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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極其晦地回頭看了我一眼,面詫異。
我心道什麼鬼,為啥他也應了呢?許穎難不是個男生的名字?
老教授本來注意力不在這邊,被我們兩個人的聲音吸引了,朝這兒一看,了然笑道:「江以南,你室友找了代課你不知道嗎?看看,這就是不通氣的后果,事倍功半啊。」
全班哄堂大笑。
江以南有些尷尬地撓撓頭,「您就別兌我了,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小姑娘哪個系的?」老教授也不糾纏,推推眼鏡笑瞇瞇問我。
這我怎麼說?說我已經畢業四五年了回來懷念青春?扯吧。
于是我實話實說了:「我跟著他進來的。」
我沖江以南抬抬下,理直氣壯。
老教授愣了愣,隨即哈哈大笑。
整個教室不約而同地響起曖昧的噓聲,只有當事人江以南,無辜又茫然。
下課后他對我點點頭起要走,被我攔住:「你室友許穎?」
他角一牽:「確實經常引起老師和同學的誤會。」
我看表:「中午了,一起吃飯?」
「同學,我們不認識吧。」
我支著胳膊沖他一笑:「一起吃個飯就認識了。」
江以南說他還得給室友帶飯,拒絕了我。
我也不在意,拿過他的手機就給自己打了個電話。
然后毫不留的走了。
我等了三天。
江以南沒有找我。
朋友在酒吧笑的東倒西歪:「程鹿清,你也有失手的時候?大人的魅力居然失靈了,可笑死我了。」
「幸災樂禍。」我往酒里加冰塊,「不應該啊,難不是我太激進嚇著他了?是不是現在的學生不適應我年人的表達方式啊?」
「可能他喜歡那種為了傻乎乎的學生妹,一天到晚追著他跑,然后兩個人一起喂小貓。」朋友打了個哆嗦,「我完全無法想象你蹲他上課下課就為了打個招呼的場面。」
我翻了個白眼,「我和學生妹的差距很大嗎?」
小時候跳級,我大學畢業的時候才 20,哪怕畢業五年也正值青春好吧,江以南能比我小幾歲?
「不是說年紀 ,可你多忙啊哪有時間和他玩小孩游戲,這個不行就換一個唄,還真去蹲他不?」
我不說話,合眼緣是真的,但也沒到非他不可的地步,罷了,明天換個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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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著,我忽然過層層疊疊的人群,看到吧臺邊的高腳凳上坐著一個人。
江以南頭發依舊是糟糟的,換了黑襯衫,帶著副金邊眼鏡,小口小口地抿酒。
他在角落里聽旁人說話,只是偶爾笑笑,卻吸引了那塊大部分人的目,有不孩相互推搡著朝他的方向看,大膽地已經在拋眼了。
上課都看得清楚,來酒吧倒是戴起眼鏡裝深沉勾引小姑娘了?我對朋友使了個眼,一口喝完杯里的酒,踩著高跟鞋就過去了。
裝醉裝的很練,倒進男人懷里的姿勢更練,我心想老娘今天的艷四佛擋殺佛,還治不了你一個小孩了?抬手就勾住江以南的脖子,在他側頸印上一個吻。
同樣是打趣的起哄,酒吧里的就是比教室里的曖昧。
江以南有些束手無策,我往他手里塞了把鑰匙,湊近他耳邊:「我朋友開的酒吧,送我上樓休息。」
他扶著我上樓,被我占了不便宜,等把我放到床上時他的耳朵都紅炸了。
「你還好嗎?」他拿巾給我臉,「有和朋友一起麼?我聯系人來接你。」
我心說你是裝傻還是真純,人都躺床上了,還接什麼接?
他果真蹲下,想拿我的手機讓我解鎖,我一掌把手機打了,扯住他的領把他拉近:「不要聯系,他不要我了……」
「……」他猶豫了一會兒,「你,你失了嗎?」
我這輩子沒失過,都是我讓別人失,但是他既然這樣猜了,我就順勢地點點頭,很憂傷地說:「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他哽住了,半天吶吶道:「我,我其實還行。」
那一瞬間,他微微抬頭,睫被燈打下一片影,沒頭沒腦說出這句話。
我心里一。
然后……酒勁上來,不小心睡著了。
第二天醒來時,頭有點疼,閉著眼睛休息了半天,才想起來好像昨天晚上小朋友把自己睡著了,不一陣懊惱。
我捂著頭爬起來,卻看見小朋友乖乖趴在旁邊的桌子上睡得正香。
我樂了,也沒喊他,先去洗了個澡,然后裹著浴巾抬點他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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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以南從懵懂到清醒只用了三秒,目瞪口呆地看著我,一時間愣住了。
「謝謝你昨天晚上照顧我啊,我都沒想到你會留下來呢。」
他小聲嘟囔:「酒醉容易嘔吐,嘔吐容易窒息……」
啊,太可了。
我臉上一派淡然,看到他脖子上的口紅印還在,順手抹了一把:「麻煩你了,下次一起喝酒,我請客。」
江以南抓住我的手腕:「我一晚上沒回宿舍,你得給我室友一個代。」
我挑眉。
「上次點名的事被他們調侃了好幾天,這回還不知道……」他目灼灼著我。
我了然,「那你想怎麼樣?」
江以南深吸一口氣:「姐姐,不要裝傻,你要對我負責。」
到手。
我坐到他大上,抬起他的下:「姐姐就在這里,你要姐姐怎麼負責都可以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