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幾個大漢跑開幾分鐘,我敲了敲角落房間的門。
「他們走了。」
接著去車站外趕公趕往考試場地。
13
第二天上午是競賽海選,當天出績。
我功圍。
第一名是個短發的高個生,不說話,從始至終冷著一張臉。
宿舍按績分配,我和分到了一個房間。
見我的第一句話是:「謝謝,欠你個人。」
我愣了愣,反應過來:「哦,車站那個人是你啊。」
流止于此。
畢竟我沒有過多的力去關心一個陌生人的過去。
訓練營上課的第一天,一頭張揚紅發的男生踏進教室,里還嚼著東西。
他徑直走到我旁邊的座位坐下,手肘撐著桌面,歪頭,眼神愉快地對我笑。
「終于見面了,Li。」
我勉強提起角,回了個笑容:「你好。」
心里想的卻是:狗男主,別來沾邊。
14
狗男主真的很狗。
他逮著機會就要問:「為什麼刪我好友?」
「為什麼?」
「為什麼為什麼?」
是的,我以前在 app 上確實有一個好友,那就是男主宋嶼。
他名字 SoY,常年排名第三。
某天半夜,我收到了 SoY 的好友消息。
【等著,我遲早超過你,然后直沖第一!】
我拒絕了他,并且回復:【小學生洗洗睡吧,夢里都有。】
自此他和我較起了勁。
他每敗一次,就發一次好友邀請,我就嘲諷他一次。
一來二去,某次誤點了確認按鈕,就加上了好友。
從那以后,他更是沒了消停。
從天天放狠話,到后面居然和我講起了他家鉤心斗角的豪門恩怨。
講到第三次的時候,我開始給他發題目,然后他就清靜了。
重生回來,拿到手機以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刪了他。
宋嶼煩得要死,話又多又,別人為了清靜,連帶著離我都遠遠的。
最后實在不了,宋嶼再一次問我的時候,我隨口胡謅了個理由。
「為什麼刪了我?」
「因為你在私聊里提到你是男的。」
宋嶼愣了:「男的怎麼了?」
我開始胡言語:「你會呼吸,還是男的,會呼吸的男的我不喜歡,如果還要和我說話的話,我就更不喜歡了。」
我手指一,指著教室對角線距離我最遠的男同學,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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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就很好,我喜歡那種,懂嗎?」
結果正好冷臉室友經過,完擋住了我手指的方向。
宋嶼沉默了。
室友沉默了。
我,也沉默了。
15
那天以后,宋嶼再也沒纏著我,老老實實做同學。
我終于能每天專心學習、刷題了。
訓練營的節奏很張,六點起床,12 點睡覺都算是輕松的。
這里匯聚了全國的尖子生,好幾次我甚至連前二十名都沒進。
我那時候才知道,這里很多人都有不輸于匿名 app 的學習渠道。
不過我室友每次都穩坐第一。
而且相久了,我發現人其實很好。
第一次績排名跌出前二十的時候,我因為一道理大題熬到了半夜里兩點。
心里又急又氣,抓得手臂上全是痕。
「這個數據是陷阱,應該設另一個數為 x。」
清清冷冷的聲音在后響起,轉頭看見室友頂著兩個黑眼圈,幽靈一樣站在我后。
在簡單易懂的講解下,我弄懂了解題步驟,心里終于舒坦了。
注意到室友死死盯著我,言又止的模樣,我背后一涼,忽然想起因為宋嶼而鬧出來的烏龍。
我委婉解釋了來龍去脈:「所以只是個烏龍,我發誓。」
沉默了半天,忽然幽幽開口:「我只是想說,臺燈的真的很刺眼。」
我連忙道歉,關了燈。
睡前,我想起什麼,問:「我周離,你呢?」
「江疏月......」聲音無奈。
......
訓練營結束那天,我收拾好東西,轉頭和江疏月說話。
「S 大見。」我笑著和道別。
江疏月也淡淡勾起角,像是被春風吹過冰面融化的湖水。
「嗯,S 大見。」說。
16
趕回學校時,高三上已經開學。
學委見到我很開心,好奇地問訓練營有關的事。
有個聲怪氣地進來。
「學委,人家周離現在是國家級別的尖子生了,估計看不上我們了吧。」
「就是就是,一整個暑假都不聯系,發消息也不回,之前怕不都是裝出來的!」
學委弱弱辯解:「或許周離只是太忙了。」
「你能不能有點自尊,不就是績好點,你至于這麼嗎!」
「隔壁班李華都在申請保送了,也不知道參加個競賽訓練營有什麼好得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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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的都和周辭暮好的同學,坐在人群中央,眼神挑釁。
仿佛在說之前的事對本不痛不。
結果我還沒說話,其他同學看不下去了。
「你們也好意思說那話,那你們怎麼不參加訓練營呢?是不想嗎?」
「我怎麼聞著教室里好酸啊,誰喝醋了?」
「哎呀,那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學委和我相視一笑。
我拉了個新的群,發送了一大堆文件。
「這是競賽那邊比較典型的題目,我都整理好了,大家可以做做。」
群里歡呼——
「哇,謝謝周離!」
「周離萬歲!」
學委和我相視一笑。
我在參加競賽前就和說過會斷聯兩個月,因為為了讓學生專心學習,訓練營是全封閉式的,有信號屏蔽儀。
我媽打電話擾過我幾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