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業后,我暗的學長結婚了。不過聽說過得不咋幸福,老婆出軌了個小白臉,目前正在談離婚。
我正猶豫要不要主安幾句,沒想到他先過來找我了。
「離婚協議簽一下,孩子歸我。」
我驚呆了。
和他結婚的人,該不會是我吧?
01
畢業三年,我和朋友在飯店用餐時意外見到了徐青空。
他沒有任何改變,還是那麼帥氣。
徐青空站在洗手間門口,邊還站了個跟他如出一轍的小蘿卜頭。
看樣子兩個人好像在等誰。
他已經結婚了?
我喜歡了他七年,如今遇見對方已為人父。
住心的酸,我率先打招呼:「學長,好巧。這是你家小朋友?真可。」
說著我蹲下子:「寶貝,阿姨。」
下秒,徐青空彎腰把小蘿卜頭抱起來,聲音仿佛淬了冰。
「蘇小姐還真是擅長角切換,上秒才提完離婚,下秒連自己兒子都不認了。」
我盯著趴在徐青空上,眨著大眼睛看著我的小蘿卜頭,驚呆了。
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這個小蘿卜頭跟我……有什麼關系?
此時我才發現,我周邊的環境好像變得有些不一樣。
我來的不是一家火鍋店,現在變了一家……川菜館。
還有,跟我一起吃飯的人去哪兒了!
我眼里逐漸驚悚,一把薅住徐青空的胳膊。
「學長,您是徐青空吧,19 年北中醫畢業的,對吧?」
徐青空跟看神經病似的看了我一眼,沒搭理我,抱著小蘿卜頭扭臉就走。
小蘿卜頭倒是配合,朝我揮了揮手,聲氣地說了句:「媽媽再見。」
02
說起來離譜。
我吃完飯上了個洗手間,就已經完了結婚和生娃兩件人生大事。
如果不是我瘋了,大概率就是徐青空瘋了。
「學長,您等一下。」
徐青空被我薅住,眼神掃了下我抓住他的手,冷若冰霜。
我嚇得趕松開。
「學長,我雖然不知道哪里出了問題,但我確實現在什麼也不知道,我……」
「你是想說你失憶了?」
失憶?
也不是沒有可能。
我使勁兒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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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青空笑容泛冷,將手中的牛皮紙袋遞給我:「里面是離婚協議,上面的條款你回去看一下,如果無異議就簽字吧。」
我張了張,愣是沒能接下話茬。
最后只能憋出來了一句:「當著孩子的面,聊這個不好吧。要不,我們之后再說?」
「你帶男人回家的時候,怎麼沒覺得當著孩子的面不好。」
一句話炸得我五雷轟頂,我不可置信地扭頭看了眼小豆丁,企圖在個孩子上找到正確答案。
可惜小蘿卜頭沒理我,趴在徐青空肩膀上,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信息量太大,我宕機了。
03
我大概花了一整天的時間,才理清自己目前的況。
我好像誤了平行時空。
在這里,我還是我。
徐青空也還是徐青空。
唯一不同的是,我們結婚了。
還有了一個寶寶。
但顯然我們目前的婚姻出了問題。
我好像……出軌了。
可是這個時空的「我」去了哪里,我們是不是在洗手間的時候錯差互換了時空,我完全無從得知。
「媽媽。」
敲門聲打了我的思緒,門稍稍開啟一道,一顆小腦袋進來:「爸爸說他要用書房。」
我手把小蘿卜頭喚進來。
男孩在門外猶豫了片刻,還是扭扭地跑進來。
我把他抱在膝頭細細觀察,眉眼像徐青空,但是臉型像我。
這是我跟徐青空的兒子。
我無法克制心的滿足,使勁兒親了一下小蘿卜頭的臉頰,結果這小子臉「噌」地紅了。
在我懷里撲騰了兩下,然后又安靜下來,小聲說了句:「媽媽,香香。」
這是什麼神仙寶貝蛋。
我抱著小蘿卜頭正想說兩句,門又被人從外面推開。
高大的影立刻占滿整個門框。
「爸爸!」
小蘿卜頭立刻掙我跑到徐青空邊,抱住了對方的大。
徐青空此時已經洗過澡,頭發還沾了氣,水滴順著脖頸沒領,然后消失不見。
喜歡的人就在我面前。
我心臟瘋狂跳。
然而徐青空接下來的話打破了我的幻想。
「蘇小姐,你不覺得現在重溫母子親有些晚了嗎?」
「我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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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好像我怎麼說怎麼都是錯的,最后我索放棄。
「算了,你先工作吧,我去洗澡。」
我走出門的時候,小蘿卜頭看了我一眼,但是人還黏在徐青空上。
心里微微失落。
好像除了老公不我之外,我的兒子也不我。
我忍不住去想,既然這樣當時我們為何結婚,又為何會有了孩子。
外面的月亮依然高懸于空,樹枝深的知了聲嘶力竭,一切好像都沒變。
但一切又都變了。
04
主臥只有一張大床。
單調的灰床單平整得連一道褶皺都沒有。
帽間里的服從深到淺依次排序,整個房間寫滿了「無趣」兩個字。
只不過我翻遍了所有的柜子,居然都沒找到我的服。
迫不得已,我敲了敲書房的門。
「學……老公,打擾一下。」
徐青空抬起頭,臉上金框眼鏡還未摘掉,整個人帶著的斯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