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吻在他無名指尾的一顆痣上。
秦牧也的臉噌地就紅了,像喝了假酒一樣結:「程鹿清,大早上的你可不要來。」
程鹿清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這是一個戒指,懂不懂調啊你。」
秦牧也愣了愣,角牽起一個大大的笑容,笑意直達眼底,他單膝下跪,牽起的手正道:「小程同志,天地為鑒,你得對我負責。」
明明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早晨,明明只是在洗漱臺前。
卻好像比任何電影里的場景都特別。
原來只要面前的人是你,一切就會變得合合理天時地利。
程鹿清被他的手漸漸發燙,忽然覺得自己在進行一個極其莊嚴的儀式,與他對視良久,眼睛幾乎地要流淚,才一字一句道:「以后小秦同志你,就是我程鹿清的人了。」
后來。
綜藝播出時,果然靠剪輯和秦牧也扯上了關系,一時間微博躥出了許多水軍造謠兩人。
什麼暗啊婚啊說的有鼻子有眼,就差 p 兩個人的結婚照了。
程鹿清怒了,拽過旁正在看畫片的秦牧也拍了張照片,打開微博,發送。
程鹿清:@秦牧也,別猜了,我的人。[圖片]
秦牧也:???
評論:???
吃瓜群眾:???
程媽:我家的白菜總算對豬出手了!
秦父:公司沒白買。
經紀人:太好了有人和我一起吃狗糧了嗚嗚嗚嗚。
多年后人們都知道,天王巨星秦牧也的無名指上紋著一枚戒指,那是他人為他印下的記號。
以吻為誓,予你白頭。
年赤誠,經年不休。
【何許番外 偏執浪漫】
「帶人回來別吵醒我,我八點起,讓七點滾。」程鹿清打著哈欠對電話那頭說。
「今天在外面玩,不回來。」何許輕聲笑,「今天不是周末麼,你的寶貝和我撞上了多尷尬。」
程鹿清手指在游戲機上的飛快,隨口胡謅:「他今天晚上有事兒不來了。」
「換一個啊,你又不是就一個——」何許的語氣惡劣極了。
程鹿清冷冷打斷他,空去按手機:「你煩不煩,哄你的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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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許在掛斷前補了一句:「老婆,后天的結婚紀念日你得空出來,咱們要回家吃飯的。」
「知道了。」程鹿清按了電話,臉。
又要去長輩那里裝恩夫妻了,累得慌。
何許每次都裝的比自然,明明外面一堆妖艷賤貨人,卻一口一個「老婆」,虛偽。
「何總。」書見何許結束了通話,及時為他遞上西裝,問,「接下來的行程……」
何許漫不經心地系著袖扣,琢磨了一會兒程鹿清昨天的作。
昨晚在酒吧和一群帥哥喝酒,排面還大。那麼問題來了,他今天要怎麼找回場子呢?
書一看他這沉思的樣子就知道自己老板肯定又在和夫人較勁了,上道地提醒:「何總,王今天在游上有一個 party。」
何許點點頭:「就說我去那里了。」
書在心里嘆了口氣,他實在想不通老板這是在干嘛,為什麼非要讓夫人誤會他出去浪了呢?明明每次他只是找了個安靜地方而已啊。
何許坐在落地窗前,只穿了件襯衫,袖口挽起出一截小臂,窗外車水馬龍,照的他映在玻璃上的臉明暗不定。
他放下手里的 kindle,喝了口豆。
和程鹿清結婚已經兩年了,但他們其實從小就認識。
程鹿清比他小兩歲,從他記事起,程媽就逗他:「妹妹這麼可,以后做何許的老婆好不好?」
「做老婆有什麼好的?」
「這樣可妹妹就是你一個人的咯。」
可……確實是可的,一看見他還沖著他傻笑。
何許瞄小娃一眼,忍住想臉的沖,強自淡定:「等長大再說吧。」
小娃一點點長大,一天比一天可,還會追在何許后呼呼喊他哥哥。
「哥哥,哥哥等等小鹿。」
何許被小姑娘抓著角,耳朵都紅了,矜持地點頭:「跟著我。」
于是何許走到哪兒都帶著一個拖油瓶,一開始大家都嫌帶著小屁孩玩很麻煩,畢竟流扮孫猴子玩大家也不好意思讓一個小姑娘演妖怪,很多時候都是何許護著程鹿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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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沒想到程鹿清六歲以后,這群濃眉大眼的都叛變了,還玩什麼打妖怪,小時候不懂事盡看猴了,現在想想還是小鹿妹妹好看啊!
「小鹿,來哥哥家吃飯不。」
「小鹿新玩給你玩。」
「小鹿你今天真好看!」
「小鹿妹妹,你以后能不能嫁給我啊?」終于有人問出了核心問題。
集萬千寵于一的小鹿妹妹掰著手指沉片刻:「今天不行哦,我已經答應嫁給洋洋哥哥了,你等下個星期一吧。」
何許心道什麼鬼,我的小鹿妹妹怎麼就忽然了團寵了,再想板正已經來不及了,一時間一起玩大的小朋友每個都想娶程鹿清。
何許九歲就開始為自己以后的婚姻深深擔憂了。
老婆太歡迎了怎麼辦,在線等急的。
何許和程鹿清長大以后,大人們就很再開他們的玩笑了,只有程媽一直拿何許當婿看,一天到晚喊他去家里吃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