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您真的一病不起,大胤的安危他真的能守住嗎?」
鎮國公陷沉思。
片刻后,他問:
「不知姑娘是?」
正題來了。
我斂容:「一年前自請和親草原的,大胤昭平公主。」yż
鎮國公起便拜,我連忙扶起他。
「國公乃大胤中流砥柱,我心生敬佩。此番我瞞份前來,為的便是救人。
「我雖是子卻也心系大胤的將來。
「此前我自請和親草原,功穩住草原四十九部。
「而今送藥至國公府,便是希國公痊愈后能定國安邦。」
我沖著鎮國公行了大禮:「父皇弱,太子年,大胤的江山就勞您守護了。」
鎮國公虎目含淚。
「承蒙公主看重,老臣定當萬死不辭。」
哦吼,這波穩了。
臨走時我提醒鎮國公:
「我雖長在深宮,是閨閣子,卻也知社稷之重。
「說來草原也有支娘子軍,打起仗不比男人差。
「虎父無犬,令千金武藝超群,膽識謀略更勝男兒,是大胤之福。
「旁人再好也不如自家骨來得妥帖,您說是不是?」
鎮國公皺著眉,似在深思。
邊上的杜錦繡目灼灼,躍躍試。
看向我的眼神里更是充滿了激。
抵達王都第十日。
蘇迪雅來客棧找我。
「聽聞鎮國公去了北境,分走了驃騎將軍的大半兵權。
「你做的?」
我眨眨眼睛沒說話。
蘇迪雅繼續說:「杜錦繡也一起去了北境。
「走之前招募了些拳腳結實的子。」
我捧場鼓掌:「不愧是母妃,才來王都幾日就能知道這麼多消息。」
蘇迪雅哼了一聲:「好歹我也在王都長大,當年我家遭難,這才去了草原。」
嘆了口氣。
「你要做的事我不多問,我只問一句。
「是否會危害大胤的江山社稷?」
我毫不猶豫:「當然不會,我比任何人都希大胤好。」
因為只要大胤還在,狗比男主就沒有清君側的機會,更沒有當皇帝迎娶公主的好未來。
本來離京前的那一遭,我以為男主會識趣放棄。
畢竟當初原主和親后,他就一次也沒聯系過。
可誰知道我來了以后,他一周一封信。
字字句句傾訴衷腸,末尾還要加一句吾昭昭。
生怕別人不知道昭平公主跟他有私。
Advertisement
這種顯眼包行為,跟果子貍信尾問熹貴妃安有什麼區別?
是怕我死不了還是擔心草原對我太好?
若不是我在草原有些話語權,但凡換個人就得栽。
新仇舊恨加在一起,讓我堅定了搞他的決心。
蘇迪雅沒再多問,只是說:
「你在王都萬事有我,想做什麼放心大膽去做。」
猶豫了一下,似是喃喃自語:「若真有那麼一日……」
但終究沒把話說完。
7
蘇迪雅的我無從知曉。
但目前又有一樁棘手的事讓我不得不去辦。
我手里的小金庫該花出去了。
在鎮國公的幫助下,我調查了這次所有進京趕考的舉子。
選出其中人品清正、能力超群卻又家境貧寒的,以公主府的名義資助他們。
資助的舉子中有幾個人是我的重點關注對象,原因無他——他們的名字太過特別。
眾所周知,言小說里名字與眾不同的,一定是要走劇的配角。
而且十有八九會是男主的助力。
與其讓他們在男主那個偽君子手底下討生活,倒不如為我所用。
裴景之就是這其中的典型。
前期是強慘的代表,后期迅速長為腹黑權臣。
現在的他馬上要經歷人生的至暗時刻。
慈母被害,妹被辱,狀元之名被他人冒名頂替。
直到五年后,男主登基上位,替他肅清仇人還他清白,給他大展拳腳的機會。
順便一提,科考舞弊的主事人是男主好兄弟的親爹。
而搶劫他的山匪跟搶劫主的是同一撥。
你就說這事巧不巧吧。
我蹲點打算救下裴景之一家的時候,遇到了山匪。
就在同一時刻,不遠傳來了婦人驚慌失措的呼救聲。
還好我帶了兩路人馬去救援。
一路是蘇迪雅派來保護我的護衛,另一路則是鎮國公留下的親隨。
自保的同時也功將裴景之一家救下。
裴景之長鶴立,站在那就是一道風景。
不愧是未來能馬游街的狀元郎。
他躬施了一禮,一舉一自有一文人風骨。
「可是昭平公主?」
他的視線掃過護衛腳上的羊皮靴,以及我上的服。
跟聰明人說話就是省事。
「在下是京趕考的舉子,裴景之。」
Advertisement
我努力回想劇,爭取不要餡,還真讓我想到一件事。
「你就是那個一文江南的裴景之?」
那篇文章寫的什麼來著?
想起來了。
寫的是貿易對民生發展的促進作用。
商隊的人帶回來給我看過,當時我就慨這麼好的文筆不去考申論可惜了。
沒想到居然是裴景之寫的。
裴景之智多近妖,僅從細枝末節就推斷出商隊的立跟我有關。
他眼里出一興,像是遇見了知己一般。
我秒懂,還是個實干家。
激的裴景之瓢問我平日喜歡做什麼。
我不假思索回答:「種地!」
裴景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