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都快看瞎了,終于有了結果。
接著,程昂找到那幾個人,又揮出一筆錢,讓他們到時候進行指認,不過這錢,最后肯定是歸原主了,因為盛言冬的緣故,倒是收回得毫不費力。
我早就覺得程昂家境良好,但沒想到,會是這麼良好。
據我所知,楊曉收買人的那筆錢,不,若是想讓他們倒戈,翻臉指認前金主,那必定給的錢更多。
開庭那天,幾位大漢當場就指認了楊曉,楊曉看著照片里戴著帽子、口罩、墨鏡,幾乎是全副武裝的自己,冷哼一聲。
「憑什麼說照片里的人是我?惡意誹謗?」
其中一位大漢在法庭上囂著。
「不是你是誰,法大人!口有顆痣!」
一時間,場面極度尷尬。
大漢不以為意,接著大放厥詞。
「咋,穿那麼低的領子,不就是為了讓人看的嗎?」
楊曉被帶走了,幾個砸店的人也到了應有的懲罰。
這還不夠,網上又曝出了楊曉私自收取額外費用的事。
離席前,楊曉請求跟盛言冬講話。
但盛言冬冷著一張臉,像極了北方臘月里直砸臉的暴雪。
「楊曉,人貴有自知之明,你以為為什麼每次都能打勝仗,真的是你能力出眾嗎?
「那些案子都是律所特地篩選出來的,勝訴,本來就是板上釘釘的事。」
此刻的楊曉有些瘋癲,掙扎著想要過來質問。
「我這麼做,還不是為了我們的以后嗎!」
盛言冬搖搖頭,牽起我的手,跟肩而過。
「楊曉,我們之間,連現在都沒有,何來以后?」
走了幾步,我突然回頭,跟楊曉仿佛要吃人的眸子撞了個正著。
「楊曉,我跟盛言冬配不配,你說了不算。
「還有,就算我不配,那也不到你。」
事塵埃落定之后,律所生意大不如前,盛言冬索直接關門大吉。
「你不干了?」
「嗯,還是當老板娘比較舒服。」
側的程昂雖然有些炸,但這次難得地沒有反駁。
「姐姐,我也要辭職了。」
我疑地轉過頭,自地忽略了盛言冬眼底的得意。
這陣子,他跟程昂可真是沒小學生互啄。
「哎,錢沒掙多,老婆也沒討到。
「本爺要回去繼承家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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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之前,程昂在保時捷 911 里探出腦袋。
「姐姐!甩他要趁早啊!我這次回去,保不準就要被抓去聯姻了!」
氣得盛言冬當場拽著我就要去領證。
6
當晚,為了小小地慶祝一下,我特意地開了瓶紅酒。
子逐漸地發燙,眼神愈發迷離,就連空氣仿佛都燥熱了許多。
盛言冬越靠越近,那雙薄充斥著大山里新鮮苔蘚的味道。
意猶未盡間,我抵著他的膛迷糊地開口。
「第二次,不疼了吧?」
盛言冬著氣,面忍,拖著我的屁,輕輕地把我從餐桌移到了沙發上。
隨后半捂著額頭,紅著臉不再看我。уź
「行了,就到這兒吧。」
家人們,咱也不是說多那啥,但子都了你卻臨時喊停,換誰都有點兒不爽的吧?
「兄弟,你知道莽村的『莽』怎麼寫嗎?」
我抬起腳踹了他一下,大著舌頭囂著。
「怎麼慫了?我喝醉那天,你不是說折騰了一晚上嗎?」
盛言冬站起,碩大的影瞬間將我籠罩,火眼穿。
只見他拽了拽領帶,啞著嗓子問了一句:
「怎麼,就這麼饞我?」
家人們誰懂?頭腦微醺,燈昏暗,影子斑駁,形高大的男主一邊寬解帶,一邊淺笑著向主靠近,那張臉,迎著月,清冷又矜貴。
突然好想問問他家是不是有個地下室是怎麼回事?
不過這話反倒把我問蒙了。
我找男人不饞他子饞什麼?饞他清心寡、四大皆空嗎?
盛言冬此刻完外套的手,逐漸地向子近,我咽了咽口水,眼神不自然地瞥向一邊。
下一秒,頭頂傳來陣陣輕笑。
「我去洗個澡,你先看個視頻,火?」
哇,你人還怪講究嘞。
我嗔著白了他一眼,接過他遞過來的手機,下一秒就不淡定了。
因為那是我喝醉的證據,畫面里的盛言冬一手舉著手機,一手摟著爛醉如泥的我。
「我是盛言冬,現在是北京時間 2023 年 6 月 15 日,阮清喝醉了,我不知道家在哪兒,所以開了個房間,此視頻僅用來證明我與阮清,今晚......無不良事件發生。」
好一個無不良事件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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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一轉,我進了房間,第一時間就是跟馬桶來了個親接,里還嘟囔著什麼胡言語。
「盛言冬?嗯,想,呵,渣男。」
「老娘配你,8 個來回不帶拐彎!」
「瞎眼怪......我是傻子。」
「嗚嗚嗚,哈哈哈!」
講真,我活像個剛從神病院逃出來的瘋子。
另外,估計是上沾了污漬不舒服,居然還邊吐邊解扣子。
看來那晚,確實是我先對服扣子的手......
接下來就是盛言冬喊保潔阿姨的聲音了,所以我的服是保潔阿姨幫忙了之后拿去洗了。
所以那天,我倆睡的是純素覺。
所以,其實我是蒙鼓人?
最后,是盛言冬將手機固定住的畫面,畫面里記錄了他是如何皺著眉頭,在我的陣陣咒罵聲里艱難地睡著的過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