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沈淮序,會被這麼一個貨勾搭。
沈淮序是一個瘋子。
我也是。
蘇清禾,你準備好了嗎?
迎接兩個瘋子。
5
第二天,蘇清禾一臉曖昧地湊近了我,意有所指地勾了勾:
「昨天沈淮序可是跟我說,我好像一個太,他對我已經快心了,所以覺得我照亮他了。我勸你識相的話就趕退出。」
我一言難盡地看著。
蘇清禾是有點姿的,囂張而又明艷,的確像一個小太。
可是……
沈淮序最討厭太了啊。
沈淮序有日皮炎。
從小到大,別人無意之間送他什麼關于太的東西,都被他毀掉了。
除了,我還不知道的況下送給他的太吊墜。
……
我低頭輕笑了下。
這哪是喜歡,這是把當病毒了啊,潛臺詞就是:「你離老子遠點。」
蘇清禾皺著眉,「你笑什麼?」
我正道:「沒有,隔行如隔山,我祝你功吧。」
蘇清禾有點惱,能看出我的漫不經心,可能覺得我的態度刺痛了的尊嚴。
于是說:「從此以后我都會踩在你的頭上,搶走你所有的東西,提前認命吧。」
頓了頓,又說:「包括沈淮序,也包括你的年級第一。」
蘇清禾勢在必得,得意得眼角微彎,似乎已經看見了我痛哭流涕的悲慘結局。
我都懶得掀起眼看,索抱了本書與肩而過,「拭目以待。」
蘇清禾手握外掛又如何。
學習是我的擅長領域,我花了無數的努力,不是幾句話我就會害怕的。
蘇清禾帶著惱放下狠話,「你給我等著!」
6
第二次月考前,學校舉行了國慶晚會。
國慶晚會是海城一中每年必須舉行的晚會,無論是剛進高三的學子,還是高一高二的學妹們都能得到很好的放松。
只不過,一般來說,這個晚會是和我沒有什麼關系的。
正如沈淮序所說,我只是一個書呆子。
不會跳舞,對唱歌沒有興趣。
沈淮序恰恰相反,每到這種大型的節目晚會,就是他的主場。
他作為軸登場。
在全場氣氛最熱烈的頂峰,沈淮序款款站在聚燈下,他的形頎長清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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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指尖歡快地在琴鍵上跳舞,潭水一般的眸子看著臺下猶如天神,全場雷鳴般的掌聲皆是為了這個年。
我斂下眼,收起了手上的英語聽力,認真地看向了臺上的他。
我在第一排,可以將他盡收眼底。
往年的沈淮序也會上臺表演,從小學到高中,這個舞臺都是他的。
每一年上臺前沈淮序都會眸瀲滟地盯著我說:「表演結束后,你要第一個給我送花。」
今年也不例外。
鋼琴悠揚地進了尾聲,我輕笑了聲,拿起了旁邊心準備的文竹,向后臺走去。
只是,我剛到后臺,還沒來得及踏進去,我就聽見了蘇清禾的聲音。
「沈淮序,你剛剛在臺上好帥啊。」
的聲音俏皮而又熱烈。
我掀開幕布一角,將他們盡收眼底。
沈淮序整個人靠在墻上,幕后的影似乎完全包裹了他,而蘇清禾此刻一臉激地抱住了他,將頭肆無忌憚地埋進了沈淮序的懷里。
線太暗,我看不清沈淮序的表。
我默默掀開幕布,朝他們走過去。
這下我才看清,蘇清禾的手上拿著一束向日葵。
蘇清禾的臉頰微紅,毫沒有在意我來了,只是自顧自地對著沈淮序放電:「向日葵代表著向而生,那天你說我像太一樣。」
又是太。
沈淮序的眉眼眼可見的不耐煩了起來。
他的指尖不停地摁著骨節,看上去很是暴躁。
沈淮序的脾氣對除了我以外的其他人一直都不好,甚至可以說是古怪。
我見過他一言不合就把同桌懟哭且得理不饒人的時候,也見過他惡劣地當面撕掉別人送給他的書。
沈淮序向來是知道怎麼把姑娘惹哭的。
我倒是不在乎沈淮序怎麼欺負蘇清禾。
我擔心的是這里是后臺,蘇清禾脾氣也不小,要是兩人吵起來,對沈淮序的名聲不太好。
于是我趕牽過沈淮序的手,將我準備的文竹放了上去。
我這一舉讓沈淮序功被順。
然而蘇清禾卻炸了。
皺起眉,聲音拔高,「桑荔!是我先來的,你到底懂不懂禮貌?」
我彎起角,「可是,沈淮序讓我第一個送給他。」
我湊近了,用很低的聲音在耳邊說:「沈淮序喜歡我,你能看得出來吧?你要當小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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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禾咬牙,直接拉住了沈淮序的手腕,說:「沈淮序,你到底喜歡桑荔什麼?我都可以學,以后你喜歡我行嗎?」
沒想到會這麼直白,倒是讓我愣了一秒。
沈淮序的目停留在我上,眸炙熱,過了好幾分鐘,他垂下眸輕笑:「喜歡績好。」
這個答案也是我沒想過的。
蘇清禾有些急切地說:「之前你也看見了,我是年級第一!我的績比桑荔要好。」
我看著沈淮序漂亮的帶著揶揄,一張一合:「不過是運氣好罷了。」
沈淮序很懂得怎麼激怒蘇清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