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很快就把范圍小到了江邊的那幾家酒店。
仔細回想過昨晚的味道后,凌霜確定了目標,是那家被無數抖主們打卡過的高奢酒店。
價格麼,符合老金的消費觀。
把酒店地址發給私家偵探后,凌霜輕輕抱起胳膊:
比起拆穿,還是更喜歡笑著看戲。
3
手機響起,老金看到是岳父的來電,在路邊停好車,才恭敬地接起來。
岳父是一家外貿公司的老總,年是老金的幾倍多。
婚后老金事業發展得越來越順,跟岳父的人脈也有很大關系。
只是去年,岳父的慢肺阻病加重以后,他就很外出際了,公司都是給專業團隊打理。
「爸,最近怎麼樣?」
「別提了,醫生給了個氧氣瓶,讓我每天必須吸氧 18 小時,煩死了。」
老爺子六十多歲,說不了幾句話,就得停下來氣。
「我從國外訂購了一臺氧療機,等到貨了您就用起來,晚上邊睡覺邊吸氧,不耽誤白天的安排。」
玩歸玩,老金對岳父的事還是很上心的,畢竟老頭還有個小兒子,公司的繼承權還是要爭一爭的,誰會嫌錢燙手呢。
嗯啊了一通,這一場二十四孝好婿的戲演完,老金掛斷電話。
扭過頭,他就看見一個孩正對著車窗在補口紅。
孩涂完口紅,用食指抹勻,將薄薄的抿了又抿。
老金迅速對孩產生了興趣。
隔著不車窗,他放肆地打量著這個大眼睛的孩,黑的頭發在頭頂盤兩個小揪揪,額邊蓬松的碎發,勾勒出年輕孩的特有氣息。
老金想起自己上個廣告里設計的漫孩,真像。
他降下車窗,裝作一本正經地看著孩。
孩也冷冷地盯著他。
對視三秒后,孩先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
笑容調皮。
嘖,更像了,老金心想。
見孩提著很重的畫板,他禮貌地說:「你去哪?要不我送你吧。」
紳士范演繹得恰到好。
孩朝著公車來的方向長長地了一眼,坐上了老金的副駕。
「那就謝謝你了,我陶陶,大叔你怎麼稱呼呀?」陶陶大大方方地朝老金出手來。
「大叔就好。」
握住那只白的小手時,老金心旌漾,差點撞上前車的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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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戲,老金心想。
果然,一周以后,老金就在同一個套房里,推倒了陶陶。
鵝絨大床的支撐力恰到好,在老金進攻下,陶陶紅著臉坦白,其實,那天知道老金坐在車里,是故意對著老金補的口紅。
「哦,為什麼?」
「因為,公車再不來,我就要錯過與畫廊老板約的時間了。錯過時間,畫就賣不出去。賣不出去畫,下個月的生活費就沒有著落。」
老金的作慢下來,帶上了些許溫。
「當時我頂著大太就想,怎麼就不能像電視里演的那樣,出來個有錢的老男人來接住我呢?」陶陶地著老金的臉,「沒想到真出現了,而且,還帥的。」
這話像火種,瞬間燃起中年男人老金的全部熱,他瘋狂地燃燒起來。
陶陶上有著迷人的藝氣息,在床上又是那麼的前衛放肆。
亦純亦的對撞,讓老金很是上頭。
他細碎地親吻著陶陶,低聲罵道:「真是個磨人的小妖。」
陶陶格格一笑,環住老金的脖子。
4
「兩人一起進的房間,你看一下。」
凌霜點開私家偵探發來的視頻,是在樓道里路人角度拍的,孩的側臉很清楚,但老金只有個背影。
「這不夠,我要能板上釘釘的證據。」凌霜回復。
「可以,但那種有風險,所以費用更高。」
「錢不是問題,繼續跟,另外再查一下這孩。」
凌霜按對方要求轉過去一筆錢,熄了屏閉目養神。
放松不等于放任,老金只能在限定的區域撒歡。
一旦到了底線,會毫不猶豫地出手。
開門聲響起,是老金回來了。
凌霜看了眼表,才七點。
「今天沒有飯局嗎?」
「推了,今明兩天,專門陪老婆。」
老金走過來,從手里的橘盒子中,拆出一只馬仕的 shadow,放在凌霜上。
「明天是我們的三周年,一份特別的禮,喜歡嗎?」
包治百病嗎?
凌霜雖然不缺馬仕,但老金肯花這份心思,就表示著他還有所顧及。
有顧及就不至于太過份,凌霜很滿意。
夫妻嘛,就該我敬你一尺,你還我一尺,這樣才能相敬如賓。
把包放到一邊,仰起臉淡淡一笑:「特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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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歡就好。我在喬爾盧布松定了位置,明天下午我去接你,一起好好吃頓飯。」
老金坐下來,摟住凌霜。
「嗯,我跟助理說一聲。」
借著拿手機的作,凌霜自然地從老金臂彎里出來,坐到了旁邊。
是個有神潔癖的人,自從發現出軌,凌霜就再沒跟他親近過。
最后一次測試順利通過,香檸檬、柏木和香草配出的香氛,跟酒店的格調完契合,客戶非常滿意。
凌霜得到批準,提前下了班,跟老金去過紀念日。
可是一上車,就看出老金心神不寧。
開車間隙,他的手指一直敲打著方向盤,手機屏幕也在不斷地亮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