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不,很大方地把手里咬了一半的翅遞給我:「媽媽,吃。」
「沐沐自己吃吧。」
我完全沒有了胃口。
拼湊劉蕓溪的話,我大概知道自己好像是個主播,再聯想到柜里的服,我整個人倒吸一口涼氣。
說我和徐青空不是一路人,說我的行為給沐沐帶來了不好的影響,所以我該不會是個……主播吧!
徐青空是個傳統的青年中醫,而他的妻子是個主播?怪不得他的母親會如此厭惡我,怪不得我們要離婚。
我開始不確定,如果我真的是從事這種職業,那徐青空提到的「出軌」似乎也不是沒有可能。
現在我該怎麼辦,要繼續假裝不知道麼,還是……
「蘇錦。」
徐青空的聲音打我的胡思想,我抬頭發現徐青空已經換下了白大褂,上穿著休閑的私服,整個人顯得異常帥氣。
我這才反應過來:「你下班了?」
「準確地說,是已經下班了 3 分 20 秒了。」徐青空看著我,「也就是說,你整整發了 3 分 20 秒的呆。」
我眨了眨眼,第一個反應是,原來過去的學霸、現在的社會英也掐表準點下班啊,我以為只有我這樣的廢柴才會呢。
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間跟徐青空的距離好像沒有那麼遠了。
07
回去是徐青空開的車。
沐沐有專門的安全椅。
我前后猶豫了很久,不知道自己究竟坐在哪里合適。
如果換作前一天我可能毫不猶豫地坐在副駕,但如今我不確定了。
最后我嘆了口氣,還是拉開了后面的門。
「是打算把我當司機了?」
剛想爬上去,徐青空的話悠悠地飄過來,我又默默收回了:「沒有,我就是……試試后面的車門好不好開。」
徐青空瞥了我一眼,顯然對我這麼無腦的回復到無語。
沐沐玩了一天累得睡著了,我和徐青空一路無言,尷尬在空間蔓延。
過了很久,我才開口:「學長,如果我和你說其實我不是我,是另一個人,你信嗎?」ӯż
「你不是你?昨天說自己失憶,今天又打算借尸還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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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抿了抿:「不是,我是說你相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平行時空?」
說完徐青空沉默兩秒,隨即笑了:「如果你能從邏輯上說服我,我倒是愿意配合你相信。」
我解釋不通。
「算了。」
我肩膀垂下,良久我才開口:「學長,你當初為什麼會答應和我結婚?」
明明他有更好的選擇,為什麼偏偏會答應和我結婚。
過了很久,久到我以為徐青空不會回答的時候他才開口:「現在問這個,還有什麼意義嗎?」
我心一沉。
是啊,沒有意義了。
我們要離婚了。
剛回到家,徐青空就去了書房,留下我和沐沐在外面。
我覺得他大概是想避開和我單獨相。
一直到了晚上,我洗漱完,徐青空才終于打開書房的門。
「沐沐睡了?」
「嗯。」我拿著浴巾有些尷尬,「您也早點休息,我也先睡了。」
說著我往客房走,被徐青空拽住:「你去哪兒?」
「客……客房啊。」
徐青空眉頭一皺:「還沒離婚,蘇小姐就打算和我分床睡了?」
「不是,是阿姨說我們以前一直……」
「阿姨說的?以前什麼樣你自己不記得,還要問阿姨?」
這句話給我說懵了。
我就是不知道啊。
但是聽徐青空的意思,是我誤會了?難道以前我們是一起睡的。
于是我又抱著枕頭默默滾回到主臥。
這是我第二次跟徐青空同床,我張得快要吐出來。
浴室里傳來洗澡的水聲,腦海里不自覺浮現出徐青空洗澡的樣子,我的臉頰逐漸發燙。
真是要命!
我起打算溜走,正好浴室的門開了。
就跟故意似的,這人腰間就系了一條浴巾,上沒有穿服,堅實的腹約在外面。
我咽了咽口水,火速躺回去用被子遮住頭:「夢游!」
外面傳來低笑,聲音讓我臉上又是一陣火辣辣。
又過了片刻,另一側的床墊往下矮了矮。Ўȥ
應該是徐青空躺上來了。
「蒙著被子睡覺對不好。」
被子突然被徐青空掀開,我整個人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被對方納懷里:「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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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驟停,四肢僵,我和徐青空的距離近到甚至能到他的心跳。
「就……這樣睡?」
「不然你還想做點別的?」
我渾一激靈:「我已經睡著了。」
隨即閉上眼睛不敢再。
前一天一夜未眠,閉上眼之后我發現自己果真有了睡意。
徐青空上有一安定的味道,慢慢地我的意識也跟著慢慢離。
徹底失去意識之前,我的最后一個想法是:這個睡覺姿勢,覺也不像離婚的啊……
08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那天之后,徐青空好像就變得「奇怪」起來。
他再也沒和我提過離婚的事,就好像這件事不存在似的。
甚至還開始跟我提各種要求。
早晨 7 點,他就跟上了鬧表似的準時喊我健:「當初是你要我帶你鍛煉的,現在以為裝失憶就能糊弄過去了?」
中午 12 點,徐青空的催飯電話又準時響起:「說好了每天中午給我送飯的呢,現在又準備出爾反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