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點起吧。」程鹿清冷笑,拋下一床被子回臥室了。
結果第二天出房門時沙發上的人睡的昏天暗地本爬不起來。
程鹿清去揪他耳朵,被他一抬胳膊住了:「寶貝兒讓我再睡會兒。」
耳朵一熱:「誰是你寶貝!?」
沒睡醒的秦牧也膽子格外大,理直氣壯地回答:「程鹿清!」
「……」行,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程鹿清去做早餐,豆漿是昨天就定時的,拿蛋的時候猶豫了一會兒,還是煎了兩個荷包蛋,還下意識用番茄醬在其中一個上畫了個笑臉。
畫完才意識到自己居然已經習慣自然了,初中有段時間秦牧也住在家里,吃荷包蛋永遠要求加笑臉,通常是一邊懟他一邊畫的,因為這人實在太欠,吃還堵不上他的,非要一個星期評一次最佳微笑獎:「小程,這次最佳笑臉是星期三畫的那個,那個角上揚的弧度很帥,有本人幾分神韻。」
太欠了。
程鹿清強忍住想拿番茄醬去沙發邊上糊他臉的沖,又烤了幾篇吐司,再回頭時秦牧也居然已經起來了,剛洗完臉發梢上還掛著水,褪去困意的眸子亮極了:「小程,這笑臉畫的不錯嘛,功力不減當年。」
懶得理這個自狂,端著自己的那份坐上餐桌,一臉漠然地打開微信查看助理發來的工作消息。
秦牧也那麼大張的桌子非要和在一邊,往邊挪了挪,好聲好氣地扯扯的袖子:「小程,你等下帶帶我嘛,我早上沒起來。」
「然后被狗仔拍到我們同居?」程鹿清看都不看他,「你信不信不到中午我們結婚照都會被 p 出十個版本?」
「我們本來就是同——」最后一個字在程鹿清嚴厲的眼神中咽下去了,秦牧也小聲嘟囔,「結婚證我也不是不行……」
只要小程同意他馬上帶上九塊九去民政局好不好。
程鹿清不為所:「自個兒走路去吧。」
「小程,你可要想清楚了,一會兒我在你車后面哭著喊著燕子別走那個場景,你應該不會想看到。」秦牧也替把落下的發別到耳后,「說到這個,小破站有咱們倆的拉郎配你知道嗎,上萬彈幕呢,那里面的幣都是給咱們的份子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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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鹿清想說份子錢個錘子,但想起自己之前也點進去貢獻過播放量,就有些心虛起來,兇地掩飾道:「走不走?你把臉給我遮嚴實點!」
秦牧也忙不迭點頭,把臉進兜帽里,又戴上一副能遮半張臉的墨鏡,向請示:「長,我太長了,要不要也遮一遮?」
程鹿清服了他隨時隨地都能嘚瑟的樣子,開門就走。
綜藝拍攝主要是一些日常,唱唱歌做做飯,再上街完幾個任務,一起演小劇本,時間過的飛快。
程鹿清對秦牧也永遠保持距離,攝像頭一關就翻臉不認人,到比拍節目時故作平和更加冷漠。
期間程媽來探班,秦牧也見了比程鹿清還激,拉著就躲角落里聊了起來。
「伯母,我覺得小程對我意見很大。」
程媽笑得慈祥:「你這孩子,小鹿從小到大什麼時候對你意見不大?」
「……」秦牧也想想確實是這個理,接著又問,「可您不是說肯定喜歡我嗎?」
「那必須啊!」程媽直了背,打包票道,「之前晚上睡覺還喊你名字呢!」
秦牧也眼睛一亮:「真的嗎,喊我什麼?」
程媽:「……就名字。」
著滿臉單純笑容的秦牧也,程媽深有時候說話是一門藝,比如此時直接略過程鹿清殺氣騰騰的后半句:「秦牧也你去死吧!」就給小秦帶去了無限歡樂。
綜藝最后一期,有一個水上任務,需要男組隊完。
秦牧也一聽就打了個哆嗦。
「秦老師,我們一起吧?」一起拍節目的演員早就想和秦牧也有互了,當即拉了拉他的袖。
秦牧也表僵,還沒來得及拒絕就被程鹿清拽到邊:「他和我一隊。」
不服:「程老師,是我先問的。」
程鹿清其實也不想和秦牧也一隊,但總不能告訴這人小時候去海邊淹了一下從此就怕水了吧?
這點面子還是要替小秦保一保的,再怎麼說也是一起長大的。
「,我還是和程老師一隊吧,今天不怎麼舒服,怕連累你。」
心道難道你和程鹿清一起就不連累人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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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務開始,:當我沒說。
程鹿清在水里簡直就是如魚得水,游的比男演員還快,做任務嗖嗖嗖的,秦牧也本沒下水就把兩個人的任務做完了。
秦牧也負責在岸上鼓掌:「程老師真棒!」
程鹿清一出水就聽見他這毫無誠意的夸獎,忍不住拿水潑他,沒想到他腳底一直接栽水里了。
程鹿清:「……」
秦牧也倒不是不會游泳,就是小時候心理影太大了實在不喜歡下水,這會兒了落湯頓時慌了,像八爪魚一樣把程鹿清攀住,圈著肩膀死活不下來。
程鹿清:「……或許你可以低頭看一眼。」
這是淺水區,站著都個肩膀,秦牧也 187 的高嚇這樣簡直沒法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