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真打算手了！我的心痛得仿佛被刀尖劃過，被子里面，我的手了拳，指甲已經摳進了掌心。
他走到床邊兒，把藥放床頭柜上，來扶我。
「什麼老中醫脈都不把就隨便開藥，我不喝。」我推開他。
「寶貝兒，這是媽最信的老中醫，白麗都在他那里保胎，胎兒狀況比咱們的好。醫生不是說咱們寶寶太弱嗎？中藥沒副作用，比吃鈣片吃鐵劑片強啊。」
如果不是我聽到了他們的話，他這麼說，我一定信。
他怎麼可以演得這麼好？我又怎麼會這麼傻呀！我特麼真想自己幾個大子。
「真的嗎？」我看著他的眼睛問。
他的眼神稍稍閃了閃。
「當然是真的。」
「那我喝。」
我坐起，端起那碗藥，繼續看著他，我多希他跟我說：千千別喝。
他倒是張了張，還是沒說什麼，他好狠的心！
「我聞著有點兒苦，你幫我拿幾顆葡萄干來。」
「苦的話……」
「你是說苦就不喝了？」傻傻的我還帶著最后的一希問。
「吃葡萄干可以解苦，你說得對。」
他去拿葡萄干過來，我手去接時故意一撞，把藥弄灑了。
「哎呀，怎麼還灑了呢，都怪我。」我假意說。
魏東好像松了一口氣。
「灑了就灑了吧，我來收拾，你接著睡。」
我躺下來，閉上眼睛，他飛速收拾完幫我關了燈，走出房間。
過了一陣，我又聽到了他們小聲說話。
「怎麼回事，是不是你故意弄灑的？」婆婆問他。
「不是，千千不小心灑的。」
「怎麼會這麼不小心？不是聽到了吧？」
「不可能吧，那麼單純，要是聽到了，能不鬧嗎？」
看來，在他心里我果然是心無城府的傻子。
06
「兒雙全不好嗎？媽，這都是天意，讓把孩子生下來吧。」
兒雙全，他們認定了我肚子里的孩子是兒，也就是說——他的另一個孩子是兒子。到底是和誰？
他天天下班按時回家，手機也從不設碼，不像出軌啊。
「不行，明天我再弄一碗藥來。」他媽說。
魏東嘆了口氣，答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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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到房間上了床，手臂搭上了我的腰，想到他和別人生孩子我又恨又惡心，推開了他。
他沒再摟我，也沒睡，我裝睡了一晚上，他干躺了一晚上。
第二天早上，婆婆笑著跟我說：「千千，昨晚的藥你沒喝到，那藥特別好，媽今天再去給你開一副來。」
「好啊，謝謝媽。」
「還是千千好，年輕人都不信中藥了。」
是啊，傻子多好，任你們擺弄呢。
婆婆看了一眼魏東，為「功」騙到我洋洋得意。
我真想撕了，為了我的孩子。
不過不是時候，我還要看看堅持要讓魏東選的人，到底是誰。
白麗一邊吃著蒸蛋羹一邊兒笑著說：「那藥是好，我喝了好多，醫生都說我肚子里的男寶寶特別健康。」
我掃了一眼白麗，心里在琢磨是幫他們一起騙我，還是單純的熱。
「你昨天去做四維了？」問。
「嗯。」
「男孩孩啊？健康嗎？」
「健康，不確定別。」
「我的是男孩，醫生說的。」
「恭喜你啊。」
「你真的恭喜我啊？」笑著問。
這個問題好奇怪，臉上的表也有些奇怪。
魏東接話了。
「千千當然是真恭喜你。」
「算了，不吃了。」白麗放下了碗，看著魏東，「魏東，我肚子有點兒不舒服，你陪我去醫院看看？」
「怎麼不舒服了？」魏東微微皺眉，看起來有些不耐煩。
「不知道啊，走吧。」
拉住了魏東的手。
拉住他的手，當著我的面，這是一個寡嫂該干的事嗎？
我的心里突然涌起怪異的念頭。
是？白麗？就是給我戴綠帽子的人？
07
我想了一晚上，從魏東的同學，到他的同事，到我所知道他能接的所有人，都覺得不可能，唯一沒在我考慮范圍的——就只有白麗。
也許白麗在我眼里就沒當做過人，是他的家人，比他大好幾歲不說，長相也不驚艷，材也一般，還沒什麼正經工作。
魏東能看上什麼？何況，還有更優秀的男朋友。
見我盯著白麗的手，魏東甩開了。
「嫂子，我要陪千千，你找你男朋友林碩去吧。」
「林碩出差了，你就陪我去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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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已經帶著撒的意味了，人不遇到變故，是不可能知道自己有多強大的，比如這一刻，我的表沒有毫變化，看著他們就像看著不相干的人。
「你陪去吧。」我說。
「謝謝你啊，千千，我忽然發現你還大度的呢。」白麗說：「魏東，千千都批你假了，陪我去醫院檢查完，再跟我去看看男孩子的小服吧？」
魏東表有些不自然。
「那些東西我不會看，你自己看好了。」
「別這麼說，東東，白麗懷孕后走都了，你就陪著去逛逛，這樣對肚子里的孩子也好。」婆婆說。
之前我心里就納悶，婆婆對白麗的態度轉變太大了，以只占便宜不吃虧的格，怎麼白麗懷了別人孩子，還能那麼上心地照顧，就像肚子里是家的種一樣。
現在，這句話更印證了我的猜測。
我的心梗得厲害，可我生生出一笑來。
「媽，您不是說要去給我開藥嗎？得早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