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08。
老金在房間門前站定,閉眼深吸了口氣。
空氣中是高級香氛的味道,裝修典雅,地毯考究,一切都呈現出高奢酒店應有的質。
房卡近應區,悅耳的提示音過后,老金推門走進。
這是近五位數一晚的套房,寬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有名的江灘夜景。
但老金無暇駐足,他的心思在房間深那個正泡在浴缸里的孩上。
那才是他今晚真正要欣賞的「夜景」。
孩見老金走近,地把下擱在浴缸邊緣,咬著,從下往上看著老金。
老金懂這個眼神,那是種邀請,表示已經把自己預熱好,只要老金愿意,馬上可以點燃。
他滿意地抱起孩,放在床上。
老金是個廣告導演,國牌崛起的大,加上一些經驗,讓他功地打造出了幾個款。
之后的報價就一路飛漲,幾百萬一條的費用,加上品牌贈送的期權,老金輕松年千萬。
或許是一次酒局,或許是一次商務宴請……怎麼開始的,老金不記得了。
但年輕人的妙就像魚一樣,一下了他的神味蕾。
從那以后,老金就開始約會人,不同的,年輕的人。
在車里,床上,在任何他愿意的地方……
膩了,就用一沓錢,打發上一個,換下一個。
此時,老金剛剛結束馳騁,閉著眼正在回味。
孩地趴了過來,湊在老金耳邊滴滴地開口:
「大叔,我懷孕了,我們把孩子生下來好不好?」
賢者老金醒過神來,腦子里只有兩個字:下頭。
這種況他不是第一次遇到了。
年輕孩有個通病就是幻想,一幻想就搞不清狀況。
自己每周三次,在酒店的床上用們,跟每周去三次雪茄會所,本質上一樣,只是有錢男人的消遣。
作為被消遣者,們的任務就是讓這個過程更加銷魂,而不是講什麼懷孕生孩子,讓人下頭!
老金穿好服,打開微信轉給孩一筆錢。
「這是費用,去理掉。」
孩的笑容僵住,眼里聚起淚珠。
老金見狀嘆了口氣,解鎖手機,替收下那筆五位數的轉帳后,順便把自己刪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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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孩的眼淚掉下來之前,走出了房間。
手表指向八點,算上堵車,最晚九點就能到家。
老金盤算著,時間剛剛好,不會引起凌霜的懷疑。
2
每天回到家,凌霜喜歡不開燈,在客廳里靠著沙發小憩一會兒。
作為一名香氛師,腦子里每天有幾百種單香在打架。
化學系學霸的績,加上優異的聞嗅能力,讓在這一行如魚得水,兩年就通過了所有考核,參與到項目研發中。
工作耗神,所以習慣用這個十分鐘儀式,來復盤每天的工作,好讓第二天更有效率。
睜開眼時,凌霜看見老金正輕手輕腳地關門換鞋。
想到他是怕吵醒自己,凌霜心里一暖,走過去抱住老金。
老金一僵,問道:「怎麼了?」
「覺對不起你的,最近這一年,連頓飯都沒給你做過。」
「你不是說油煙會傷害嗅覺嘛,再說做飯這種事,讓保姆來就好。」
說完,老金絮叨著講起飯局上的見聞。
凌霜把臉靠在老金肩頭,深呼吸,一約的香味鉆進鼻腔。
再聞。
沒錯。
木質香調,高奢酒店的常用香調。
凌霜了然一笑,瞥了眼還在絮叨的老金,不聲地走到妝臺坐下,開始卸妝。
男人永遠都學不會的道理就是:
出軌這種事,除非人不想知道,否則就不會不知道。
一年前,老金第一次睡別的人,凌霜就從他上的味道嗅出了端倪。
自那以后,老金的上就隔三差五帶著香味。
木香調,檀香調,但更多的時候是花果香。
老金可能更喜歡睡年輕的孩吧,凌霜猜測。
起初,還會留意一下老金上有沒有香味,后來煩了,干脆找了私家偵探跟著老金。
手機震,收到私家偵探匯報的行蹤:
除了簡單的時間地點外,還有老金出酒店的照片。
凌霜掃了一眼,代偵探繼續跟之后就放下手機,仔細照顧起自己的皮來。
離婚或者撕?
NO。
凌霜不是那種人,看見網上原配跟小三互撕的視頻,會尷尬到起皮疙瘩。
對而言,時間和力是比婚姻更寶貴的東西。
這麼寶貴的東西,當然要獻給喜歡的工作,而不是花在男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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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麼,只是一種錦上添花的消耗品而已。
只要不到底線,隨他們去。
一夜好眠,早上起床后,凌霜做了杯咖啡。
香氛師的工作很耗力,需要讓自己全神貫注。
剛進公司,領導就安排,讓擔任項目組長,負責為某酒店研發全新的香氛。
凌霜點頭應下來。
回到辦公室后,熱手心溫在眼睛上,讓助理整理一份市區現有香氛系統的酒店資料。
助理很疑:「凌老師,有這個必要嗎?」
「當然!」
習慣掌控全局,婚姻是,事業更是。
只有五星級以上的酒店才會配套香氛系統,所以助理過來的資料并不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