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我這五十萬要債有,我心頗好。
哼著小曲兒一轉頭,就看見馮斯北口中的「野男人」,正雙手環,朝我挑眉。
大哥瞇眼:「男朋友?」
我:「前男友。」
大哥:「想親?」
我抬手做了一個抹脖子的作:「想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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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斯北那天瘋狂敲門之后就銷聲匿跡。
再看見他的消息,是在微博熱搜上。
「《xx》電視劇流量配角掉進底下水道,在地下生活三天,殘志堅。」
「流量小生深陷囫圇,獲救后的第一句話竟然是:先救我的鞋。」
評論下,全是一水兒的「哈哈哈哈」和「心疼 gie gie」。
馮斯北慘是慘,但是經過公司的一頓作,他竟憑著鞋人設莫名其妙洗白,紅了一波。
他紅不紅我一點都不在乎,我只是覺得有些奇怪。
按照時間推算,他掉進下水道的時間,就是他那天拍我家門離開后不久。
上次地中王占我便宜摔斷了手。
這次馮斯北找我麻煩,摔進了下水道。
天下哪兒有這麼巧的事?
難不我是開了什麼金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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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來想去,我覺得我這個金手指,大概是我那個見義勇為的神表大哥。
我在臨江別墅找到大哥的時候,大哥的形似乎又清晰了些。
對于我的猜測,大哥一點都沒否認,甚至一臉理所應當。
「對啊,是我。」
我心里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比腦袋轉得快,口就問:「難道你喜歡我?」
其實我就是隨口一問,并沒有真這麼認為。
但大哥認真朝我翻了一個驚天大白眼,好看的眼睛上下打量我,語氣甚至有點嫌棄。
「就你?」
……
好吧,是我想多了。
24
這一次見大哥,覺他和之前見有些不太一樣。
不知道是不是他明度越來越低的原因,他的表越發的清晰,看上去就像一個正常人,真實且生。
他站在窗口邊,抬頭四十五度角仰天空,像是一個憂郁年。
「這幾天,我約想起些東西,你去查查。」
他得心應手地使喚完我,轉過頭來忽然對我展一笑。
我的心猛地「咚咚」跳了兩下。
臥槽,這值,有點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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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這一笑的殺傷力有點大,讓我驗了一把什麼誤人,令智昏。
他單給我一個模糊不清的「純白的房間」,就讓我這個小弟跑斷了。
我從度娘查到谷歌,從天涯查到吧,搜出一堆都市怪談。
被大哥嚇到魂飛魄散的時候,我沒做噩夢。
不過看了幾個小時的都市怪談,我竟破天荒的做噩夢了。
夢里我像是被在五指山下的孫猴子,毫彈不得,旁邊有一條黑黢黢的毒蛇,穿過草叢緩緩向我爬來。
然后猛地一跳,一口咬在我的上。
我被嚇出一冷汗,頭痛裂,整個人頭暈眼花,意識都有些不清醒。
朦朧間看見似乎有個人站在床頭,一不地看著我。
我下意識地喊了一聲「大哥?」
那人影微,忽然抬起一只手,輕輕覆在我的眼睛上。
模糊中,我覺有一道冰冷微弱的氣息,一點一點落在我的額頭。
又慢慢往下,移到我的眉眼,最后落在我的上。
幾乎瞬間,我就覺什麼冰冷的東西上我的。
我像是被人親了,但又不完全像。
直到第二天一早,我上似乎都還殘留著冰涼的。
可公寓里靜悄悄的,除了我和墻上供著的懷表,再沒有旁的人。
26
公司拿到一大筆投資,準備開個綜項目,在鑼鼓地籌備。
我忙得腳步沾地,連去找大哥匯報工作的機會都沒有。
我沒空去他的臨江大別墅找他,他也沒來我的小公寓讓我跑。
每天除了能見到一塊普通的懷表殼子,連大哥的角都沒見到過。
等我意識到很久沒見到他的時候,已經過去一個多月了。
馮斯北功洗白,小紅了一波,流量勢頭正好,項目組策劃就邀請他作為男嘉賓,和當紅流量小花組 cp。
和馮斯北在一起工作真的遭罪。yž
統籌安排拍攝時間,不準時到,不看腳本、拍到一半氣氛正好的時候撂挑子不拍。
時不時還要給我安排工作。
「你,就是你,陳阮是吧,去給我買杯咖啡。」
我咬牙忍了。
要不是自家公司的項目,真想把他的那些聊天記錄曝出去,讓他敗名裂。
偏生馮斯北還要作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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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五公里外的那家藍杯咖啡,除了那家,我都不喝。」
我:……
想罵人。
27
咖啡買回來的時候,馮斯北像是戰斗一樣,見著我就迎上來。
他也沒接咖啡,氣勢洶洶拉著我進了附近的儲室。
他把門一關,語氣忽然下來。
「親的,不要生氣了好不好,我不是故意刁難你,我就是想單獨和你說幾句話。」
我實在無法理解他的腦回路,忍住把咖啡潑到他臉上的沖,沒好氣道:「有屁快放。」
「都是那些的主找我的,我真心喜歡的就只有你一個,我們和好行不行?」
他又做出那副委屈的表,一邊說著一邊手過來拉我的手。
我都驚呆了。
除了震驚我實在無法形容現在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