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消息:我的系統把男主穿了。
因為他看不慣男主釣了我三年后再輕飄飄地將我拒絕抹殺。
壞消息:他只穿到了男主的一只手上面。
于是就出現了以下的畫面,面容清冷的男主,每每薄輕抿,想要說出拒絕我的話的時候,就會被自己的右手飛起扇上兩個大。
1
在費盡心思攻略楚曜三年后,我才知道他從一開始就明白我是攻略者。
但他忍著不挑明,反而一直釣著我將我當狗使喚上了整整三年。
一直到今天,他膩了。
打算將我過去明言拒絕,看著我在他面前被抹殺。
你問我為什麼知道,我的系統告訴我的。
就在剛才,我的手機上收到楚曜的一條微信:新越酒吧,C 廂。
一如既往的言簡意賅。
我本來已經睡下了,這會也只有嘆口氣從床上坐起換服,準備去接楚曜。
手都已經搭上了門把手,腦的系統忽然拉起了警報。
【警告,警告,檢測到了危險即將發生,宿主此時出門的話,將在四十分鐘之后被抹殺。】
從我家里到新越酒吧,差不多也就四十分鐘時間。
我有些發懵。
什麼意思?楚曜要殺我。
腦的系統忽然沒聲了,過了一會,支支吾吾的聲音才再度響起。
【檢測到系統發生故障,男主楚曜被賦予了讀心功能,故障發生時間是在……三年前。】
我忽然一直往腦門上沖。
合著三年前我剛來的時候,就已經把底都兜出來了。
要不是我心態夠好,現在已經崩潰了。
我在腦直接沖系統大吼:【你們怎麼個況,合著就是來讓我送死的是吧,一邊要我攻略,一邊兜我底,我一定要投訴你!】
系統自己也慌了,好半晌之后,拿出了壯士斷腕般的決心:【宿主你等著,我這就去采取補救措施,你絕對不會在此時被抹殺的。】ўž
后來我才知道,它所謂的補救措施,就是把男主穿了。
氣運之子都敢隨意上,它是真的豁出去了。
而顯然,系統的穿人是沒怎麼功的。
在我趕去新越酒吧看見楚曜的第一眼,就知道他還是討厭我的那個人。
只是不同于以前的純粹厭惡,今天他看我的眼神帶著些高高在上的俯視和悲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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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準備作別了般。
「尹珍珍。」楚曜下顎微抬,峰翕,要說的話語還未出口,忽然,他的右手從兜里以一種暗又扭曲的姿勢了出來,舉著手掌在空氣中生疏地瞄準半天,最后對準他那張俊臉猛地了下去。
「啪」的一聲響徹了整個包廂,楚曜蒙了,我也蒙了。
再看楚曜沉著一張臉,手卻朝我徑直比了個 V。
我好像知道我的系統去哪了。
2
「尹珍珍!」楚曜第一時間反應過來,朝著我怒目而視,「你在我上搞了什麼鬼?我警告你,你要是敢……」
「啪!」
又是一聲,楚曜還在說話,這一掌拍在了他的門牙上。
雖然楚曜沒有痛呼,但我從他的表上可以看出來,楚曜這一下是痛到了。
從小養尊優的大爺連自己兩個子。
這種事哪是一般人不給錢就可以看的。
先前包廂里的人早就自己找了借口離開了。
而我高懸著的心臟也一下子落了下來,我側從楚曜邊過,整個人陷進的沙發中,端起果盤開始欣賞楚曜和自己的右手互毆的名場面。
他一邊嘗試著控制右手,一邊里還不忘對著我輸出。
「尹珍珍,你這個惡毒的賤……」
「啪!」
「我警告你,惹我的代價你承不……」
「啪啪!」
「你花心思了,我是絕對不會……」
「啪啪啪!」
楚曜的臉快被自己的右手扇腫了。
而我則在一片熱鬧的啪啪聲中,回憶著我和楚曜的從前。
也沒什麼好回憶的,畢竟從第一次見面開始,他就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中是毫不掩飾的惡意。
那時的他站在球場上,看著我遞過去的水,忽然指了指旁邊那一箱礦泉水,朝我惡劣萬分地笑開:「把那一箱都澆自己頭上,我就大發慈悲喝你的水,怎麼樣?」
當時的我聽了這話轉就要走,卻又被系統住說我不照男主的要求做就會被主神抹殺。
可是如今的我再回憶起來。
從我在楚曜輕蔑的眼神中擰開第一瓶水的瓶蓋時,攻略楚曜這件事就沒了可能了,他本就看不起我,也不會真正給我半點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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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那瓶我遞給他的水,在到楚曜手上后,依舊是盡數淋在了我頭上。
「好的丑。」
這是楚曜跟他的朋友對我的評價。
可是攻略楚曜的任務依舊得進行,這三年來,我被他像狗一樣使喚,沒有半分尊嚴可言。
他讓他的朋友來霸凌我,座位上黏膠水,書包里有死老鼠,甚至在寢換服時被人📸照片廣為傳播。
在我一次次崩潰的時候,楚曜本人又如同救世主般出現,著我的下指著地面:「跪到我滿意,我就幫你解決這些事。」
明明他自己才是所有問題的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