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上床,高鳴不吭聲,我閉上眼睛裝睡,心里卻一直回想著白天的事。
突然,床墊一陣起伏,接著是拔掉手機充電的提示音。我睜眼一看,見高鳴正輕手輕腳地走進衛生間。
他還有多瞞著我?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我翻下床來到衛生間外。
安靜的深夜里,高鳴極力低,聲音還是清晰地傳了出來。
我聽見他說:「寶貝再等等,不出一個月,這黃臉婆必死,到時候我馬上娶你。」
耳朵「嗡」地一聲,我眼前一陣發黑,幾乎癱倒在地。
原來如此。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床上的,也不知道高鳴什麼時候打完電話的,只知道口一陣陣地疼。邊的這個男人,曾經承諾會寵我我,現在卻為了小三,心積慮要害死我。
我睜著眼睛,眼淚無聲地落下。
大學時,高鳴勤上進,為人又謙遜有禮,除了出不好,幾乎沒有缺點。大四時,他開始追我,我本來就很欣賞他,因此沒多久,我們就確定了關系。
畢業后,憑借爸爸的人脈,他如愿進了心儀的公司實習,而我則為了一名公務員。高鳴說等他轉正就正式向我求婚。我為了能早點嫁給他,再次請爸爸幫忙,但爸爸卻不同意我嫁給他。理由是他面相薄,做事又太過鉆營,不是個可以托付終生的人。
當時我為了他,跟父母一度冷戰,直到爸媽因車禍去世后,他才正式向我求婚。
我看著眼前可口的早餐,卻一點胃口都沒有。
眼前的高鳴就像一口井,深不見底。
我突然覺得自己從未真正了解過他。
「想什麼呢,趁熱吃啊。」高鳴夾給我一油條。
我回過神,看著高鳴若無其事的臉。
既然,你要把原本幸福的婚姻變一場戰爭,那麼,我再不愿意,也只有應戰!
我回夾他一塊面包,笑著問道:「我在想,你昨晚說的夢話是什麼意思。」
他饒有興致地問我:「是嗎,我說什麼了?」
「好像說風水什麼的,你什麼時候對風水興趣了?」我盯住他的雙眼。
他臉上閃過一慌,隨即被笑臉蓋住:「哦,可能因為公司最近有新項目開工,昨天同事們聊了幾句風水的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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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這樣啊。」我順勢轉移了話題,同時心里確定,他在撒謊!因為上個月聊天時,他還親口對我說,公司近兩年都不會開新項目。
看來,風水盒確實是他設的。
高鳴走后,我上網查了風水盒的詳細資料。
資料里說,風水盒都是靈據雇主的要求,專門量定制的。首先要拿到被害對象的之,再據生辰八字專門制作。制作時會用損的兇,跟被害對象的之產生關聯,從而達到害人的目的。
至于制作兇的那些方式,就不是間的人能想出來的,又惡心又驚悚,掃一眼就足以讓人不寒而栗。我終于知道刀上那些粘乎乎的污漬是什麼了。
看著那些文字和圖片,我心冷到冰點,同時又憤怒到極點。
高鳴想神不知鬼不覺地害死我,無非就為兩件事:一是房子,爸媽臨終把房子留給了我,結婚后高鳴自然地住進了300平米的大平層。否則以他的收,再打拼十年也買不起。二為事業上繼續用爸爸的助力,一聞不名的窮小子,如果不是靠著岳父生前關系,怎麼可能僅僅兩年,就從實習生做到項目經理。
爸爸說的沒錯,果然薄又鉆營!
下午,我約閨見面,給聽了昨晚衛生間外錄的音。
臉大變:「安安,離婚好不好,馬上離婚!」
我著眉骨上的疤,心中冷笑:就這麼離婚,豈不是太便宜他了!我要好好給他個教訓!
胎的車子還在4S店修理,我和閨聲稱催進度,溜進了修理車間。
兩包煙再加上幾句恭維的話,維修師傅就吐了實:胎的原因是胎側面扎進一條10厘米的螺釘,車子一旦行駛開,輕則胎發生撞,重則當場傾覆,車毀人亡。
我臉發白。
師傅瞟我一眼,仰頭吐出一口煙,輕描淡寫地說:「姑娘,你是不是得罪誰了?一般車胎正常行駛,怎麼可能扎側面。」
答案很明顯。
我和閨對視一眼,如果胎是人為的,那麼突然砸下來的廣告牌呢?
意外是在我買茶時發生的,掉下來的廣告牌是四樓旅館的。我和閨站在街上抬頭去,旅館正在裝修,拆除工作已經做完,只剩下黑乎乎的窗,像極了滿含惡意的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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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八糟的裝修垃圾在路邊堆一堆,掀開幾塊石膏板后,終于找到那塊廣告牌。我仔細檢查,果然,廣告牌的角鐵上,有著明顯的鋸子印!
這說明,是有人專門鋸斷了支架,讓廣告牌掉了下來!
一陣寒氣自腳底升起,這本不是意外,這是赤祼祼的謀🔪!
閨問我:「接下來準備怎麼辦?」
我冷笑,有了這些證據,揭真相就得隆重一些。
晚上,我親手為高鳴「加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