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杯熱牛。
高鳴喝下后,很快睡得不省人事。我出他的鑰匙,下到車庫查看了他的行車記錄儀。
果然,高空墜的那個時間點,高鳴就在附近。
怪不得他那天能那麼快趕到出事地點,我恨恨地取出記錄儀的存儲卡。
回到家里,高鳴依然睡著。如果能找到一張他與小三的祼照,來補足犯罪機,那一切就更完了!
我用他的指紋解鎖了手機,果不其然,通話和聊天記錄清得一干二凈。
我不失笑,這是出軌男人都有的迷之邏輯,以為記錄一刪除就萬事大吉。我麻煩你們搞搞清楚,現在是數字時代了,一個人的行為會留下清晰的數字痕跡,刪不了的!
我翻了一下微信和支付寶帳單,第一筆5200的轉帳是在去年五月份,轉給一個「做你的寶貝」的微信,也就是說:跟我結婚不到一年,高鳴就出軌了。之后的每個節日,高鳴都會奉上標準的出軌三件套:買包、轉帳、開房。
而且是在山上新開的高級度假酒店,套房,一晚上三千塊。
雖然早有預估,但看到這些細節時,心里還是像撒了把圖釘,刺啦呼的疼。
當初結婚時,我不想讓他為錢發愁,只買了一枚婚戒,還沒超過三千塊。結婚后,高鳴說想攢錢買套房子,接他爸媽來安晚年,我就盡量節約,口紅只用一支,穿一年都舍不得買新的……想起這些點滴,我憤怒到渾發抖。
原來,自己全心付出的結果就是渣男出軌,跟外面的人逍遙快活。謀了我的財,還要害我的命!
看著呼呼大睡的高鳴,我抬手狠狠地扇了他一耳,渣男,我掏心掏肺對你,你不僅不懂珍惜,還把我當墊腳石一樣踩在腳底。
一夜無眠,我在腦海里,預演了報復計劃的每一步。
高鳴,在你得逞之前,我會先摧毀你,毀掉你的聲譽,毀掉你的事業,還有你那可笑的!
第二天早上,響起了敲門聲。
警察站在門口對高鳴說,他因涉嫌謀🔪需要配合調查。
高鳴一臉錯愕,扭頭看我。
我一臉冷漠,仔細地涂好口紅,對著鏡子抿了抿,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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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局里,警察質問高鳴,是否因婚外而謀🔪妻子?
高鳴被問得目瞪口呆,忙不迭地搖頭否認。
我把高鳴出軌、以及我遭遇的意外一五一十地告訴警察,并且拿出了錄音和廣告牌被鋸斷的照片。
證據一甩出來,高鳴瞬間手足無措,下一秒就影帝上,發揮出全部的演技,詮釋一個被冤枉的好丈夫形象。
「警察同志,錄音的事我是被冤枉的,那不是我說的。廣告牌不是我鋸斷的,當時那家店正在裝修,也許是工人鋸斷的呢。」
「撒謊!我有證據證明,廣告牌掉下來的時候,你就在附近。」我拿出了行車記錄儀的存儲卡,心里狠狠咆哮:渣男,準備好屁,把牢底坐穿吧!
警察查看著記錄儀的錄像。
我看著滿頭是汗的高鳴,心里笑開了花。
可一秒之后,我就笑不出來了。
警察說,卡里沒有高空墜那天的行程。
我一把抓過鼠標,怎麼可能,昨晚我才剛剛看過!
可眼前的文件,日期標示得明明白白,所有錄像都在,唯獨了那一天。
高鳴趁機辯白:「我那天本沒開車出門。」
我心里慌了,好好的文件為什麼會不見了呢?
「這不可能,我昨晚親眼看過視頻,出事的時候,你就在附近。」
高鳴冷靜地看了我一眼,轉頭對警察說:「警察同志,你們不了解況。自從意外過后,就經常疑神疑鬼,說有人害。我陪客戶應酬,非說是出軌,為此還跟我大吵大鬧。后來,我去咨詢了醫生,醫生說……」
警察問:「有這種況,你剛才怎麼不說,醫生說什麼?」
高鳴看了我一眼,面難:「醫生說,那些意外刺激了的大腦,可能會發展被害妄想癥。」
我愣住,他這是想把殺妻變家庭紛爭!
「高鳴,你想給我扣個神病的帽子,我告訴你,休想得逞!」
我對警察說:「還有一個證人,我的閨李影,能證明一切。」
二十分鐘后,李影匆匆趕到。
但我萬萬沒有想到,這個了十幾年的閨,親手打碎了我最后的希。
一臉疼惜地握住我的手,說道:「安安,回家吧,別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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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把甩開,難以置信地看著李影。
一旁的高鳴趕補刀:「安安,你病了,我們先去看病好嗎?」
兩人一唱一和,極力地抹黑我,好讓警察認為我有神病。
不是這樣的!
不是這樣!
不是這樣!
我的緒徹底失控,大吼起來。
可是警察此刻的表已經說明了一切,他們投來的目里有異樣、有理解,還有憐憫。此刻的我在他們眼里,不再是一個迫害的對象,而是一個神失常的瘋人;那些惡毒的殺機,全都變了站不住腳的妄想。其中一個人甚至讓高鳴及時帶我治療。
我已經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麼,只覺頭暈目眩,一,高鳴和李影順勢架住我,離開了警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