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商談賓主盡歡。
事后我問瞿丹丹,蘇若瑜的設計水平到底怎麼樣。
瞿丹丹發了幾張圖到「婦仇者聯盟」的群里。
姜鑫:「這是小學生畫的麼?就這玩意兒還要印到我們的產品包裝上?」
我:「還是說這是個什麼流派,我沒看懂?」
瞿丹丹:「鬼知道是什麼流派,業務說明我都是胡編的,不過我看嚴總好像喜歡的。」
姜鑫:「就是畫坨屎,嚴峻應該也喜歡。」
我:「……我這是找了個什麼玩意。」
姜鑫:「我也……」
瞿丹丹:「我也……」
群里的沉默震耳聾。
9
我言出必行,找到經理人梳理了一番家庭資產,于是順理章地發現了嚴峻給白月付醫藥費的事。
我和嚴峻大鬧了一場,沒收了他的私人小金庫,還順帶把他的臉抓花了。
這之后,蘇若瑜作為公司聘請的新銳國外設計師,攜合作作品駐設計部,擔任設計總監一職。
嚴峻這人雖然不靠譜,但公司里的員工都還靠譜的。
大浪淘沙下,能留下來的基本都技過,很有幾分恃才傲的實力。
蘇若瑜這種行業背景一片空白的傘兵,突然空降還被委以重任,我們本無需做什麼,整個設計部就自發地把孤立了起來。
再加上嚴峻天天頂著一張被我撓花的臉,不就往設計部跑。
員工們私下里不知道給蘇若瑜編排了多不堪耳的從業經歷。
姜鑫在微信里艾特我:「我見著嚴峻的臉了,你下手狠啊。」
我:「我看見他就煩,鬧一場換他躲著我走,值的。白月那邊,你們下一步什麼計劃啊?」
瞿丹丹:「各位瞧好吧,暴風雨馬上就來!」
蘇若瑜很珍惜的峻哥給的機會。
頂著重重不配合,著頭皮推進設計的產品化落地,居然還做出了幾分樣子。
結果好死不死,公司法務接到了設計圖侵權的起訴。
姜鑫表示不敢置信:「所以說,連那個小學生水平的畫,都是抄襲的?」
我給瞿丹丹點個贊:「這個局做得可以啊你!」
瞿丹丹說:「我哪兒有那麼神,侵權這事兒是我在死前的走馬燈里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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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說,應該發生在嚴峻給單獨立公司之后,我現在只是把時間節點提前了。」
「接下來就看你們的了。」
10
本次產品包裝的更替涉及多個產品系列,其中有一半已經開始投產了,這個時候被急停,公司損失慘重。
公司會議上氣氛凝重,蘇若瑜眼淚汪汪地向嚴峻,我見猶憐。
嚴峻咳了咳:「這件事,不是蘇總監一個人的責任,本來就是各部門通力協作的問題。」
「現在給公司造了這麼大的損失,大家都要回去反思一下。」
聽這話意思,他果然是準備高高拿起,輕輕放下。
蘇若瑜的臉稍好了些。
姜鑫附和著說:「我覺得嚴總說得對!」
非常囂張地逐一點名:「法務部為什麼不監理產品化進度?」
「生產制造部為什麼不審核設計小樣的侵權問題?」
「如果不是你們做的不到位,蘇總也不會犯下這樣嚴重的錯誤!」
故意順著嚴峻的話顛倒黑白,把嚴峻打算給蘇若瑜開的路子都堵死了。
果然,法務部和生產制造的負責人紛紛喊冤:「姜總,您說得這些,本來也不是我們該管的啊!」
他們憤而轉向蘇若瑜:「況且,蘇總監既然是用自己以往的作品和我們合作,自己難道不該為原創負責麼?」
嚴峻發現這口鍋扣不到其他人上,臉有點兒黑。
蘇若瑜則又開始抹眼淚。
我清了清嗓子:「當前看來,我們公司和蘇小姐的合作必須要終止了。」
嚴峻急忙道:「等下,我們其實還可以讓若瑜更換設計圖……」
我低聲打斷他:「老公,這麼多東還看著呢。我知道你想幫蘇小姐,但你也得顧及他們的想法呀!」
嚴峻咬了咬牙,沒說話。
我繼續說:「既然終止合作,現在革除蘇若瑜設計總監一職,職位由副總監暫代。」
蘇若瑜愣了愣,臉蒼白地頹然地坐下。
嚴峻急忙拉了拉我:「還不至于這麼嚴重!」
我安他:「你自己看,蘇小姐這些天忙得,都累什麼樣了?上的病可還沒好呢。」
嚴峻聽了我的提醒,著佳人憔悴的小臉兒,眼中果然浮現出心疼的神。
我循循善:「再說了,治療的費用有我們管著,糾結這些虛銜、這些累干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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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到我話里的意思,嚴峻充滿激地看向我。
我拍拍他的手:「老公,你看中,我自然也把當自己的親妹妹看待!」
因為我的裁決還算公道,東們的臉上終于好看了一些。
沒想到蘇若瑜子一歪,竟然當場暈倒了。
場面一度混,直到最后,嚴峻如喪考妣地跟著 120 一起離開。
在場的員工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姜鑫,沒人敢說話。Ⴘz
我大度地擺了擺手:「散了散了,又不是什麼新鮮事兒了。」
11
當天晚上,我和姜鑫還有瞿丹丹,在酒店開了一桌慶功宴。
瞿丹丹豪飲一杯:「要不是我級別不夠不能參會,我也想去現場看蘇若瑜暈倒,哈哈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