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停在其中一個老人口,原本呆滯的老人張著沒牙的「嗬嗬」了兩聲,便頭一垂昏死了過去。蝴蝶又飛到了另外一個人上,我這才看見,第一個老人口破了個大,心臟的位置已經被掏空了。
等四個老人全死了,族長走上前滿意地拍了拍手:
「按照老規矩, 7 天后族里會辦喜事。
「新來的兩個年輕人,就當我兒的丈夫,那個長卷發的孩,將會是我下一任妻子;而那個年輕點的,會和我弟弟婚,好,下面開席,大家吃好喝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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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呼啦啦散開,端菜的端菜,倒酒的倒酒。還有許多人圍上來出個笑臉,對著我們幾人拱手道喜。等我們回過神來時,我們四人已經在族長一桌排排坐好。
族長端著酒杯笑瞇瞇地看著宋菲菲,越看越滿意:
「你宋菲菲對吧?菲菲啊,再過幾天我們就是夫妻了,你對婚禮還有什麼要求?」
族長左手邊的方臉男子也是一臉欣喜:
「對,靈珠,你有要求盡管提,村里人都知道,我陳崇月是最疼媳婦的了!」
宋菲菲一言難盡地看著他們:
「我只有一個問題,你們原來的老婆呢?」
族長和陳崇月對視一眼,放聲大笑:
「菲菲吃醋啦?我就喜歡你這種直接的子,原來的老婆自然是按照村子里的規矩,送給功勞最大的人。」
「我不同意!」
沈天明一拍桌子站起,喧嘩熱鬧的棚里剎那間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停下手中的筷子轉頭看向他。
「咳!咳!大侄子,坐下。」
我清了清嗓子,瘋狂給他使眼。宋菲菲領悟過來,也趕眨眼:
「就是,好婿,趕坐下。」
「靈珠啊,他以后是慕月丈夫,你應該喊侄婿,輩分可不能搞差了。」
我從善如流地點點頭,
「明白了,明白了,兩位侄婿,還不快給你們媳婦夾菜。」
族長更滿意了:
「這就對了嘛!不是我說你們兩個小伙子,這腦子還沒這倆姑娘好使呢。」
「剛剛那歡迎儀式,都白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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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剛才那令人不寒而栗的儀式,沈天明總算是清醒了幾分。張辰凌原本白皙的俊臉變得更加慘白,昏暗的火一照,俊得讓陳家姐妹挪不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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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月這小姑娘有點早,嗔地瞪了一眼爹:
「哎呀!爸爸,不許你嚇我未來夫君!
「哥哥你別怕,剛才那些都很溫馴的啦。」
小姑娘吧啦吧啦,為了討好張辰凌開始竹筒倒豆子一樣介紹那些東西。
我果然沒猜錯,那大紅水蛭便是吸蛭,能吸食人的壽命和氣。而那漂亮得不像話的蝴蝶,則是攝心蝶;兩只長相最丑陋的東西則是食腦,喜歡吸食人的智力知識,最高智商的人。
宋菲菲后怕地拍了拍口:
「剛剛他們就是沖我來的吧?」
我翻了個白眼,算了,菲菲面子,我就不穿了。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那食腦是沖我的方向跑來的。
族長沒有阻止他兒,顯然他需要幾個聽話的新人,而不是試圖逃跑讓村里人累。當聽到陳月說村里沒法出去時,張辰逸連筷子都握不住了。沈天明也是一臉震驚,他不可置信地看向族長:
「結界,你是說村里還有結界?」
族長放下筷子:
「我知道你們不跑一下是不會死心的,以前的人也是,總要逃個幾次才能認命。
「這樣吧,吃完晚飯你們自由活,隨意跑,明天早晨要是你們還在村里,就乖乖聽我的安排怎麼樣?」
我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米酒,這米酒味道醇厚香甜,比外頭賣得好喝百倍,烤羊的味道也鮮得出乎意料,甚至連幾道青菜都燒得可口異常。我大口吃大碗喝酒,看族長不由得順眼了幾分;
「徒婿,你人還怪好的嘞!」
宋菲菲了角:
「按照他們村的規矩,你得喊大哥,是吧,小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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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長對我們幾個特別滿意,吃完飯很地給我們準備了火把,甚至還給菲菲拿了件沖鋒:
「晚上天涼,你別凍冒了。」
我立馬瞪了一眼陳崇月:
「你看看人家!」
陳崇月手忙腳地下自己的外套遞給我,還不忘給塞給我一瓶綠的藥膏:
「山上蚊蟲多,抹點這個,驅蚊的。」
陳月姐妹倆也不甘示弱,紛紛拿出驅蚊藥膏和點心,向來沉默寡言的陳慕月甚至掏出了一個手電筒。
見我們驚訝的眼神,了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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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明哥哥,這個是之前闖進的陌生人上帶的,是我的寶貝,今天晚上借給你用。」
陳慕月也就十七八歲的模樣,一張小臉得能掐出水來。陳家人皮囊都不錯,可惜,一家子腦。在他們家里人的熱招待下,我們吃飽喝足,全副武裝地上路了。
沈天明一直黑著臉,不管張辰凌和他說什麼都不做回應。
「沈天明,你手電筒給我用一下。」
沈天明埋頭走路,理都不理我。
「菲菲,管管你大婿!」
沈天明更氣了,抬頭咬牙切齒地看著我:
「好玩嗎?
「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村里真的有結界該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