰都不知道。
不過所幸,像程鹿清這樣的孩子,不管在哪里都不會難找。
那時已經高三了,是全校風云的學姐,很快我就在籃球場上再次看到了。
「好看吧。」同桌拿胳膊肘撞我,「程鹿清,高中部的。」
我點頭,結果他下一句就是:「唉,看著吧,人家來陪男朋友打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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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了把汗,嘆:「有這樣的朋友真是此生無憾。」
大家都笑他癩蛤蟆想吃天鵝,而籃球場上程鹿清一個縱將球投進籃筐,笑著和旁的男生擊了個掌,皮在下白的發。
我忽然覺得口,仰頭把手里的水喝完了,擰麻花扔進垃圾桶。
我和程鹿清同校一年,這期間我聽說了許多有關的傳聞。
比如其實年紀很小,因為跳級到了高三才十六歲,又比如三年里換了好幾個男朋友甚至把男朋友帶回家見家長,再比如的男朋友看上的是的錢通俗來說就是吃飯等等……
不過這些和我都沒關系,我和不在一個教學樓,有時候運氣不好一個星期都不到一次,只有大課間跑時才能瞄到一眼。
再次和有集,已經臨近畢業。
那天我媽來給我送新開的藥,接了個電話臉就變了,急匆匆要走,我看包忘拿了想給送去,結果走到校門口忽然覺得天旋地轉,當時就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