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季禮終究屬于別人了。
6
婚禮定在了下周三。
我把時間告訴了還在國外出差的哥哥。
「好的,我盡力趕回。」
他雖然說是盡力,但我知道他一定會回來。
周三當天,澄了他超跑俱樂部的幾個朋友,路上全是紅的超跑,轟鳴聲一路傳到了我家。
澄被幾個伴娘刁難后,總算將我抱上了車。
「這結婚可真累啊。」他癱在座位上,「還好,我就結這麼一次婚。」
我拿著捧花,被他的表逗得發笑。
婚車隨著車流往前開著,澄的手機突然響了。
他皺著眉看了一眼號碼,神凝重地接起了電話。
不知道對方說了什麼,只見他一改原本嬉笑的神,一臉嚴肅地看著我:
「城哥出事了,我要去看一眼,婚禮開始之前我一定回來。」
顧城的份復雜,如果出事便一定會殃及命。
我點了點頭,他讓司機在一旁停下。
他下車的一頓,像是想到了什麼,隨即又打了個電話。
「讓所有保鏢來保護主婚車,一定要保護好夫人的安全。」
我一愣,不知道澄這樣的安排是為了什麼。
只見他的影在騎上他朋友的機車后,消失在車流之中。
我的心跳隨著澄的離去開始加快。
不知為何,我總有種不好的預。
婚車駛出后,路上的車輛越來越,只剩下我們幾輛婚禮車。
「掉頭!」
我突然說道,但還沒等司機掉頭,輔路上突然躥出幾輛黑車,將我們包圍。
與此同時,迎面開來一輛黑超跑,直直地朝著主婚車沖來。
司機連忙踩下剎車,我順著慣往前傾倒。
那一瞬,我看清了駕駛座上的人。
周季禮。
我皺了皺眉,這不像是他的風格。
再抬眼時,他已經打開車門下來了。
他敲了敲駕駛座的窗,司機得到我的允許后,按下車窗。
「下來。」
周季禮淡淡地看了我一眼后,隨即命令司機。
司機為難地看了看我,猶豫不決。
但周季禮卻失了耐心:
「阿瑜,下來。」
冷冽的語氣,我從未聽過。
車上的保鏢見況不對,連忙下車制止。
「周總,這是家的婚車……」
話還沒說完,周季禮退后了一步,解開了袖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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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等我看清,那人已經吃痛地跪倒在地。
「我不說廢話。」
周季禮的發有些垂落,掩去了眼底的神。
黑車上下來了不人,手法狠厲,家的保鏢不堪一擊。
周季禮走過來,敲了敲車門,司機連忙打開車鎖。
后車門被人打開,我坐在一旁,看著他探進來。
仿佛第一次才真正認識周季禮。
冷戾、瘋狂。
像是那高高在上的神祇染上了塵世的煙火,眼底有了人的緒。
但緒發的害者是我。
他朝我出手,我不驚怒:
「周季禮,你到底要干什麼?」
周季禮的神不變,但眼眸里的緒卻在翻涌:
「既然你想要結婚,那對象為什麼不能是我?」
7
「你瘋了,今天是我和澄的婚禮。」
我難以置信地著眼前的男人,沒想到他能做出如此瘋狂的舉。
周季禮抓住我的手腕,將我牢牢桎梏,隨即俯將我從車抱出。
「你該慶幸,今天只是婚禮。」
理解到他話里的意思,我有些驚恐。
之前無人發現過周季禮罔顧倫理、肆意妄為的一面。
周季禮將我抱上車,見我有要掙扎的靜,淡淡地警告了一聲:
「我不介意車毀人亡。」
我停下了手,老老實實地坐在原地不。
瘋了,瘋了,都瘋了。
車上一片寂靜,車載藍牙連著周季禮的手機。
打來電話的人是江馳。
「可以啊你,半路劫婚車,有我當年幾分風范!唉,疼,老婆,耳朵疼。」
對方不知道被誰教訓幾番,回來后語氣都正經不。
「你搶了我的車,我要你車庫里的那輛柯尼塞格。」
周季禮「嗯」了一聲,掛斷了電話。
「你帶我去哪?」
周季禮轉了個方向。
「我家。」
車偏離了市中心,來到了一個陌生的地界。
車子劃大門,大鐵門關上的那一瞬,我總覺自己要被關起來了。
「下車。」
周季禮打開車門,睨著我,平靜的語氣讓人看不出端倪。
這是座莊園,我穿著婚紗,像極了來參加婚禮的新娘。
進了里面,便有傭人上前。
周季禮看著我的婚紗,垂眸幾許后,開口:
「帶夫人去換一服。」
一肚子的怒氣和疑在這一瞬發了。
婚都已經逃了,我破罐子破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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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不裝了,沒了在周季禮面前的小心翼翼。
「憑什麼?」
周季禮反而不我的挑釁。
「需要我幫你換嗎?」
說著還往前來,似乎只要我說一個是,他就手了。
「今天是我的婚禮,你這樣做讓宋、兩家怎麼解釋?」
「周季禮,你可是有未婚妻的!」
我皺著眉,站到了一旁,不想和他有任何瓜葛。
「那是我媽私自定下的,我不知。」
周季禮扯了扯領帶,這西裝束縛得他有些煩躁。
「不信你可以問你哥,這段時間我們一直在國外。」
他將領帶解下來,纏在手上。
「我從來沒想過和別人結婚。」
周季禮一向整潔的衫現在凌不堪,他隨手將領帶扔在一旁,揮手讓傭人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