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沒拍到我和姜撕,卻拍到了我喝多了去扎謝知禮車子的胎。
然后——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上熱搜了:
#驚!當紅小花深夜不睡覺!竟然對影帝干這種事!#
什麼事?
這標題黨,都吸引到我了。
我麻利地打開視頻,就看到穿得像熊瞎子的我,鬼鬼祟祟地蹲在謝知禮的車邊一臉猥瑣。
扎了謝知禮的胎,我很心虛,磨磨蹭蹭到八點半,才慢慢悠悠地往樓下走。
出門之前,我看了八字,星座,黃歷,確保不會和謝知禮狹路相逢。
然后,下一刻,就在狹窄的電梯里和他面面相覷了。
哦,上帝,謝知禮還是那麼帥。
而我,還是這麼慘。
我不敢和他對視,于是看向他旁的林進。
林進在憋笑。
也不知道是什麼事,能讓他笑得……呃,這麼丑。
一旁的謝知禮抬手看表,然后幽幽地問我:「說好八點對詞,你看看現在幾點了?」
我沉默一會,答:「七點六十五。」
謝知禮:「……」
他不說話了,我更不會主說話了。
我默不作聲地在電梯一角。
好不容易等到了一樓,又聽見他說:
「我有問題問你。」
我看著打開的電梯門:「現在?」
他瞥我一眼:「不是,明年。」
我松了口氣:「哦,你不早說……」
謝知禮:「……」
謝知禮皮笑不笑:「姐姐,你沒睡醒?」
我贊同地點頭:「你怎麼知道?」
謝知禮:「……」
安靜了一會,謝知禮又張口我的名字。
我心不在焉:「嗯?」
謝知禮抿,臉上有幾分輕微的局促:「你為什麼扎我的胎?」
我沒聽清,看他:「什麼?」
謝知禮手蜷了一下,別開目,聲音淡了一點:「我說,你怎麼不扎別人的胎?你怎麼只扎我的胎?」
我懵了:「啊?」
他什麼意思?
我扎這一個就夠我賠的了,我還扎別人的?
我不要錢包了?
他白皙的耳朵輕輕泛起一點點紅:「你怎麼只扎我一個人的胎?你為什麼只扎我一個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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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咬咬:「啊,因為……」
他重新抬眼看我,眼睛里居然帶了幾分莫名其妙的亮晶晶。
我繼續說:「因為我猜你不會讓我賠。」
謝知禮:「……」
林進憋不住了:「哈哈哈哈哈哈。」
在林進震耳聾的笑聲中,謝知禮面逐漸鐵青,然后不等我再說話,他頭也不回地大步走出電梯。
林進沖我點點頭,小跑著在他邊怪氣:「呦呦呦,你不是說只扎你的胎是因為超你嗎?哈哈哈哈哈哈!要不怎麼只扎你,不扎別人呢?」
謝知禮不為所:「滾。」
林進搖一搖手里的包:「惱怒啦?讓我滾?你的錢包……」
謝知禮一把奪走,然后用力扔得老遠,面無表:「它也滾。」
我:「……」
8
結束一天的拍戲,到了晚上,導演提議我們一起玩游戲。
第一個游戲,就是考驗默契的題。
我和謝知禮分到一組,我們兩個的題是一樣的,只要我們選擇的答案是一樣的,就可以加分。而分值最高的一組就是最有默契的。
我接過導演給我的題細細讀了一遍。
第一題是以下哪個是英國著名的理學家、數學家?
我掃了一眼選項。
A.馬頓 B.羊頓 C.牛頓 D.驢頓
我:「?」
我眼睛看向第二題。
以下哪個是第一個登上太空的人?
A.加加林 B.減減林 C.乘乘林 D.除除林
我:「……」
我掃了一眼旁邊姜的第一題——圓周率的后八位是?
我:「……」
最后結果毫無懸念,我和謝知禮勝出,被評為當晚最有默契的搭檔。
謝知禮得意死了。
林進哀號:「你和悅耳是最有默契的!那我呢?那我呢?我們這多年的搭檔算怎麼回事?你說!你快說!你說咱們兩個才是最有默契的!」
謝知禮推開林進的手,一本正經:「這是另外的價錢。」
林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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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進不甘心,指著我:「那呢?」
謝知禮看我一眼,又看向林進:「這是天賜的良緣。」
我:「……」
林進:「呵。」
林進:「你讓我覺得惡心。」
姜:「+1。」
玩過了這,姜又提議玩真心話大冒險。
連著幾下來,我運氣棚,一直在贏,他們又都選喝酒。
結果玩到最后,只剩我一個人還是清醒的。
9
我挨個送他們回房間。
只是謝知禮也太奇怪了。
說他喝多了吧,他路走得穩穩的,我沒費什麼力氣就給他送回了房間。
說他沒喝多吧,一路上就在胡言語,拉著我不讓走,一會姐姐,一會江渺。
江渺是這部劇主的名字。
我知道他戲太深,拍拍他的頭,回應他的話:「我在我在。」
他歪頭倒在我的肩膀上:「渺渺……」
我回應他:「在的在的,我在的。」
他恍若未聞,繼續:「渺渺,渺渺……」
我說:「在在在在,別了。」
然后試圖推開他,還沒來得及作,就覺到脖子上漉漉的,有冰冰涼涼的落在我的脖子上。
我愣了愣,低頭看他。
他閉著眼睛,眉頭皺,有眼淚順著眼尾落下來。
他這是哭了?
我推推他:「謝知禮,你哭什麼?」
他皺皺眉,嘟囔了一句:「渺渺長命百歲。」
這小子拍戲拍到走火魔了?
我費了好大的力氣才讓他躺下蓋好被子,結果他一翻,手機從床上下來了。
手機沒鎖屏,赫然是微信的界面,置頂聯系人的頭像有點眼。
我抬頭看看睡的謝知禮,然后蹲下仔細去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