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薇捂著臉,一臉惡毒地控訴:「你敢打我!」
我冷冷看著:「是你自己上桿子找打。」
猛地朝我撲上來,「賤人,敢打我,我今天打死你,讓你勾引硯哥哥,你不要臉!」
就像瘋子一般,對我又抓又撓,我揚起手里的包包拼命地朝的頭上砸。
這時,電梯打開,謝之檀走過來。
眼的是兩個人打一團的場景,他先是愣了一秒鐘,隨即立刻上前將我跟秦薇分開。
謝之檀將我護在后,沉著臉訓斥秦薇:「想吃牢飯是不是?滾!」
秦薇正要反駁,卻在看到謝之檀的那張臉的時候,震驚到連話都說不出。
好一會兒,才喊道:「江野?你沒死?」
看了看謝之檀,又看了看我,似乎明白了什麼,冷笑一聲走了。
謝之檀垂眸看著我,「你傷了。」
右邊的臉火辣辣地疼,應該是剛才跟秦薇打架的時候,被撓破了皮。
不過我敢保證,秦薇也沒占到便宜,我用包包打的頭,每一下都拼盡了全力。
我抬手去臉上的傷口,謝之檀捉住了我的手:「別。」
似乎是覺得這樣太過親,謝之檀松開了我,有些不自然地說,「用手傷口,容易染,不介意的話,我幫你理一下。」
他說著,轉去開門。
我站的方向,剛好能看到他的耳朵紅紅的。
他居然害了?
其實,江野害的時候,也是耳朵紅紅的。
我就故意去逗他,用舌尖他的耳朵。
他不住,反將我撲倒,就是一番耳鬢廝磨。
謝之檀打開門,對我說:「進來吧。」
8
我走進去,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下。
客廳不算太大,五十平米左右,因為沒什麼家,看起來比較空曠。
謝之檀從電視柜的屜里找出棉棒跟醫用酒。
想了想又把醫用酒放起來,把碘伏拿了出來。
然后又拿了一瓶云南白藥出來。
謝之檀在我一旁坐下,用棉棒蘸了碘伏,對我說:「這個消毒不疼,你別害怕。」
我笑了笑,「其實用酒也沒事,我能忍住。」
謝之檀用蘸了碘伏的棉棒在我臉上的傷口輕輕地滾了幾下,然后將云南白藥撒在新的棉棒上,把藥涂到我臉上的傷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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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接傷口的那一瞬間,我沒忍住出了聲:「嘶——」
謝之檀問我:「很疼?」
我說:「有一點。」
「那我輕點。」
他后面的作確實更輕了。
理好了臉上的傷口后,謝之檀又幫我把手背上的傷口理了一下。
最后他說:「以后再打架,別讓人近,直接用腳踹,人的高跟鞋就是不錯的武。」
我驚訝地看著他,沒想到他還會教我這個。
謝之檀笑了笑,解釋道,「傷到臉,多吃虧。」
我眨眨眼:「應該不會留疤。」
謝之檀將棉棒跟碘伏收了起來,問我:「別沾水,對了,要不要一起吃點東西?」
其實我已經吃過晚飯了,但是看著他那張臉本能地點頭:「好啊。」
他的手藝不錯,不到半個小時,在廚房里搗鼓出了三菜一湯。
西紅柿炒蛋,青椒炒牛,涼拌西芹,素冬瓜鮮湯。
謝之檀將一碗米飯端到我的面前,「這兩天早出晚歸,家里沒什麼菜,將就一下吧。」
我笑著接過米飯,可是當看到西紅柿炒蛋里面的香菜只有沒有葉的時候,笑容瞬間一僵。
江野做西紅柿炒蛋的時候,也喜歡放香菜,而且每次他都會把香菜的葉子摘干凈,只放香菜。
見我發呆,謝之檀問我:「怎麼了?」
我搖搖頭:「沒事。」
拿起筷子夾了一筷子西紅柿炒蛋放進中。
悉的味道,讓我的眼淚瞬間流了出來。
謝之檀手忙腳地找餐巾紙給遞給我眼淚。
他張地問我:「我是不是哪里做錯了?」
我放下筷子,起說了句「對不起」,轉逃走。
回到家,我抱著自己崩潰大哭。
我開始后悔當年對江野的承諾。
如果江野知道有時候活著的人才是最痛苦的那一個,他還會不會在臨終前著我答應他活下去?
外面響起門鈴聲。
我干眼淚,起去開門。
謝之檀站在門外,手里拿著打包盒的飯菜,他將打包盒遞給我:「看你沒吃幾口,就給你送過來了,放心,這些都是我沒過的。」
接過打包盒的時候,我突然想起了什麼,立刻跑進廚房將打包盒拆開,抓起里面的菜就往里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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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樣的味道。
每一道菜,都跟江野做的是一樣的味道。
我再次崩潰大哭。
謝之檀走進來,站在我后關切地問:「你沒事吧?」
我仰起頭注視著謝之檀,聲問他:「你是江野嗎?你就是江野對不對?」
他看著我,輕輕搖了搖頭,眼底是不易察覺的心疼,「不是,我不是江野,我謝之檀。」
他謝之檀,他不是江野。
當我被迫接這個現實的時候,眼前一黑,突然暈了過去。
9
再次醒來,眼的是醫院的天花板。
耳畔響起悉的男聲,「你醒了?」
我側頭,就看到了謝之檀,他那雙跟江野一模一樣的眸子里,盛滿了關切。
我掙扎著想起。
謝之檀按住我的肩膀,低聲道:「別,小心手上的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