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
白麗答應了一聲,婆婆給魏東遞了個眼。
我還在醫院里,睿睿也始終在外婆家,只有他們三個人在,魏東也沒什麼顧忌的,摟住白麗的脖子就在臉上狠狠親了幾口。
「我們寶寶沒有什麼影響吧?」
魏東白麗肚子,白麗似笑非笑,「沒有,很堅強。」
「最近真是多災多難的,不如我帶你去爬山散散心?聽說老八坡上有個廟很靈,正好你也陪我燒個香。我現在要創業,得去求一求。」
「今天下雨,等天晴了我和你去。」
我以為白麗只會張牙舞爪,或者裝無辜,原來的城府也是這麼深,想想也是,從前我都沒看出來對魏東有意。
魏東放下心來,打扮一番,又去約會張白富去了。
我想看看白麗到底會做什麼,什麼時候做,一整天幾乎什麼都沒做,天快黑的時候從碼箱里掏出了一部老人機,充了電,而后開機發了消息。
在監控里我看不清發了什麼容。
沒多久,婆婆吃晚飯,說媽在東湖邊的鹵店老板那里買了五斤鹵牛,放在店里了,讓婆婆八點半去幫拿。
「好,媽打幾圈麻將就去拿。」
差不多四個小時后婆婆才回來,敲門的聲音很低。白麗開了門,婆婆渾是,遍鱗傷,看起來已經沒什麼力氣了,手腳并用著爬進了客廳。
的樣子要多狼狽有多狼狽,抬臉時無意中對向了鏡頭,眼眶發黑,鼻青臉腫。
01
三天后,白麗死了。
意外死亡,七月半的夜里去水邊燒紙,不小心掉進去了。
魏東找人把救上來的時候,已經沒了呼吸,送進醫院又搶救了一陣,也沒救回來。
白麗爸爸早年中風了,常年臥床,媽倒是健康,就是腦子有些糊涂。白麗懷孕后就把睿睿送到老家,讓媽幫帶著。
得知出了意外,媽帶著睿睿趕來,魏東在面前一直懺悔,說他哥走得早,他沒照顧好嫂子。雖然嫂子有了男朋友懷了孩子,還被甩了,可在他心里,嫂子始終是親人。他會代替哥嫂把睿睿養大人,白麗媽傷心之余還被魏東說的話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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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幫著他們一起料理了白麗的后事。
夜深人靜的時候,我在白麗的靈前點了一炷香,靜靜地看著的像。
就這麼走了,為的自私和貪婪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曾真心喜歡過的人,想要托付一生的人,在死后連一滴真心的眼淚都不曾給。
為哭的,終究只有糊涂的媽媽和年的孩子。
尸💀火化埋葬后,魏東象征地給了白麗媽一點錢,讓暫時把睿睿再帶回鄉下去。
我也給拿了些錢,并和相互記下手機號,叮囑萬一遇到什麼困難找我和找魏東是一樣的。
從葬禮回來的路上,我拿了一張銀行卡給魏東,「爸媽的基金還有半個月就到期了,會打到我這張卡里,你拿好了,這會是他們一輩子的積蓄。」
魏東的臉上現出了掩飾不住的喜悅,三百萬啊,他確確實實地握在手里了,他馬上可以娶到白富,境遇和現在就是天壤之別了。
他攥著我的手,再次向我保證,「讓爸媽放心,我一定會做出一番事業,也會對你始終如一,不離不棄。」
我笑了笑,「信你,老公。」
02
有了我這張卡的加持,又沒了白麗這塊絆腳石,魏東加快了創業步伐。
反正錢都穩了,張白富還在后面催著他給家人展示實力,魏東索又找了其他的搭橋公司借了錢,大張旗鼓地擴充辦公室、招聘,看起來風風火火。
9 月 19 日是個好日子。
這一天,魏東迎來了他此生最巔峰高的時刻,他的造紙廠正式啟,為此,他邀請了很多人,還請到張白富的爸爸和張白富本人為他剪彩。
外面停著一些豪車,現場的男人們穿著得的西裝,人們穿著高貴的禮服,香鬢影,像極了高級酒會。
張白富為自己未來的夫君助力,還請來了記者。
他意氣風發,在臺上侃侃而談,張白富崇拜的眼神始終追著他。
所有人都對他投去贊賞的目,他著鮮,笑容志得意滿,他一定覺得他的人生走向了無與倫比的輝煌。
「為了我們的未來,干杯!」
魏東舉起杯,大家還沒等喝,幾個人沖進了酒會現場,嚷嚷著:「魏東,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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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魏東最早借的一批高息貸款,好幾家的,日期到了,他一直在拖著沒還,我在暗中指點他們去現場要。
魏東風發的笑容有些僵在臉上,隆重熱鬧喜悅的氣氛被一句要債聲破壞了,站在他邊的白富疑地看著他。
「怎麼回事?」
「誤會,誤會!」魏東連忙對臺下的人說道:「各位,怕是認錯人了吧?」
其中幾個人走到臺上,把借條往魏東手中一送,「什麼誤會!還錢!」
不等魏東解釋完這一家,另一家催債的也來了,就這樣陸陸續續地來了好幾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