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包也落在了地上。
白圓圓冷笑一聲,剛想開口說什麼,我直接按住的頭抓著朝衛生間走去。
「白圓圓,想找死直接說?」
我對準馬桶,把的腦袋往下按,拼命想要掙我的手,卻掙不開。
最終在尖與拼命求饒下,我松了手。
白圓圓頂著糟糟的頭發,眼中含著淚水,站在距離我老遠的地方,一臉倔強地看著我:「蘇珞,你會后悔的!你傷害我,逾白不會放過你的!」
「呵呵,我等著。」
我譏笑了一下,轉出了宿舍的門,前去醫務室。
8
我去醫務室給眼睛敷了塊冰。
等我剛出醫務室時,就收到了輔導員的電話,喊我去一趟辦公室。
辦公室里,輔導員、白圓圓,還有其他兩位室友都在。
在輔導員的辦公桌上擺放著一款黑的包包,正是那款限量版的名牌包包。
「輔導員,我這包可是限量版的,幾百萬一個,結果這上面有了好多劃痕,這都是蘇珞做的,你可要給我做主啊!」
白圓圓一見到我,就手指著我。
聽著的尖聲,我不由得有些煩。
怎麼有人會這麼討厭?
我看向那款黑的包,上面確實出現了不的劃痕,應該是白圓圓打我時,掉落在地上蹭出來的。
我嗤笑了出來:「你用包打我,導致上面出現了劃痕,現在怪在我頭上?再說……這包你確定是你的?」
「蘇珞你什麼意思啊,這包不是圓圓的,還能是你的?」徐面鄙夷。
我認真道:「把『還能』去了。」
徐不敢置信地笑了起來:「蘇珞,人家說謊也有個度,最起碼打個草稿。你這倒好,草稿都不打,睜著眼說瞎話呢?你是不是得癔癥了?」
輔導員也是語重心長地開口:「蘇珞,你平日里面雖然學習績好,但是績好不能代表一切,做人還是要講究誠信的。
「我通知你家長了,你家長等會就會來,圓圓同學這包價值不菲,等你家長來了后,你們商定下如何賠款。」
我:「?您沒事吧?」
白圓圓角邊勾起了得意的笑容,開口道:「導員,我和蘇珞室友一場,我也不想把關系鬧得這麼僵,如果這包是我自己買的也就算了,但是這是逾白送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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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是知道這包被傷害這個樣子,他肯定會很生氣的,我沒法給他代。」
徐跟著接話:「可是圓圓,這包幾百萬呢!有這些劃痕,要賠償的話都得要賠小幾十萬了吧?蘇珞怎麼可能賠得起!」
輔導員聽了也是微微沉思:「圓圓,能不能看在老師的面子上,這件事有個旋轉余地?」
白圓圓掩笑了一下:「好吧,看在我和蘇珞室友一場,讓蘇珞當著全校學生的面,跪下給我道個歉,這事也就這麼過去了。」
我笑了。
氣笑的。
這幾人可真有意思啊!三言兩語,就讓我跪下道歉?
輔導員還認真地想了想,點了點頭后看向我:「蘇珞,你覺得怎麼樣?省下了幾十萬。」
這些年來在學校,我都是很勤儉,穿的服也不是品牌服。
輔導員不了解我的家庭。
但是一臉為我好的樣子,真是有些好笑。
「首先你們沒有證據證明這包劃痕是我搞的,其次,白圓圓,不知道你用何手段得到我的包,但是這件事我稍后會轉給警方。」
輔導員瞬間皺眉:「蘇珞,不要不懂事!這可是幾十萬!普通人家可能好幾年都賺不到!」
我不想在這件事上浪費時間,也就沒有搭理輔導員。
轉想走的時候卻被白圓圓攔住了。
咬牙切齒地看向我:「你什麼意思?你覺得逾白會拿你的包來騙我?你不覺得你這話說出來有些可笑嗎?」
「騙你的人不是裴逾白。」
我冷冷瞥了一眼,準備繼續往外走,卻被白圓圓握住了手腕:「你給我站住!你還沒跪下向我道歉,想去哪?」
話語之間,辦公室的門口出現了一道黑影。
剃掉的頭發還沒有長長,他留著寸頭,面如冠玉,眉眼冷峭。
一雙如墨的眉下是兩只猶如點漆般明亮的眼睛,眼角旁是一顆紅的淚痣。
他氣質偏冷,白皙的手腕上戴著一串佛珠。
「珞兒。」
白圓圓口口聲聲說著裴逾白是自己的主,但是當裴逾白出現的時候,卻沒有任何反應。
裴逾白走向我,目落在我紅腫的眼睛上,頓時沉了下來:「誰做的?」
「。」我直接手指向白圓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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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珞,你……」白圓圓想要說些什麼,但是對上裴逾白,下意識有些慌,松開我的手腕,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幾步。
「這位先生,你是?」輔導員看向裴逾白疑出聲。
裴逾白道:「我是未婚夫。」
「你來這兒是有什麼事嗎?」輔導員不解。
裴逾白目冷冷地和輔導員對視:「不是你打電話讓蘇珞家里面的人過來的嗎?我就是家里人。」
輔導員:「……我是想要父母過來,蘇珞在學校把同學限量版的包搞了劃痕,目測需要幾十萬的賠款。」
裴逾白也看到了那包。
「這不是你的嗎?」他低頭看向我。
我點了點頭:「是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