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那該死的手機,害人不淺!
正想著,謝祈的微信消息彈了出來。
「謝祈,21 級計機 2 班。」
「陳眠眠,21 級商英 1 班。」
我剛給他備注完,他忽然拍了拍我。
屏幕赫然彈出一行字。
「謝祈拍了拍你并說給你看看腹。」
「……」
尷尬,我不該一時腦熱設置這種后綴的。
我發了個「憨憨撓頭」的表包緩解氣氛。
可他不知道是誤還是故意的,一連拍了我幾下,于是三行「謝祈拍了拍你并說給你看看腹」出現在了聊天框里。
我只得發了個「憨憨撓頭」的表包緩解氣氛。
下一秒。
謝祈說:「就不給看。」
嘖,這人怎麼這樣?
吝嗇。
我回了個「拳暴打.jpg」的表包。
5.
晚上回到宿舍,閨小霜熱澎湃地拿著手機沖到我跟前:
「哎眠眠,快來吃瓜快來吃瓜,超級熱乎的。」
「什麼瓜啊?」
「謝祈啊,謝祈你曉得吧,就那個院超帥超 man 的男人啊,他有朋友了!!兩個人還激吻了!」
「他有朋友啊?」
好尷尬。
早知道他有朋友我就不加他微信了。
我剛想追問有沒有照片看看,就蹦跶著去找別的舍友了,四宣傳這個新鮮熱乎的瓜去了,我越想今天的事越覺得尷尬。
于是,我火速地找到謝祈的聊天框。
「謝祈同學,你有朋友的話,為了避免誤會,我倆還是互刪吧,今天上午的事再次謝謝你,拜拜~」
說完我點開他的頭像。
準備刪除他的微信。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謝祈語音通話彈了過來。
「你先等等,不是我哪來的朋友,你給我分配的嗎?」
「你不說清楚不許刪我!」
我:「可是我朋友剛剛說你有朋友了,你倆還那啥,那啥激吻來著。」
「什麼朋友說的你就跟問清楚,老子單了二十年子清清白白的。」
「……」
怎麼還急了。
「行吧我問一下。」我頓了下,呼喚閨道,「小霜,你剛才說的院的謝祈有朋友,這消息哪里聽來的?可靠嗎?」
「百分百可靠啊!你沒看我剛才給你分的論壇帖子嗎,就有人拍到謝祈和他朋友在廁所那邊激吻啊,大家都看到了的,照片都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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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等……
廁所?激吻?
怎麼覺如此地悉呢?
說著小霜把手機展示給我看:「吶,你看這個照片,他倆從洗手間出來,生藏在他的外套里,抱著他的腰,謝祈還單手摟著,哎呦,麻死我了,如果忽略那個丑丑的洗手間背景,我覺這畫面還寵的嘿嘿。」
我勒個去,這圖片中不就是我和謝祈嗎?!
只不過我被他藏進外套里了沒被拍,而他的側臉被拍得清清楚楚。「激吻,哇哦,院的男生談就是比一般人要刺激……」
藍牙耳機那頭,男生忽然清咳了聲。
我才想起我這還跟謝祈通著電話,臉上有發燙的節奏,趕走到宿舍外。
謝祈悠悠開口:「弄清楚沒,和我激吻的朋友是誰?」
「是我……」我真的會謝,「可我沒和你在廁所……」
我說著頓了下,確認邊沒有別人后,低聲音:
「沒有和你在廁所激吻啊……」
我們之間的關系明明是這麼地純潔。
校友們的想象力為何如此富!
電話那頭靜默了片刻,謝祈說:「出來聊吧,看看這事兒怎麼解決,電話里也講不清楚。」
「好吧,一會在哪里見面?」
「我在你宿舍樓下了。」
what?
傳下去,育生會瞬移。
6.
非常時期,我全副武裝戴上口罩和鴨舌帽,宿舍里的人正激烈地分析著那個生到底是誰,我簽名。
謝祈在樹蔭下等著我。
他坐在石板凳上,手肘隨意地搭在兩個膝蓋上,見到我時抬起頭,狹長眼尾挑起笑意:「你有必要這麼全副武裝?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在非法易。」
「特殊時期嘛,不想引人注目。」
「那行,走吧。」УƵ
「啊?走去哪?」
我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扯著袖子鉆進了宿舍大樓之間的狹窄隙:「你不是怕被人看見嗎,現在這里夠不夠蔽?」
「夠了,已經過于蔽了。」
很難不讓人聯想到在廁所隔間的尷尬時刻。
謝祈卻好像有那個「從不尷尬牛癥」,他按亮手機屏幕,遞到我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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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這個。」
上面是校園論壇的一個帖子,上面赫然是校友們三個小時前發起的投票——「無獎競猜:你覺得和謝祈在廁所激吻的生是他的 p 友還是朋友?」
投「p 友」的人有百分之七十。
朋友的只有百分之三十。
我蒙了。
「這啥玩意兒,p 友是說朋友的意思吧?那我也投這個一票。」
「不是。」
「那是什麼意思?」
謝祈眼神言又止地瞥了眼別,默了片刻,漆黑眼睫往下了:「emmm,炮友的意思。」
「炮友?!」
「不用我再進一步解釋了吧。」
我指尖頓住,在此刻直沖臉頰:「什麼啊,本不是好吧,不是這就沒有別的選項嗎?」
又是激吻又是炮友的,我一守法敬業好公民何德何能做出這種事啊!
「之前不是說他單嗎,突然和生在廁所激吻的話還把臉捂著,明顯是這生見不得人啊,p 友實錘了。」
「對啊,你們都在說是朋友,可是院你們懂嗎?!」
「說不定就是朋友呢,我記得謝祈風評不是還好的嗎,生加他微信他都不會隨便同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