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岸,你說說這回這個同學又是怎麼惹你了?你現在把你爸爸都害進警察局了!」
趙飛岸一邊打游戲一邊不屑地說:「段云安就是個娘炮,一個大男人天天扯著個嗓子在那邊唱什麼破歌!我就是煩他!割了他的嚨,他就不會吵我了!」
嫂子明顯想教訓他幾句,趙飛岸瞪了他一眼,嫂子就沒敢把訓斥的話說出來。
心里其實清楚自己這個兒子是什麼德行,指著他以后給自己養老,所以這會兒也不敢去招惹他,免得他記仇,等老了來報復自己。
拘留所。
來看趙時宏的只有我一個人。
趙時宏看到我,臉沉地命令我:「你不是在重點大學教書嗎?你那個心理診所不是很多大人嗎?快用你的人脈救我出去!」
我冷眼瞧他,嗤笑出聲:「你自己上趕著頂罪認罪,誰能救你?故意傷人,只要段家一直追究,至三年起步。你這麼犧牲,是不是以為你兒子很啊?」
我拿出手機放了一段在客廳錄的視頻。
嫂子求趙飛岸跟一起來拘留所看看他爸。
趙飛岸暴躁地表示:「別打擾我打游戲!那個死老頭自己要站出來做英雄,那就在里面待著吧!」
「媽,我看你還有點姿,趕找個有錢人改嫁吧,讓我也過一把爺癮!」
趙時宏憤怒地抓著拘留所的欄桿,不敢相信這是他疼了十八年的兒子親口說出來的話!
「小畜生,他怎麼能這麼沒良心!」
「他沒良心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從前他是怎麼對邊人的,你這個做父親的都看在眼里,你包庇了他那麼多回,他這副德行,就是哥哥你親手慣出來的。」
我靠在椅背上,打量著趙時宏的狼狽與懊悔:「以前你兒子傷害別人,你不知道痛,現在板子打在自己上了,終于知道這種滋味了。」
「自己做的孽自己著,我不會救你。」
我從椅子上起,離開之前還特意給了他一點「希」:
「你不會孤單太久,很快,我會讓你們一家三口在監獄里團聚。」
11
我哥三十歲之前啃老,三十歲之后啃我這個妹妹。
所以,他進監獄也不算什麼頂梁柱塌了。
我嫂子哭了沒幾天就開始專心侍候趙飛岸高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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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去年高考連本科線都夠不到只能復讀的差生,我嫂子卻堅信他能有大出息。
老公進去了,現在所有的希都押在兒子上。
但在高考前一個月,李可宜醒了。
嫂子急匆匆地讓我開車送和趙飛岸去醫院,他們不知道,給李可宜續了三十萬醫藥費的人就是我。
嫂子慌了心神,趙飛岸在我車后座上惡狠狠地念叨:「怎麼沒摔死?怎麼還能醒過來?」
到了醫院,下車之前,我提醒后座的母子:「推人下樓是故意殺👤,一旦害者指認兇手,那個兇手恐怕要進去關十年。」
「哎,嫂子啊,你說人能有幾個十年啊?」
我意有所指地敲打:
「如果這件事真跟飛岸有關,那他不僅要吃牢飯,出來之后還會留案底呢,哎呀,留了案底的人,還怎麼有出息呢?」
嫂子被我幾句話嚇得臉慘白。
進病房前,嫂子還想著怎麼威脅小姑娘別說話,一推開病房的門,卻見里面已經站滿了警察和醫生。
嫂子站在門口,攥著趙飛岸的手不敢進去。
我抬起高跟鞋,輕輕一踹,把母子倆踹進了警察的視野里。
李可宜也看到了這對母子。
一位警溫地詢問:「可宜,別怕,告訴我,那天推你下樓的是他們兩個中的其中一個嗎?」
李可宜剛剛蘇醒,全只有頭能小幅度一。
看了一眼嫂子和趙飛岸,抬起手指正要指認。
嫂子忽然膝蓋一,跪倒在地:「警察同志,那天是我!是我從后面把推下去了!我認罪!我認罪!」
早就調查過的警察看了一眼趙飛岸,警告嫂子:「給兇手頂罪也是一種犯罪,不要當了母親就蔑視法律!」
嫂子從袋子里掏出一件帶的服,我仔細一瞧——那不是我的防曬嗎?
當天李可宜墜樓時,還拽下了趙飛岸戴在右手的手表,嫂子趕到時,正好撞見了事全過程。
爬上沙堆去給兒子撿手表,服上就染了跡。
我走到床邊,問李可宜有沒有看清那天推的人。
李可宜搖搖頭,磕磕絆絆地說:「從背后……推我……我沒看……清…….但那天,是趙飛……他約我……去頂樓……拿五百塊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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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拿過那件防曬回局里化驗,最終確認這些跡就是李可宜的。
嫂子認罪時,趙飛岸全程沉默,一句話不說,像一個明人一樣無辜。
齊秀最終如愿以償,替兒子進了監獄。
12
我來監獄看時,已經變得憔悴又狼狽。
因為在法庭上,趙飛岸親口指認那天是他母親把孩推下了樓。
雖說嫂子是心甘愿來頂罪的,但被親生兒子毫不猶豫地指認,難道不心寒嗎?
我坐在對面,告訴:「李可宜的醫藥費是我付的,我讓醫生用最好最貴的新藥,為的就是讓盡快蘇醒,指認害的真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