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看著我，「先回你房間去。」
「不行，回房間，待會中途跑出來胡說八道怎麼辦？」
突然宋魚舉起個什麼東西，朝我后腦勺來了一下，我瞬間視線模糊。
「媽，愣著干什麼？把拖到我房間去，放柜里。」
「放心，只是暫時昏迷，半小時不到就自己醒了。」
「......」
后來我沒了意識，漸漸昏睡過去。
21
等我醒來的時候，手腳都被綁了，也被塞住。
我蜷在柜里面，彈不得。
外面約傳來嬉笑聲，我才意識到我待在宋魚的柜。
我過柜的隙往外面看，就看到宋魚地依偎在陳嘉焰懷里。
「你說你爺爺會不會不喜歡我啊？」
「不會，他希我帶朋友回去。」
「陳宴，你對我真好，什麼時候走啊，我快等不及了。」
「很快。」
「......」
宋魚主抬頭去親陳嘉焰，他偏頭躲了一下，「時間不夠。」
「走吧。」
宋魚得臉都紅了，「好。」
我在柜里面看到這一幕，心底生出陣陣寒意。
還不知道吧，這趟的東南亞之旅是一場有去無回的噩夢之旅。
我的噩夢結束了，但的噩夢才剛剛開始。
放下助人節，我他媽自難保了！
等外面終于沒了靜，我才掙扎著給自己松綁。
們都走了。
我回到自己房間，打開電腦，將錄音 U 盤進去。
點開文件，輸碼，010801，耳機里面嘈雜一陣忽然安靜--
「好久不見啊，小魚兒。」
那聲音空地鉆進我的耳，我嚇得從凳子上站起來。
一只手卻摁住了我的肩。
一回頭......
陳嘉焰！！！
22
驚恐過后，是塵埃落定的平靜。
「陳宴？」
他盯著我，眼睛在笑，「我好想你。」
我愣了一秒，推開他往外面走，「你不是跟我妹妹一起走了嗎？有東西忘了？」
他卻一步擋在我面前，將門反鎖。
然后又著我笑。
「還裝嗎？」
「你不會以為我真的認不出你吧？小魚兒。」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是宋雨。」
說完我又往窗戶那邊走，他卻又跟了過來。
「哦？哪個宋雨？死在地下室那個？」
他彎下腰，一只手抬起我的下，「你是真的宋雨嗎？還是你覺得我會在乎你是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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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原地，頭皮發麻。
原來他什麼都知道。
我抿著不說話，他卻在那笑。
笑了幾秒，收起笑容，嘆了一口氣。
「別裝了，我沒耐心了。」
「你到底想干什麼？為什麼來中國？」我攤牌了。
「我說了，我想見你。」
「我不想見你！」
我推開他往窗戶跑，他卻直接把我在窗臺，抬手掐著我脖子。
「怕什麼？」
「你哄哄我啊，哄哄我，我就忍不住原諒你。」
看著他失控的樣子，我覺他隨時可能松手，一松手我就會從窗戶掉下去，碎骨。
我確實害怕了。
他這個瘋子。
我讓自己平靜下來，想著怎麼安他的緒。
「陳嘉焰，你冷靜一下，這里是中國，不是東南亞，不是你胡作非為的地方，你要是做了違法的事，你逃不了的。」
「哦？那又怎樣？」
他掐著我脖子的手更用勁了。
我大腦飛速轉。
我不想死在這里。
「你現在學業有，你在學校還那麼歡迎，你以前不就是想做個正常人嗎？陳嘉焰你可以做個正常人了。你以前說討厭那種打打殺殺的生活，現在你有了再一次選擇的機會，別再選錯誤的那條了。收手吧，在犯法律之前。」
他手上的力度明顯輕了許多，「這樣的生活里面有你嗎？」
我愣在那里。
我沒回答。
我能說我不想有嗎？
我一天都不想跟他待在一起。
「快說有啊，要不然小雨的家人都要丟到河里喂鱷魚了哦。」
我聽得骨悚然，他還是人嗎？
「宋魚懷了你的孩子。」
他笑得肩膀都在抖，「那晚在酒里下了藥，自己喝了，你覺得，我會讓懷上我的孩子嗎？」
「那孩子是誰的？」
「誰知道，可能是我的某個手下，也有可能是某幾個......」
「陳嘉焰，你還有心嗎？」
「以前有，我給過一個人，那個人不要，只想要我的命。」
他盯著我，「宋雨，你覺得我是壞人，你的妹妹，父母又是好人了？」
「還有，你都不是真正的小雨，用的份騙了所有人，你又算得了什麼好人？」
「所以，為什麼要逃呢，我們兩本就是一類人？」
對啊，我和他本就是一類人。
我順不順從他，結果都是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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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我從東南亞逃回來，用著宋雨的份，著的生活，本以為噩夢結束。
可是結果呢，噩夢無止境。
我逃不掉的。
23
我和陳嘉焰接吻了。
他先開始的，我沒拒絕。
他從剛開始的細細親吻，到后面的疾風驟雨，他完全忍不住。
他把我從窗臺抱到他上，坐在他上跟我接吻。
「小雨，你好漂亮，跟我想象中一樣漂亮。」
我沒說話，只是任由他吻著。
「你這兩年，有沒有想我？」
我聽得煩了。
「陳嘉焰，你能快點嗎？」
他的表僵了一瞬，掐了我的腰，「老子又不是機。」
結束后，他躺在我懷里，像個孩子沉沉睡去。
我手機里收到一條短信。
是張警說的那個人聯系了我。
我刪掉短信，把手機扔到床底。
這幾天我都跟陳嘉焰膩在一起。
他帶我去逛街，吃飯，看電影，我們做著所有才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