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個落魄的記者,他是一個殘忍的殺👤狂。
當我倆合作時,我總是能拍到新鮮聳的新聞,名利雙收。
與此同時,一條又一條鮮活的生命,在我的鏡頭中黯然消逝。
直到有一天,我也為了被圍觀的獵……
1
「歐凡,你想不想咸魚翻?」
接到這個電話時,我正在小酒館里發瘋。
最近我開啟了酗酒的模式,經常下了班就去買醉。常去的幾家小酒館,一看到我就頭痛。
「咸魚?誰是咸魚?」我怒吼,那是一個陌生的男人。
「曾經的『新聞之』歐凡,現在混得連個實習生都不如,更可笑的是,還面臨著被裁員的危險。」對方冷笑,「你自己說,你是不是咸魚?」
「……」
好狠的一刀,直接中我的要害!我深呼吸一口,強迫自己鎮靜下來:「你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不想翻?如果想的話,那就按我說的去做。」他慢條斯理地說,「今晚十二點,杏花公寓有況,你要是能及時趕到,應該會有不小的收獲。記住,帶上你的相機!」
「我連你是誰都不知道,憑什麼相信你?」我狐疑地說。
「你可以不信,但你別后悔。」男人呵呵一笑,掛斷了電話。
我看了看表,再有半個多小時就十二點了。
去,還是不去?
2
作為一個從業多年的新聞記者,我已經很久沒有做出什麼像樣的績了。領導早就對我心生不滿,并且多次暗示我,要是再沒有突出的表現,有可能會被裁掉。
就在今天早上,還在會上罵了我,說我熬夜撰寫的新聞稿,是毫無價值的垃圾。當著那麼多同事的面,我心的崩潰是無法形容的。
那一刻,我很想扯下工牌丟過去,大聲說老子不干了,然后瀟灑地揚長而去。
可是我不敢。
我三十五了,這是一個特別尷尬的年齡。離開了這里,我不知道還能找個什麼樣的工作。
所以,我只能忍氣吞聲。
下班后,我又跑去借酒消愁,一杯又一杯,把自己灌了個酩酊大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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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不努力,可努力不代表功。
有時候,功似乎更需要機遇。
找不到好新聞,難道我能造一個出來嗎?
想到這些,我站起來就往外跑。
被到絕境的人,不會放過任何一稻草,不管是不是真的,我都要去試一試,也說不定,真會有什麼收獲呢!
3
我發誓,我從來沒有把車開得這麼快。
差五分鐘十二點的時候,我抵達了男人所說的地址。
杏花公寓,位于破舊的老城區,住在這里的人魚龍混雜,是一些低收者的棲地。說得難聽點,就是「貧民窟」。
已是深夜,樓里的人基本都睡了,一些零星的燈在夜里閃爍著,就像海面上的螢火。
這麼安靜,難道我來拍鬼?
我點燃一煙,嘲笑著自己的愚蠢。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很快就到了十二點,可這里依舊很安靜,沒有任何異。
我不免懷疑,自己可能被耍了。也是活該,竟然聽信一個陌生人的話,冒著酒駕被抓的風險,跑到這個鬼地方來。
該死的騙子,別我見到你!不然的話,我一定打得你滿地找牙!我丟掉煙頭,氣呼呼地朝車子走去……
就在這個時候,意外突然發生了!
有什麼東西從空中迅疾地墜落,沉重地砸在我的后,巨大的氣浪拍在背上,令我打了一個趔趄。
我回頭一看,登時目瞪口呆!
那是一個人,一個穿著睡的人!
4
人的,扭曲不可思議的姿勢,而的頭已經摔裂了,一顆眼球都暴了出來,鮮從的下洶涌而出,快速地奔向四面八方……
我下意識地抬起頭,朝上面去,但上面黑漆漆的,什麼都看不見。人是怎麼掉下來的,沒有人知道。
我只知道,那男人沒有騙我。他所說的「況」,真的發生了!
可是,他怎麼會預知到這件事的呢?
當鮮即將漫過腳背時,我如夢初醒地跳了起來,舉起了前的相機,將鏡頭對準了現場。聚焦,調,從不同的角度,瘋狂地摁著快門……
死寂的深夜里,只聽得見快門跳的聲音,以及我興的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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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的經驗告訴我,這會是一個不錯的新聞,關于死人的報道,最容易為人們關注的熱點!
5
被驚的住戶,陸續走了出來,我順便跟他們打聽了一下,關于這個人的況。
據說,人本來過得好的,有車有房生活優渥,可不幸染上了賭癮,輸得傾家產,不僅如此,還背上了一債。為此東躲西藏,惶惶不可終日。為了活下去,甚至出賣自己……
總之,這是個很不幸的人。可能是想不開吧,所以尋了短見……
回來后,我馬不停蹄地將材料整理出來,撰寫了一篇極張力的新聞稿,并且連夜發給了領導。
被擾了好夢的領導,本來很是惱火,可看完稿子后,立刻轉怒為喜,他當即決定,要把它搞《早間新聞》的頭條。
「凡是跟黃賭毒沾邊的,人們都看!說白了,這滿足了他們對暴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