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臺上的男人確實有一種別樣的魅力,更別提他有一張那樣漂亮的臉。
轉,抬手,每個作都激得尖,我只是淡淡地看著,與周遭氣氛格格不。
江以南不懂我的態度,幾次想開口都忍住了,直到秦牧也拿著話筒往我們的方向走來和互,越來越近,他才忽然后退一步,猛地轉頭看了我一眼。
我知道,江以南認出他了。
秦牧也的目掠過我的臉,臉上的笑容頓了一瞬,又若無其事地移開,手和我旁邊的姑娘擊了個掌,他離我很近,我看見他飛快地咬了下無名指指節。
還和當年一樣。
江以南的笑僵在臉上,似乎不知道該做什麼表。
我握住他的手以示安:「都過去了。」
我和秦牧也。
接下來的演唱會我們都心不在焉,直到維護秩序的保安過來提醒才知道已經結束了。
我和江以南都無言,并肩往停車場走,周圍的人很多,三三兩兩簇在一起看相機或周邊,顯然還沒從演唱會里走出來。
「程小姐!等一下!」后有人喊我。
我轉,皺了皺眉,人這麼多還敢派人來攔我,也是膽子大。
那個工作人員顯然也知道不能讓人瞧見,臉上戴了超大的口罩,簡直恨不得把整個臉包起來,抬手就遞給我一個同款:「戴上說話。」
接著又看了看江以南,沖我舉了個大拇指:「還是姐姐有先見之明,帶了個煙霧彈過來,萬一被拍到了就說你們倆才是一對!」
我幾乎笑出聲,心道還好來的是江以南,要是何許聽了這話能氣死,回去喝一箱豆都不夠消火的。
我又問他拿了口罩給江以南戴上,跟著他七彎八拐來到了場館的后臺。
工作人員攔住了江以南,示意我往前面走。
江以南一直沉默著,見要和我分開才抬起頭來:「他改名字了。」
我點頭,出道改名字是正常的,再說了秦牧也家里本不許他進娛樂圈,改名字應該是他爹要求的。
「我很快回來,你先休息一下。」我把他按在旁邊的凳子上,走向遠出微微亮的幕布。
幕布厚重,我抬手去,剛到黑絨布,對面就出一只手把我拽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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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來了。」
我對秦牧也避而不見很多年。可他的聲音還是一下子就把我拉回了高中時代。
他抱著我,將頭埋在我發間,深深的吸了口氣,悶聲笑了:「我挑的。」
我今天出門洗了頭,用的是一個國外牌子的洗發水,第一次用是他送我的,說這種白松香的味道很襯我,我自己也喜歡,所以一直用到現在。
我拍拍他的脖子,到了他突出的一節頸骨:「怎麼這麼瘦了。」
「你以前很喜歡啊。」他著我的腰說。
我不置可否,當年我們打完籃球坐在草坪上喝飲料的時候,我特別喜歡他脖子后面這一節骨頭,我覺得男人低頭出的骨節很。
足足過了五分鐘,秦牧也還沒有松開我的跡象,我無奈:「你找我來就是為了站在這兒聞洗發水的?」
他不愿地放手,牽著我往舞臺中心走:「小程,你看今天的演唱會怎麼樣。」
我答:「很好。」
「我爸現在也不得不承認,我做的很好。」他看著萬人看臺,眼中有。
我笑了,想起那年還秦曳的他在「我有一個夢想」的主題家長會上理直氣壯地表示「我以后會是一個巨星」,全班同學包括班主任都覺得他確實可以,只有坐在家長席位的他爹臉都氣紅了,好不容易等家長會結束,揪著他的耳朵就罵:「你去唱歌了咱們家的公司怎麼辦,你想氣死我嗎?」
「畢竟你做的不好就得回去繼承億萬家產啊,你不是最和你老爹做對了。」
秦牧也挑眉,向我過來,我后退幾步靠在了架子上:「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我上下打量他一番:「看出來了。」
他咬了咬下,出一個氣的笑容,張開手掌擺在我眼前:「小程,你不要和我裝傻。」
我下意識看向他的無名指。
那里有淺淺的一圈印記,是洗紋留下的。
他曾在手指上紋了一個圓環。
那是我們在一起一周年的時候,我十六歲,他十七歲,都是天之驕子,正是覺得自己能戰勝一切的自負年紀。
那天秦牧也和我鬧脾氣,說我一天到晚帶小白臉回家氣我爸,卻從來不讓他這個正主臉。
我說你怎麼這麼小心眼,我心里有你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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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是很氣:「不行,你今天必須給我一個防偽標志,就我一個人有的那種,證明我是你程鹿清的唯一方認證男友。」
我當時無語極了,但又實在對他突如其來的撒沒有抵抗力,腦子里靈一閃,抓著他的手就啄了一下。
正吻在他無名指尾的一顆痣上。
他的臉噌地就紅了,像喝了假酒一樣結:「程鹿清,我們還沒年,你可不要來。」
我翻了個白眼,心道我難得浪漫你居然把我往歪了想?就沒好氣地說:「這是一個戒指,懂不懂調啊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