扳開老金的手,淡淡說道:「不用謝,其實我有事和你談。」
示意老金到餐桌坐下后,凌霜把協議發到他手機上。
「這是我找律師擬的,你看一下,沒有意見的話,就按這個辦。」
「離婚?為什麼?我們不是好的嗎?剛過完紀念日?」
老金睜大的眼睛里,寫滿了疑問。
凌霜禮貌地笑笑,打開那段視頻,將手機推至二人中間。
息和浪很快傳了出來,在安靜的房子里回。
老金的臉漲了豬肝,「你跟蹤我?」
「是啊,仔細算算,你出軌有一年多了吧。」
「不是……老婆……你聽我解釋……」老金作勢拉凌霜的手。
凌霜抬手閃開,「看協議吧,你知道我有潔癖,我不可能原諒你的。」
老金無奈地垂下頭,拿起手機看了一會兒,就憤怒地撂下手機。
「錢跟期權都給你?不可能!絕對不行!」
凌霜冷冷地抱起雙臂,湊上前去:
「行不行我說了算!一年前,我就雇了私家偵探跟蹤你,你每天的向、約見的人,開房的地點,我都清清楚楚。只要你不是太過份,我本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可今天,你已經了我的底線,我沒法再容忍你。」
「肯讓你用錢解決,已經算給你機會了。」
老金抬頭盯住著凌霜,語氣冰冷:「你威脅我?」
凌霜淡淡一笑,靠住椅背,「威脅你又怎麼樣!所有的證據我都有,只要我想,隨時可以放出去,會造什麼后果,你自己考慮。」
「而且,我爸最看重家庭,要是讓他知道了,你還有的混嗎!」
老金凝視著凌霜。
凌霜迎上老金的眼神,輕蔑地笑道:「你不會真以為自己是靠才華發展到今天的吧,嗯?」
倆人的眼神在空中戰。
老金最終敗下陣來,啞著嗓子說道:「好,我同意。」
凌霜滿意地挑了挑眉,起到妝臺前開始卸妝。
老金沉默半晌,啞著嗓子問道:「凌霜,我一直有個疑問,你當初上我哪一點?」
凌霜將卸妝膏在臉上化,說:「我不你。」
老金猛地抬頭,臉灰敗,「第一次約會是你主的,我以為……」
Advertisement
「你想多了,那只是我人生的一個規劃——半年結婚。」
用棉片將融化的妝容去后,凌霜看著鏡中自己冷冽的臉龐,繼續說道:
「我用了兩個月時間,參加各種際,在加到的幾十個男人里,你只是其中一個。后來的兩個月,我對你們篩選了一遍,然后在排名靠前的幾個人里,選擇了你。」
7
臥室沒開燈。
老金獨自坐在床邊,消化著凌霜剛才的話。
原來真相是這樣的,跟什麼才華、魅力沒有他媽的半錢關系。
燈亮起,是凌霜進來拿被子,說今晚睡樓上房間,明天就搬回娘家住。
「房子就留給你吧,夫妻一場,我不能讓你流落街頭啊。」
凌霜的語氣里滿是居高臨下的意味。
老金想起,自己打發那些孩的時候,也是這種語氣。
這種語氣狠狠刺痛了老金。
他無法忍自己像砧板上的魚一樣,被人隨意挑選,然后又被隨意地丟棄。
像他這樣年千萬的人類高質量男,不是應該站在食鏈的頂端嗎?
想到這里,老金抬起頭,平靜地說道:「凌霜,我不會認輸的。」
凌霜優雅地翻了個白眼,摔上了門。
老金出手機,打開一個應用,把里面的數值調高了一倍,然后冷笑著躺下。
前段時間剛剛埋下一顆雷。
現在,是時候讓它炸開了!
半夜三點,老金被凌霜醒。
「老金,出事了,是我爸。」
老金醒過神來,看著頭發凌的凌霜,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在他印象里,凌霜總是穩如泰山,從沒見像今天這樣慌。
看來,一切如自己如想,雷已經炸開。
兩人用最快的速度穿好服出了門。
盡管后半夜的道路很空,盡管連闖了三個紅燈,可當他們趕到醫院的時候,還是只看到了蓋著白布的岳父。
凌霜哭著掀開白布,岳父神安詳。
前些年岳母癌癥走了以后,岳父就一直由保姆照顧。
保姆告訴凌霜,半夜上廁所,見老爺子房間的燈還亮著,覺不對勁,進去查看的時候,人已經涼了。
醫生說,慢肺阻嚴重期會發生這樣的況,讓凌霜節哀。
老金知道凌霜與岳父深,上前摟住泣不聲的凌霜,輕輕拍著的背,安著。
Advertisement
離婚的事就此擱下。
接下來的日子,老金忙前忙后,跟凌霜一起辦岳父的后事。
告別,火化,骨灰下葬的那天,老金大大地松了口氣。
岳父在的時候,老金總是覺到一震懾力,現在,那種覺終于消失了。
當晚,老金就在酒店寬大的浴缸里,摟著陶陶舒舒服服地泡了個澡。
這次,他沒再像平時那樣,而是掏出一枚戒指,向陶陶求婚。
陶陶被嚇到了,一臉的驚訝:「你老婆會輕易放過你嗎?」
「不會,所以我把錢跟期權都給了。」
「你傻的嗎?怎麼能把錢都給呢?」
陶陶惱火地推了老金一把。
「別擔心,我們很快就要有花不完的錢了。」
8
一個月后,凌霜跟老金辦了離婚,拿著除房子外的所有財產,搬回了自家別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