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睡過頭，高考缺考。媽媽要我把上大學的機會讓給。
說大不了我以妹妹的份復讀一年。
后來妹妹靠 985 的學歷，事業雙收，家庭和睦，一生順遂。
而神失常的我卻被我媽草草嫁了出去，被家暴致死。
再睜眼時，我重生回了高中。
看著鏡子里和妹妹一模一樣的發型、子，我面無表拿起刀，在臉上狠狠劃了一刀。
1
窗明幾凈的教室，紙筆的簌簌聲。
潔白平整的試卷平展在課桌上，還殘留著油墨的氣味。
我整個人愣在原地，手不住地發抖。
「同學，你不舒服嗎？」
「沒事......謝謝老師。」
卷子上的試題無比悉。
連題目都不用看完，我能默寫下每一道題的答案。
每個因疼痛而睡不著的夜晚，每次被丈夫按在角落狂扇耳的時候。
我都是靠著一遍又一遍默誦腦海里的題目，幻想自己的大學生活來度過的。
猙獰丑陋的男人的臉，帶著暴怒砍下來的菜刀。
直到死前我才明白，自己不過是一本帶球跑豪門小說里的配角。
一個只活在回憶里的炮灰姐姐。
男主升溫的催化劑。
妹妹一邊說著對我的死心懷愧疚，不敢讓自己過得幸福，一邊和男主糾纏不清。
知道后的男主對妹妹心疼不已，說自己很早就關注到了妹妹。
對說這不是的錯，得到的一切都是靠自己的努力，學歷不過是塊敲門磚而已。
最后兩人 he。
番外里，妹妹還給二胎的兒起名我的名字，說是為了紀念我。
想到這，我從胃里反涌上來強烈的惡心，沖到洗手池大吐特吐。
2
回到教室，妹妹周辭暮正坐在我的位置上，和同學聊天。
「我姐最喜歡學我了，服要穿一樣的，頭發也要保持一個長度，就連飾品也不例外。雖然我總是鼓勵我姐找適合自己的風格，可就是不聽。」
參與討論的同學們，臉上不約而同出嫌惡的神。
「那你姐不就是個學人嗎，這種人最討厭了，一點主見也沒有。」
「就是就是，想想心里都膈應，暮暮你真可憐。」
周辭暮一臉無奈：「沒辦法，誰是我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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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暮你心真好。」
「就是，真善良。」
這時，周辭暮才好像終于發現了站在們后的我，熱招呼。
「姐，快來。」
「誒誒誒，別啊，我看著那張死人臉就煩。」
「對啊，我真不知道怎麼和流。」
「你們看，周離腦袋上帶著那個發卡是不是暮暮前幾天戴的？」
「哇，學人，真惡心。」
周辭暮捂笑：「你們別這樣，之心人皆有之嘛。」
可這個發卡，明明是前幾天送我的，說和我用一樣的飾品會很開心。
上輩子，我還因為這件事開心了好久。
想到這，我面無表摘下頭上的發卡，扔進教室角落的垃圾桶。
3
周辭暮一下了臉。
旁邊的同學還在笑。
「哇，學人居然也有恥心？」
「績好有什麼用，人品真不行！」
我走過去，冷聲開口：「我學什麼？學逃課？學勾心斗角？學績倒數？」
「周離你別太過分！」們其中一個大出聲。
我無視了，直接走到臉難看的周辭暮面前，居高臨下。
「起來，我要做題了。」
生們還想吵架，周辭暮攔下來，一副老好人的模樣。
「算了算了，我姐心不好，怪我，我不該告訴大家發卡的事，大家賣我個面子，別和計較。」
「暮暮你心也太了！」
懶得看們演戲，我回到位子上專心做題。
4
下課后，我去了洗手間。
冷水打在臉上，混沌的頭腦清醒了不。
「周離，你沒事吧？」
平時沒有什麼流的學委居然跟了過來，一臉擔憂。
「沒事，謝謝你。」我撐起笑容。
學委一下愣住，帶著雀斑的臉微微發紅。
小聲嘟囔：「你該多笑笑。」
「什麼？」我疑。
「我說，你平時冷著臉一副生人勿進，只學習的樣子，我們都不敢找你聊天。但你笑起來很可，你該多笑笑的。」
我一下怔住。
從小到大，我人生中最在乎的事就是學習。
上輩子模糊的印象中，學委似乎也來找過我。
我當時回的什麼呢。
好像是：「滾，別來管我。」
因為只有拿到全校第一的績回家，我才能從父母那里得到一個笑臉。
所以我放棄了娛樂，放棄了人際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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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年的人生里，連一個好朋友都沒過。
高考后，也沒有任何同學聯系我。
以至于我被長相一樣的雙胞胎妹妹頂替份，竟然沒有一個同學出來質疑。
看我一直不回話，學委連忙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管得太寬了，哎呀，我不該對你指手畫腳......」
「沒，謝謝你。我會好好考慮你的建議的。」
我舒展開眉頭，這次是真心實意的笑。
鏡子里的孩也出笑容。
臉慘白，掌大的小臉上是圓圓的杏仁眼，笑起來眼睛彎月牙，可得不行。
我和妹妹是雙胞胎，長相幾乎一樣。
能為言小說主，樣貌自然是不差的。
「對了，能借一下你手工課的剪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