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說,我被人下毒?」
阿亮點頭,拉過我的右手,指著小臂上一個細小的針眼:「醫生發現的。」
好狠毒!我仔細回想,卻想不起自己是什麼時候被注的。
這件事引起了病人的恐慌,院方迫于力報了警,警察迅速介開始調查,我被送去正規醫院治療。
醫生告訴我,毒藥的量離致死量只差那麼一點,哪怕再多一點點,我可能就永遠醒不過來了。
我虛弱地笑了笑,「醫生,能不能借你手機打個電話?」
見醫生一臉猶豫,我笑:「我只是想跟家里的親戚報個平安。」
第二天,陳伯來到病房,「安安,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不早點聯系陳伯?」
我去眼淚:「陳伯,很多事,一時難以說清,我要的東西,您帶了嗎?」
陳伯點點頭,給我一個新手機,開機后,我導出云端存儲的照片和錄音,一起發給陳伯。
陳伯是爸爸的好朋友,有名的金牌律師,有了他的幫助,復仇行會更順利。
他看著照片,臉變了又變:「唉,你爸早就說過,高鳴他……」
我打斷陳伯:「陳伯,我想委托您作我的律師,以重婚罪起訴高鳴!」
陳伯回答:「可手里這些證據,頂多表示高鳴出軌,想判他重婚,夠不上啊。」
「沒關系,陳伯,您只管起訴,剩下的事,我來辦。」
這只是第一步,我要做的,遠不止這些。
陳伯走后,我打開微信看高鳴的朋友圈,三天后,是他榮升部門經理后的慶祝酒會。
復仇是一盤冷了才好吃的菜,三天后,正式開菜!
華麗的酒店大廳里,賓客差不多到齊,我坐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一眼就看到主桌上,高鳴西裝領帶人模狗樣,一旁的李影穿肩禮服,娉婷裊裊。
我看著這對狗/男/的表演,心里冷笑,沒關系,槍已上膛,讓子彈再飛一會兒。
幾分鐘后,司儀上臺宣布酒會正式開始。
在司儀的介紹下,高鳴上臺講話,謝父母,謝上司,謝朋友,最后謝努力打拼的自己。
我想起剛結婚時,高鳴逢人就以「安和婿」開頭做自我介紹,在爸爸的環下,事業一路綠燈,暢通無阻,現在站穩了腳跟,「安和婿」這四個字也被扔到九宵云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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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場發一陣掌聲,我回過神,見高鳴正隔空舉杯,在場的人紛紛祝福,風無限。想必他心里一定笑開了花。
可是,下一秒,不知他還能不能笑得出來?
因為我看見,陳伯正穿過人群向他走去。走近后,陳伯遞給高鳴一張訴狀,告訴他法院正式對他發起重婚罪的訴訟。話筒在前,陳律師說的每個字清晰地回響在大廳,在場的人都驚呆,一時不知做何反應。
就在這時,手機信息鈴聲此起彼伏地響起,我打開手機,是本地自大號發布的一條推文,標題:《某高管出軌,并聯合小三設局謀🔪原配》。
文章從錄音、到照片、再到聊天記錄,三料俱全。
這條料俱全的新聞,像病毒一樣迅速染了在場的人,大家紛紛拿起手機,酒會瞬間變大型吃瓜現場,咂舌聲、噓聲此起彼伏。
大家看向高鳴的目瞬間復雜起來,有異樣,有玩味,更多是嫌棄。
作為料人的我,遠遠看著高鳴和李影,只見他倆盯著手機,臉白了又紅,紅了又白。
接著,兩名警察走了進來,要帶走高鳴和李影,因為神病院的注投毒案,他們屬第一嫌疑人,有義務配合警方調查。
李影還想狡辯,被警察大手一揮帶走。
看著二人跟在警察后,灰頭土臉的模樣,我心里痛快極了。
狗/男/,盛裝打扮時,一定沒想到,今晚會在審訊室度過吧。
一天后,我接到陳伯的電話,陳伯告訴我,因為沒有證據證明他倆與注投毒案有關,警察放了他們。
沒關系,就算沒把他們送進監獄,這一次的料也足以讓他們名聲盡損,而我要做的遠不止這些。
掛斷電話后,我打開微信,果然,狗/男/氣急敗壞地在朋友圈里發狠罵街。
輿論掀起的浪波及到了單位,高鳴被停了職,李影則直接被開除。
我抬頭深呼吸,這一口惡氣終于出了!
接著,我點擊高鳴頭像,發微信:我們該談談了!
發出信息后,我拿著早就準備好的離婚協議,回到了那個久違的家里,等著高鳴。
婆婆和高鳴一起來的,一見到我,立馬擺出一幅德講師的臉,拍著大:「安安啊,高鳴他再不好也是你的男人,你怎麼能、怎麼能這麼壞他的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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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陣反胃,有些人怎麼能、怎麼能如此是非不分:「是你兒子有錯在先,他不出軌,還想殺我啊。」
婆婆一臉痛心疾首:「人就像鍋蓋,鍋里菜再爛,你也得往里蓋。男人再不好,為他媳婦,你就得給他兜著。再說,他去外面找人,你反省過嗎?從自己上找過原因嗎?」
高鳴在一旁不聲,婆婆一張一合吵得我頭疼。
「夠了!」我把離婚協議拍在桌上:「我要離婚!你,簽字收拾東西滾蛋!至于你,留著去教訓下個媳婦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