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瀟的私信來得及時。
「歡歡，看在我們的分上，幫我這一次吧，這個套餐折后都要兩千六，太貴了！」
我問沈鐸：「我腦門上是不是寫著傻缺兩個字？」
沈鐸搖頭。
我站起，把結算單「啪」地一聲，拍在了周瀟的跟前。
「抱歉，我雖然是暴發戶，可我不是冤大頭，以前你是單，我花錢追你我樂意，現在你朋友都有了，你還想花我的錢，你做春秋白日夢呢？」
周瀟臉氣得緋紅：「程歡歡，誰要花你錢了？」
韓雪兒也罵我：「程歡歡你要不要臉？」
「行啊。」我好整以暇，「那你結賬啊。」
然后扭頭看向服務員：「對了，我的會員卡，不借給他打折。」
服務員立刻說：「那這樣的話，這位先生，剛剛的結算有誤，請您再稍等我一下。」
服務員扭頭走了，我看著周瀟黑著臉拿出手機，看了一眼自己的零花錢，最后默默點開了網上借貸……
可他還死鴨子。
「不借就不借，我一樣吃得起！」
然后我就被全校黑了！
6
我和沈鐸在米家吃飯，到周瀟和韓雪兒的事，被一個自稱「校友」的 ID 號曝了。
里面還有幾張📸截圖。
事件說得繪聲繪。
說我程歡歡仗著自己有錢侮辱周瀟和韓雪兒。
說我這種社會人渣就不該活在這個世界上。
我還沒什麼覺，室友們替我委屈了。
「有沒有搞錯？我家歡歡還沒進化到可以侮辱人的地步！」
「就是，憑什麼說歡歡是心機婊？歡歡沒這種智商！」
「歡歡你太可憐了！強行給你加戲份！」
我這就不服了。
「我怎麼沒有侮辱周瀟啦？」
為了給自己正名，我把當時的事簡單說了一遍。
室友都快笑死了。
「周瀟以為他算哪蔥？你追了三年不知道收了你多禮，現在和前友復合了，還想要讓你花錢？」
我索著下：「怪不得我媽常說，男人不能太寵，所以每個月只給我爸五百塊零花錢。」
室友深表贊同。
突然我眼睛一亮：「可是大神不一樣，我問問大神還有錢花沒？」
當然問大神不是我的風格，我一般都選擇直接砸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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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 9999 丟過去，大神沒收，而是回我三個字：看論壇。
7
一登論壇。
我去，大神發帖了。
五分鐘就了，樓層 777.
發帖容很簡單。
一是曝了那位「校友」的 IP，定位之后發現竟然是周瀟本瀟。
二是曝了當天我們在米家的監控。
米家監控也給力，人家帶聲的。
周瀟想要花我的錢請朋友吃飯的囧樣，從對話就能聽得一清二楚。
我笑尿了。
被校論壇逮著黑了三年，沒想到今天竟然有人幫我說話了！
「程歡歡沒錯啊，的錢憑什麼給周瀟用？」
「就是，周瀟也忒不要臉了吧？都和前友復合了，真以為自己小白臉？」
「搞笑，吃不起就別去！」
啊，好爽。
原來靠智商碾人這麼爽！
不過沒一會兒，大神的帖子風向就有點歪了。
原本大家都還在幫我罵系草，突然有人蹦出來這麼一句——
「誒，我說，為什麼沈大神這麼幫程歡歡？程歡歡該不會真的砸神功了吧？」
看到這句話，我臉有點小紅。
砸神功，是個好詞語。
不過我有自知之明。
趕用自己的號回了句：「不要侮辱大神，路漫漫兮其修遠兮，砸神之路還很遙遠。」
沒想到下一秒，我就被大神打臉了。
啪啪啪的清脆響。
大神也回了該校友。
「嗯，砸得太多了。我招架不住。」
這是什麼奇妙走向？
更奇妙的是，大神又單獨開了個帖子。
發的是我第一次勾搭大神發朋友圈，被人轉到論壇，有個校友說「這草包砸神功我直播吃 s」的評論截圖。
大神就一句話。
「所以，什麼時候直播？」
校友會有多炸，我不知道。
總之我室友先瘋了！
一個個搬著個小板凳坐在我跟前，對我嚴刑拷問。
「說，程歡歡，什麼時候勾搭上的大神？」
「大神如此清高，引無數系花競折腰，程歡歡，你做了什麼？」
我……我也不知道啊！
我除了錢一無所有，我怎麼知道大神看上我啥了？
「不過話說，大神真的看上我了？」
不用室友答話，我已先行否定。
「我明白了，大神收了我的錢所以替我辦事，大神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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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神在我心里的地位又高了一截。
我這人俗。
謝的話不想多說，只想發錢。
直接給大神轉了九萬九。
大神沒收，而是回我：「這幾天臨時有個項目要趕進度，有點忙，忙完了聯系你。」
我莫名有點小臉紅：「好，到時候請大神吃飯。」
8
我在學校本來就是個小名人。
上大課，不人都會跑來階梯教室門口看我。
「哦，那就是程歡歡啊？砸錢追周瀟那個？」
大神帖子一發酵，看我的人更多了。
這次變了——
「就是程歡歡？砸沈大神那個？」
沈鐸名氣比周瀟大，連帶著大家對我的吐槽都更狠了。
以前還有人夸我小甜小清新呢，如今了——
「哦，也不怎麼樣嘛！」
「要材沒材，要臉蛋沒臉蛋，要智商沒智商！」
「拿什麼和林薇比？」
「比不了的，林薇甩八條街。」
林薇我知道，號稱 W 神。
要才有才，要有，而且還是個富二代，接送的座駕都是勞斯萊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