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二字一出,婆婆瞬間啞了火,不敢再囂張,轉頭看向高鳴。
高鳴脖子一梗:「憑什麼讓我凈出戶,就算房子是你爸媽的,存款總該有我一半吧!」
婆婆在一旁囂:「就是,不行就到法院去打司,看誰厲害!」
我被逗樂了,居然有人這麼不知死活:「可以啊。這樣我就有機會,好好算算你的風流帳,我會把你和李影在外面揮霍的那些錢,一筆一筆地算清楚,哪怕是一分錢,你都得給我還回來。還有你背地里做過的那些勾當,對我人安全的侵害,我會讓法庭全部查清楚!」
高鳴臉變幻一陣,衡量許久,低頭簽了字。
我端著一杯咖啡,坐在沙發上看著高鳴和婆婆收拾完行李,拖著大包小包出門。
「等等!」我放下手里的咖啡。
高鳴把手里的行李重重地放在門口:「怎麼,你還怕我東西不?」
我把風水盒扔到他腳邊:「我是怕你還留些骯臟東西在我家!」
婆婆喪著臉,又是拍又是跺腳,念叨著家門不幸。
看稽的樣子,我反問道:「家門不幸,你是不是得反省一下,從自己上找找原因啊!」
高鳴拉著婆婆,拎著包摔門離去。
我長出一口氣,看著七八糟的家里,撥通了家政公司的電話。
保潔很快上門開始大打除。
我拿起包出門,到銀行取了三萬元現金,按照地址,在城郊的城鄉結合部找到阿亮父母,讓他們把兒從神病院接出來,并且保證不再把阿亮送進去。
那一對父母看見這麼多錢,眼睛都亮了,馬上點頭同意。
當晚,我和阿亮坐在整潔一新的家里舉杯對飲,慶祝這一把攻防打得漂亮。
阿亮抿一口紅酒:「本來以為人生毫無希了,要不是你,我可能已經服毒自殺了。」
「你不用謝我,如果不是你幫我,可能我現在還被關在神病院里。」
其實,本沒有人注投毒,一切都是我自導自演的。當我知道阿亮有私藏的毒藥后,就想出了這個計劃。阿亮拿注配好毒藥,我自己打進手臂,然后阿亮負責帶輿論,迫院方報警,引來警方介。
我知道這是招險棋,稍有不慎就會喪命,但如果不這樣,我本沒機會從神病院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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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亮問我:「接下來準備怎麼辦?」
我說不知道,婚是離了,但這種傷痛不是一時就可以恢復的。我搞不懂出軌的男人,更搞不懂當小三的人,好好的人不做,非要搞這樣一地,圖什麼呢?
我是一大早被手機震醒的,微信里有幾十條關心我有沒有事的,有幾百條罵我的,還有幾千個在好友申請里排隊等著罵我的。
阿亮也被吵醒,拿著手機一臉不知所措。
我打開本地自大號發來的鏈接,原來,昨天我一手策劃的輿論一夜之間被逆轉,標題是《后續:高管出軌殺妻事件現驚天反轉》。文章里說我是個同,騙高鳴結婚,高鳴忍無可忍才出軌李影。
文章先是放了一張我和阿亮靠在一起的照片,接著了一段李影哭得梨花帶雨的視頻,說高鳴與相在先,是我強勢介騙高鳴當了同夫。婚后,高鳴經常向訴苦,深高鳴才決定在一起。
有了這些眼見為實的「證據」,吃瓜群眾都深信不疑,紛紛留言罵我。
我被氣得哭笑不得,世事的反轉真是猝不及防,僅僅一個晚上,小三就洗白了為付出的公主,而我了毒婦。
那張照片,是我和阿亮昨晚在一起喝酒的照片,我順著拍攝角度,從沙發對面的開關里揪出來一個針孔攝像頭。
居然用這麼的招!
阿亮要我報警,這針孔攝像頭一定早就安在這里了。
我搖頭,高鳴已經搬走,現在去告他竊照,只會更加為笑柄。
阿亮手機響起,新聞又有了繼續發展,點開后,是高鳴和李影到民證局領證結婚的照片。群眾紛紛留言在下面送祝福。
阿亮氣憤不已。
高鳴借假新聞洗白,沒幾天又當回部門經理,還搬進了李影家里。兩人每天發一條秀恩的視頻,裝/立人設。
看著高鳴和李影秀恩的照片,我想起兩個字:蟑螂。
記得小時候,有一次在廚房見到一只蟑螂,媽媽毫不猶豫一腳踩上去,蟑螂當場去世。當時媽媽說,如果你在廚房里發現了蟑螂,記得當場拍死它,不然它以后會時不時跑出來惡心你一下。
兒時的我不懂話里的深意,現在我終于明白了:渣男就像婚姻里的蟑螂,如果不想時時被他惡心到,就得徹底把他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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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響起,是阿亮打來電話,告訴我找了份工作,當一個小區的業管理人員。
「安安姐,如果你想拍蟑螂的話,我們隨時可以行!」
我掛斷電話,這兩只人形蟑螂,已經蹦跶夠久了!
晚上,我接到一條視頻,畫面由黑變亮,出現李影的臉。視頻中,李影的臉上寫滿了驚恐。
算算日子,李影懷孕也有3個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