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程鹿清卻從最開始的「何許哥哥來啦!」變了「你怎麼又來了?」
何許不明所以,幾次下來疑極了,最后在的生日晚會上總算是弄清了原因。
那天程鹿清熬到十二點已經困暈了,他沒忍心喊醒,背著回房間,卻聽見在他耳邊嘟囔:「何許王八蛋!」
何許又好氣又好笑:「臭丫頭,罵誰呢?」
「大我兩歲了不起啊。」
說夢話時會應人,何許干脆繼續問:「我怎麼了?」
就聽見程鹿清委屈地:「你怎麼去高中就談了,這是早你知不知道?」
何許一頓,總算想明白了其中關竅,肯定是陳洋那個臭小子在小鹿面前胡說八道了,高一有個生向他告白,被陳洋看見以后所有發小都知道了。
「我沒有早,我誰都不喜歡。」我只喜歡你。
知道何許沒早以后程鹿清總算給了他點好臉,「我告訴你啊,早不好的,你不是要出國嗎,不好好學習小心考試不及格!」
「小鹿放心,哥哥誰都不喜歡。」何許的頭發。
陳洋在旁邊補刀:「何爺誰都不喜歡,但是誰都喜歡他!」
程鹿清臉都黑了,可惜何許回去踹陳洋,并沒有看見。
何許去留學以后就很見程鹿清了,雖然一直有給寄禮發信息,可每次回來不是在學校就是出去旅游了,四年沒見幾次面。
陳洋說現在的小鹿妹妹可不得了,號稱自己有幾個足球隊的前任,比你還狠。
何許就捶他:「我的前任不是全靠你造謠麼?!」
「總之現在是咱鹿姐,騙子一個,老何你可別怪兄弟沒提醒你。」
何許冷笑,小姑娘胡說八道的東西也值得信?怕是把向表白過的都編了。
如果把一起吃過飯的異都算上他甚至可以有上萬個前任,誰還沒喝過幾次喜酒了?
何許回國后開始接手何家家業。
而何程兩家的聯姻來的理所當然。
何許程鹿清,門當戶對,青梅竹馬,知知底。
雙方家長都覺得滿意,就看小輩意見如何。
何許自然沒問題,可程鹿清居然也同意了。
好久不見的小姑娘已經出落的亭亭玉立,俏生生站在他面前睨他一眼:「都是為了家族,你可別當真。」
Advertisement
何許就笑了。
婚后程鹿清果然如自己所說,一天到晚找不見人,不是在這里玩就是在那里浪。
每次玩,何許都在不遠看著。
在樓下舞廳跳舞,他就在二樓喝豆,順便和被保鏢帶上來的跟搭過訕的男生「談談心」。
程鹿清在哪里都沒關系,有他在旁邊保駕護航,把一切找上門來的桃花都擋掉。
再者玩確實不假,但最的其實是游戲。每次 party 剛開始一會兒就沒影了,往往最后書都是在僻靜的角落里找到正在打游戲。
何許知道在和自己賭氣,但他不打算把小姑娘太。
心里有氣,他便先順著來。
只是那幾個足球隊的前男友……何許磨牙,這該死的好勝心。
于是不服輸的何總也開始了朋友圈到浪,實則在看書和老婆較勁的生活。
程鹿清對何許的壞印象不是立刻能扭轉的,何許也不著急。
到底是夫妻,相的時間還是很多的。
何許就在這些時間里,一點一點給程鹿清灌輸自己的喜好。
雖然其實某人早就知道了,只是不說。
兩人一起參加私人聚會。
「何總今天不醉不歸啊。」有人向他們舉杯。
程鹿清想起今早出門何許咳了兩聲,就替他接下:「我替他喝。」
眾人起哄:「嫂子好護短!」
程鹿清一抬下將何許杯中酒飲盡,攔住服務員:「麻煩上一杯熱豆。」
何許心安理得地靠著椅背看著替自己擋酒,擋到第四次時他抬手按住的酒杯:「行了,喝多對不好。」
「你們倆有完沒完,出來吃頓飯合著吃的是狗糧是吧?」
程鹿清沒有理會大家的調侃,因為何許的手還沒有松開。
他溫熱的手掌覆在手背上,帶著薄繭的手指輕輕過的皮,如微風拂面,帶著柳絮。
程鹿清的注意力全在兩人相的手上,一時間覺得氣悶,起:「我出去氣。」
何許也沒攔著。
對于,他一直很有耐心。
已經習慣自己的存在,如空氣一樣自然,下一步是讓意識到自己的不同。
程鹿清在家長面前一直是乖巧的,笑瞇瞇地陪何爸何媽聊天,比對何許溫多了。
Advertisement
何媽也是看從小長大的,不慨:「時間過的真快,總覺得昨天小鹿還是個娃娃。」
程媽就笑:「現在都你兒媳婦了,還是我能掐會算吧,從小就給他倆定了娃娃親了。」
「哈哈哈何許小時候可護食了,不許那些男孩子離小鹿太近呢。」
長輩們追憶起往昔來是沒完沒了的,聊到最后萬變不離其宗地問小兩口:「什麼時候要孩子?」
程鹿清:「……」
何許:「隨緣。」
生個錘子,到現在牽手都只是在家長面前牽過,怎麼生?
晚間兩人留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