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手勾住他的脖子將他拉了回來，吻住他的，「我就在這里。」
「什麼？」
我重復一遍：「我就在這里。」
他眼中著迷茫，可我不想讓他再有思考的時間，翻將他在下，輕吻他的結：
「來我公司吧，陪著我。」
八
江以南來我公司我沒給他走后門，他的專業對口績也好，職是意料之中。
工作以后我們在一起的時間反而變了，他作為新人要忙的事實在太多，也不愿意來辦公室找我，怕別人以為我們是那種關系——雖然我們確實是。
「程總，有人給你送禮哎。」
我的助理給我帶來一個盒子，上面掛了張卡片，寫著「一會兒見」。
「好浪漫呀！馬上要見面了還給你送東西。」小助理滿臉八卦表，「是誰啊？」
我腦子里閃過一個人的臉，隨即搖頭，應該不是他，他都出國幾年了。
我拆開盒子，從里面拿出一瓶香水。
銀山泉。
這是我們最近正在推合作的一個香水牌子，里面有一個調子，是白松香。
我挑眉，問：「跟他們公司的合作推進了？」
「哦對，」小助理一拍腦門，「程總，這次格外順利，我本來以為還要再拉鋸幾次的，沒想到他們那邊直接定了我們公司合作。說是已經有了代言人，要馬上拍廣告了。」
代言人……怪不得秦牧也說我逃不掉。
既然要合作，我這個老板怎麼可能躲著他呢。
「對了程總，剛才小蔡告訴我何總要來——」
小蔡是何許的書，我正疑他為什麼忽然要來我這兒，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
秦牧也今天穿的隨意，很像剛進校園的大學生，仿佛已經來找過我無數次一樣門路地走進來，手搭上我的椅背，俯我的頭：「發型不錯。」
我拍開他：「不錯也被你了。」
小助理眼睛都瞪大了，我才想起來是秦牧也的狂熱，在「老板你認識秦牧也居然不告訴我太過分了」的哀怨眼神中，我扶額，對揮揮手：「你先出去，不要讓人進來。」
「不要讓誰進來？」小助理剛拉開門，又是一道聲音從外面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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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許冷著臉邁進來，見秦牧也在我旁，眼睛微瞇，直接把他當空氣，朝我手：「小鹿，中午了，一起吃飯吧。」
來的這麼快，估計是聽到秦牧也要跟我合作的消息以后立馬趕來了。
秦牧也把他的手擋住：「先來后到懂不懂？」
「要說先來后到，那也應該是我。」我轉頭一看，覺頭要炸了，夭壽，居然忘記今天約了江以南一起吃午飯。
江以南拿著兩個便當，倚在門邊，后是絕的小助理：「程總我……」
嗯，沒事，我理解你，你一個都攔不住。
「姐姐這里人好多，我只做了兩個便當。」江以南將便當放在我面前，又給我倒了杯水，親昵地刮刮我鼻梁，「怎麼總要我提醒你喝水？」
我：「……」
完了，連江以南都不打算放過我了，看著心，其實笑里藏刀。
溫刀，刀刀要人命。
秦牧也看江以南一眼，話卻是對何許說的：「需要別人來照顧小程，要你何用？」
何許松松領口：「比一點忙都幫不上的人強多了。」
秦牧也眼角一跳，上前一步冷笑道：「你難道幫上忙了？你當年藏著什麼齷齪心思你以為我不知道麼，你也配娶？」
得，開始相互誅心了。
「不管怎樣，現在是何夫人都是既事實。」何許玩著領帶，「小鹿，你給我買的領帶我很喜歡，一會兒陪我再去配幾條？」
「沒空。」江以南淡聲打斷，「姐姐，該吃飯了。」
「小程，我們得討論一下廣告拍攝問題。」秦牧也握住我的肩膀，「去我那兒。」
「拍廣告你找攝影師去。」何許開始吩咐司機去樓下待命，「我和程總要去泰銀。」
「小程高中的時候可喜歡拍照了，和我聊聊拍攝想法怎麼了？哦不好意思，我忘了那個時候小程本沒把你放在眼里，你怎麼會知道的喜好呢。」
何許指節輕敲桌面：「秦牧也，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你不要臉的時候怎麼沒想到人的臉皮有厚度？」
我在夾中艱難出聲：「那什麼，我……」
「你閉。」男人們異口同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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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好嘛，我今天是沒有自主選擇權了。
不知道等下我能不能有機會說出那句經典臺詞「你們不要再打了啦！」
他們三個站我旁邊各一角，怪氣了好一會兒，最后把炮火轉向了我：「你想去哪兒？」
我的目從他們臉上一一掃過，發現他們此刻的表大有「你要是敢選另外兩個我就死給你看」的意思，幽幽嘆了口氣。
天真，年人做什麼選擇？
我拿出手機想給易澤打電話，讓他們三個自己過去吧。
電話還沒撥出去，我看見一個許久未見的號碼出現在了手機屏幕上。
賀呈。
我當即把手機往心口一，站起來面無表地說：「借過，我去下洗手間。」
九
我帶上耳機走出辦公室，將背后的三道視線隔絕在門后，才按了接聽。
「……」
「現在有空麼？」沒有寒暄也沒有解釋，賀呈的聲音在電話里顯得有些沙啞。
我下意識點頭，然后才想起來他看不見：「有，我來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