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直接和警察說了我的懷疑。
有人了我的維修票據,拿了我放在手機店的手機。
手機的人不僅知道解鎖碼,還知道昨天班級發生的事,只能是班上同學做的。
「暮暮,你要去哪?」
一個同學略帶疑的聲音響起。
本來被警察吸引了注意力的所有人,頓時轉頭看向鬼鬼祟祟抱著包想從后門離開的周辭暮。
「我、我只是想,去上個廁所。」周辭暮結結。
我徑直走向周辭暮,提起的書包,翻轉。
里面所有東西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一個紫的機從里面掉出,我撿起來,解鎖。
這部手機是半年前,周辭暮求著媽媽換手機時,我媽順手給我也買了一部。
但是不愿意和我用一樣的,自己要了的,給我的是紫的。
我作極快,周辭暮本來不及反應。
臉一變,弱弱地搶先發難。
「姐,我又有哪里惹到你了嗎,你要這樣......」
我裝作無辜:「啊,我只是覺得你上廁所不用帶包,好心幫你拿一下。不過......如果不是這樣,我也不會在你包里找到我手機啊,妹妹,你要解釋一下嗎?」
我笑意盈盈,周辭暮臉變換幾下,突然落淚
「......不是我,我真的不知道,肯定是誰剛才趁放進來的!」
一邊說一邊落淚,淚珠隨著蒼白瘦削的小臉低落,鼻頭通紅,惹人憐。
有幾個男同學看不下去了。
「周離,說不定是你自己放進去的,栽贓給辭暮!」
「對,你平時就眼高于頂,還欺負周辭暮!」
我走過去,一字一句:「我欺負?怎麼欺負的,你能說出來嗎?你能為你今天的言行負責嗎?我敢發誓如果我以前欺負過我就不得好死,你敢嗎?」
男同學漲紅了臉,不說話了。
我又走到周辭暮面前,小聲耳語。
「手機價值在 3000 元以上,可以立案,你要是現在承認,我可以取消報案。」
周辭暮哽著一口氣不肯認輸:「我偏要說是別人塞給我的,你沒有證據能怎麼辦!」
我笑了,走到警察面前。
「警察叔叔,手機維修店應該有監控,去查一下我們就能知道誰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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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辭暮一下白了臉,開始求饒。
「姐,姐,我錯了,是我一時鬼迷心竅,你別立案好不好,我還年輕,還有那麼久的人生,姐求你了!」
到這時,同學們還有什麼不理解的。
就連一開始一直幫周辭暮說話的幾個男同學,現在都冷了臉一聲不吭,看的眼神滿是鄙夷。
9
最后我還是和警察道了幾聲歉,放棄了追查到底。
這點懲罰對周辭暮來說簡直太輕了,還不是徹底撕破臉的時候。
我還在等一個機會。
班主任對我很不滿,卻又礙于我的績最后只能輕飄飄放下。
周辭暮連下午的課都沒來上,直接逃課回家了。
「你做了什麼?我和你爸不在家你就是這樣照顧你妹妹的?」
電視遙控直直沖我臉上扔過來,劇痛中我不由自主后退兩步。
我到一陣頭暈目眩。
我媽那張暴怒的臉變三個,又重新匯聚在一起。
周辭暮盯著哭紅發腫的眼睛站在我媽后,滿臉恨意地盯著我。
我爸坐在沙發上煙,一接一。
「周離。」我爸開口,「明天去學校,就說是你誣陷你妹妹的。」
「你有好績,有明的未來,學校里這點事對你來說不算什麼。但你妹妹不能再丟了名聲了。」那瞬間,我不敢置信。
我一直以為,至我爸對我還是有些的。
只是他一輩子都是個怕老婆的老實人,不敢反抗我媽。
他也是在我嫁給上輩子丈夫之后,唯一一個來看過我的親人。
也是我死后,唯一流過眼淚的人。
可在這一刻,我忽然意識到,如果他我,怎麼會眼睜睜看著我被推向地獄。
這世上,能靠得住的,只有我自己。
于是我說:「不。」
10
4 月底,不算太冷,但只穿單件依然會被凍到瑟瑟發抖。
我只披著一件校服外套,就被趕出了家門。
「不同意就別回來了,我們就當沒你這個兒!」
聽了我的回答,我媽拿著掃把把我打出了家門。
我在手機里翻來翻去,找不到可以求助的人。
沒辦法,這都是以前的我做下的孽。
心里打算明天去找學校老師申請住宿,食宿直接用獎學金扣。
畢竟如果不是這個學校給的獎學金高,還能附帶招收我妹妹學,我的績完全可以去省排行第一的一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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蹲在公站下面,我最后點開了一個 app,刷起了題。
這是一個刷題的匿名 app,里面有大量的競賽題,是平時本見不到的。
全國各地的尖子生幾乎都匯聚在這里,
學校和省市的考試難度比不上這里面的十分之一。
我個人賬號旁邊有一個金燦燦的數字 2,代表我是 app 排行榜上的第二。
這個 app 對用戶的私做得特別好,不會泄一點信息。
流都是在公共版塊,用戶間沒有私信功能。
但此刻,我賬號的個人界面,右上角冒出一個紅鈴鐺提示。
可我一點也不驚訝,心里異常的平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