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被人掛在了表白墻,因為一則尋貓啟事。
我看了看窩在沙發一角、纏在一起的兩只小貓,一陣無語。
那只全雪白沒有一點兒雜的漂亮的小貓是小花帶回來的,我只不過在公園抱著小花溜達了一圈,回到家要關門時才發現屁后面跟了這麼個小尾。
我在小區管理群中發了一則撿到貓的啟示,石沉大海。
又等了兩個禮拜,還是悄無聲息。
這只小貓一點兒也不認生,一到我家就開始上躥下跳,東西,看起來倒像是個……間諜。
小花冷淡的格也被它帶得活潑了起來,一見它跳上我的也不甘示弱,坐擁兩貓,我這才明白齊人之福是何種驗。
我以為這只漂亮的小貓要同我的小花做伴了,遂給它起名「小白」。
卻不想,又過了一周,尋貓啟事被掛到了表白墻,閨看到后在評論區里艾特了我。
我看了看尋貓的描述:「一只通雪白,眼角下方一點小痣的加菲貓。」
我再回頭看看下那綿綿的一坨,幾乎像是個快要融化了的棉花糖……
是它沒跑了。
我在表白墻下方留了個聯系方式,果然沒過多久就有個學弟加了我微信。
我翻了翻他的朋友圈,三天可見……
對學姐怎麼這麼提防?
我默默地退出朋友圈的界面,與他商定歸還小貓的時間。可沒想到他最近好幾場比賽,我看了眼實習時間。
還是決定背著小白去等他,順便……看看有沒有帥哥。
畢竟是校籃球隊。
帥哥存在幾率比較高的地方。
等我到了才意識到,我還不知道他長什麼樣……
場上充斥著尖聲與吶喊聲,我打了個電話,無人接聽。
想來是在比賽了。
我便找了個人最多的場看得津津有味。
可能是因為貓包里的小白太過可,人群竟生生地給我讓了一條路出來。
我湊到籃球場前面,耳邊充斥著生尖銳的尖聲,我拼湊了一下們所說的字眼,無非就兩個名字:「段明棋」以及「葉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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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擰開瓶蓋仰頭喝了一口水。уž
確實有兩個長得好看的。
都穿著黑球。
一個七號,一個零號。
表現都相當出彩,在球場上打著配合。
我的視線也被這兩道影吸引。
隨著球場上的嘶啞聲,零號投進了一個漂亮的三分球。
邊的生已經破了音,我不由得想有必要這麼夸張嗎?我看演唱會都沒有這麼能喊……
隨著零號的進球,場上開始了中場休息。
零號估計是剛打完球有點兒熱,出手向著黑背心的擺,這個作……
莫不是,要服?
我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屏住呼吸。約可見一點白皙的皮時,我的視線前方卻立了一道影,同時鼻腔涌進一陣清冽的氣息,高大的軀擋住了我的視線,我剛要發作,他卻拉著我往人群外走。
「誒,同學?」
這人怎麼回事,想妹也不是這種法吧?
我的怒火往上涌。
「是我的貓。」
耳畔傳來清潤、干凈的聲音,說的話卻言簡意賅。
我一下子反應了過來,這是小白的失主。
我也顧不上看帥哥了,正事要。
2
我跟著他走向場跑道旁的座位,暗地打量他,他很高,我才到他的肩膀,還得仰著頭才能看到他的后腦勺,他的頭發有些,估計是打完球隨手抓了一下。
我還在打量他的后腦勺的時候,他卻突然站住,我由于慣不得不往前,一下子沒站穩撞到了他。
「沒事吧?」
他似乎有些張地回了頭,我顧不上額頭痛不痛了,一門心思只有……
我天,這學弟怎麼長得這麼好看,五立、下頜線致,隨著他看向我的作,睫向下垂,在眼瞼下形一片影。
這睫,真的是個睫了,比我的長多了……
「沒事沒事。」
我發現我們兩個人的距離好近,近到我能清晰地聽見他剛打完球還有些急促的呼吸聲,我忙向后退了一步。
他又看了我一眼,半晌才轉過了。
嗯?
轉干嗎?
我剛想著,他就出手靠近擺,做出要上的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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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又好像忽然想起什麼轉頭對我說。
「我要換個服,你要不然閉個眼睛?」
話是這麼說,可他的眼里卻帶著些調侃。
切。
真把我當 lsp 了?
姐姐我什麼沒見過?
我在他的注視下出手指擋住眼睛,可卻按捺不住心里的小九九,擋了卻沒完全擋住,地留出一條隙。
隨著耳邊傳來的一聲低笑,他的手向著擺的方向。
學弟換服作很快,全程還不到三十秒的時間。
但奈何我眼神銳利,我還是看到了他背上的脊柱,線條流暢,帶著勾人的味道。
過細長的指我將他整個作看得一清二楚。
「看夠沒?」
學弟換完了服,轉過了。
他又換了一件同樣的背上刻著七號的黑背心球。
我還沒回過神,竟把心里的話說了出來。
「還沒……」
學弟的笑愈發不加掩飾,甚至笑得有些放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