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導演倒是很高興:「秦老師為了我們節目真是拼了,這個放出來熱度肯定巨大啊!」
秦牧也總算意識到自己在拍綜藝了,表管理瞬間上線,松開程鹿清,一本正經道:「程老師,多謝你出手相救。」
程鹿清心道我什麼時候救你了是你自己拉上來的,但臉上還是笑的很慈祥:「沒事,是我先潑你的。」
一旁的急壞了,來這一趟綜藝就是為了蹭秦牧也熱度和他炒 cp 的,這倆人這麼互,自己怎麼辦?
眼珠子一轉,點子就出來了:剪輯嘛。
「阿嚏——」
「小程,我好像冒了。」秦牧也從浴室走出來就打了大噴嚏。
回來的時候程鹿清先去洗澡了,這會兒做了紅糖姜茶端到他面前:「喝點驅寒。」
秦牧也覺得上發涼,也沒心思和貧,拿起碗喝了一大口。
程鹿清看看他的臉,從醫藥箱里拿出溫計,給他測了溫:「你發燒了。」
「唔,還好明天沒工作。」
秦牧也從包里拿出一疊劇本,正想看被程鹿清按住了:「生病了就好好休息,睡覺吧。」
「睡不著,要看畫片找瞌睡。」秦牧也撒一直有一套,他眼睛本來就好看,直勾勾著人的時候帶著點無辜,能把石頭人都看心了,程鹿清堅持了一會兒沒頂住只好坐下。
「好啊,看什麼。」
「中華小子吧。」
「行。」
秦牧也把折疊沙發打開,拉著程鹿清的手不放:「小程,冷。」
「冷就多蓋一層被子,把汗捂出來就好了。」程鹿清把旁邊放著的毯蓋在被子上,安地他的發頂,「我就在這里,你看困了就睡覺,嗯?」
初中的時候,有一次家里沒大人,秦牧也生病了程鹿清也是這樣安他的,他非說自己怕黑,拉著程鹿清陪自己,本來只是想逗逗,沒想到第二天早上醒來居然還趴在床頭。
清晨的灑在側臉上,長長的睫微微,在眼底留下一圈影,到他的靜,緩緩睜眼,「好點沒……」萬千彩都在那一刻傾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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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牧也的心臟劇烈跳起來。
年一刻心,不講道理,炙熱赤誠。
「我就在這里。」就像一個承諾。
「好。」秦牧也點頭,小心翼翼地勾著的手指,見沒什麼反應便心安理得地靠再近一些。
四集過去,他覺得有些困了,抬頭看了邊的人一眼,卻發現閉著眼小憩,白皙的臉上帶著一不正常的紅暈。
秦牧也手探探的額頭,有點燙。
他輕手輕腳地爬起來給泡了杯沖劑,「小程喝藥。」
「不喝。」程鹿清有點迷糊,還以為自己在家里,「媽,我不喝藥。」
「我不是你媽,是你……男朋友。」最后三個字幾不可聞,秦牧也覺得自己的臉比一開始還燙,哄著半睡半醒的姑娘把藥喝了,替蓋上被子。
程鹿清確實有些冷了,懵懂間往被窩里的熱源靠了靠,進了秦牧也懷里。
秦牧也僵住了,半晌才手圈住了眼前人的肩膀。
「秦牧也,干什麼?」帶著鼻音問。
「……捂,捂汗。」
「嗯,那你別走。」程鹿清揪住他心口的服,再次陷沉睡。
翌日。
程鹿清醒來發現自己在秦牧也懷里,扶著額頭冷靜了兩分鐘,思考自己今天有沒有工作,在腦子里搜了一圈確定沒有才放心下來,只覺得頭疼。
印象里……好像是自己先的手?
還不許人家走,揪著人家心口的服不放,布料都被皺了。
這真是……
「秦牧也,醒神了。」程鹿清捋了捋思路,抬手去掐秦牧也的臉。
秦牧也醒來時明顯到了驚嚇,昨天他腦子也是不清不楚的,現在燒退了方才覺得自己膽大包天,居然敢抱著人家睡覺,簡直就是不想活了。
「小程,我我我……饒命。」
「我想通了。」程鹿清說。
想通什麼?秦牧也眨眨眼睛。
「給你十分鐘時間,準備好了跟我回家。」程鹿清決定要做什麼事向來是雷厲風行。
秦牧也心臟猛地一跳,抓住的手腕:「是我想的那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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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鹿清起往臥室走:「回去和他們攤牌。」
有時候明白自己的心意只需要一個契機,對一個人有沒有覺只需要一個擁抱。
以前不懂,現在懂了。
既然懂了就沒有拖著的道理。
臨出門,秦牧也在鏡子前不停打量自己的發型。
「你有完沒完?」
「我第一次回去見你爸媽正式一點怎麼了?」
「……」
「差不多就得了。」程鹿清抱臂靠著門。
「叮咚。」
秦牧也瞟了手機一眼,頓住,上面有一則頭條推送:「程鹿清 xxx 疑似曝。」
程鹿清無語:「又來了。」
一天到晚給安排,什麼莫名其妙的人都能扯上關系。
「小程,你桃花是真的多。」秦牧也話里含酸,平時他沒資格管這閑事,可現在理直氣壯地很,「我不高興了!」
程鹿清覺得好笑:「所以?你的桃花難道不多?」
秦牧也無理取鬧:「不行,你今天必須給我一個防偽標志,就我一個人有的那種,證明我是你程鹿清的唯一方認證男友。」
程鹿清對他突如其來的撒沒有抵抗力,腦子里靈一閃,抓著他的手就啄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