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青靈莞爾:「怎麼好意思麻煩姐姐,快回來吧,不然……訂婚宴可就變喪宴嘍。」
旺財突然萎靡,嗚了一聲。
我輕笑:「好好好,馬上回來,正好旺財也了。」
笑著關掉手機,旺財和顧燁的狀態這時才好了些。
顧燁額頭冒汗:「真要回嗎?」
「回個!趕跑!」
顧燁一愣:「不怕嗎?」
我哼了聲:「即便是蘇妲己來了,也不能就這麼把我欺負了!
「開車!公安局!」
顧燁深吸一口氣:「拼了!」
油門踩到底,徹底在市中心飆了起來!
一時間風馳電掣,旺財夸張地睜大了眼睛,我放倒座椅,從懷里取出桃木劍,持在了手上。
而危險就出現在下一秒。
一白從頭頂飄落,我一驚,桃木劍上挑便看到一條白凈若塵的狐尾不知何時竟是盤旋在了車頂!
那狐尾極長,一張人臉舒展著脖頸,從狐尾中了出來,輕輕甩頭,眸睜開,正是青靈的模樣。
只是此刻,臉上已多了幾抹黛,一顰一笑,嫵不可方。
輕笑道:「姐姐可是坐錯了車?方向怎的朝向地府了呢。」
空氣發冷,我尾骨都涼了,尷尬道:「姨姨別急,我也是為了多邀請點賓朋,你老人家先坐著,我順路去水果店給你請個壽桃。」
手中一道道符紙接連給桃木劍附魔,桃木劍亮得如同劍。
蹙眉:「分別不久,義倒是淡了許多,這就不我妹妹了,我這就來找姐姐,姐姐稍待。」
說著,那狐尾化作細絨消散,很快消失不見。
我慫了:「姨姨,別來了,我這就回去……」
讓顧燁調頭,我這下終于是頭疼了起來。
「完蛋,這哪里的戲大。」
顧燁車沒停下,此時大汗淋漓,我只好安他:「沒事,有我在。」
顧燁轉頭:「你確定你打得過?」
我訕訕一笑:「拔都比我腰。」
車掉頭回去,所有人心中都沒底。
顧燁問:「是不是你臭把惹來了,我記得你說畜牲來著?」
「八是……只怪畜牲得太表面,像個沒天賦的演員,我要知道竟然這麼畜牲,我絕對說是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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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燁沒有說話,車頭掉轉,駛回了小區。
再次上樓,家門口已經堆滿了燒紙,我深吸口氣,禮貌敲了敲門。
戲大來開門了,手里還拿著手機,調皮吐舌,想拍我的表。
見還在演,我撇了撇,小聲嘟囔道:「都是千年的狐貍,玩什麼聊齋呀。」
戲大瞇眼,我渾一抖,立刻就進去,深深一鞠躬。
「前輩,晚輩李相柳久仰大名,今日得見,三生有幸!他日待我師父師叔,師姑師婆,師祖太師爺歸來,我一定帶他們登門拜訪,叩謝前輩今日教導之恩!
「但今日,晚輩府上人滿為患,恐無法招待好前輩,還請前輩先行回家,到家記得給我發車票,我破費給你報銷。
「來,這邊請。」
我拉著的手就往門外帶。
一拉拽不。
「姨,你有點沉。」
戲大捂笑道:「姐姐真幽默,說的什麼我都聽不懂了,快來吧,我們要吃飯了,你不是說……今天要給我們訂婚嗎?」
我心里罵了聲這戲還沒完了,只好帶著顧燁、旺財、小白進了屋。
進了屋,我又坐回了餐桌上。
見顧燁有些張,我拉著他坐在旁邊,就塞給了他一個大閘蟹。
青靈逗著旺財玩,旺財膩在上,這會兒嘎嘎樂。
小白小手拄著臉,趴在沙發上看。
我越看這一幕越悉。
仔細一想。
這不就是我平常的日子嗎!
顧燁看了我一眼,眼神一個字——忍!
我一拍桌子就站了起來!
「小白旺財!走,我們發福利去!」
旺財眼前一亮,燒胎起步,鉆廚房頂著大飯桶就出來了。
小白也立刻去搬燒紙,一鬼一妖,看得出非常高興。
我拉著驚 O 了的顧燁,也提著外賣盒就往外走,儼然又是一副要溜的架勢。
戲大終于是維持不住表了。
「小狐貍,你又想去哪兒?」
眼眸微沉,一只手避開手機攝像頭,就向我的后背。
我心里咯噔一下,如芒在背。
轉趕就握住了的手。
「姨姨,一起去!
「你不去,我也不去!」
我眼神誠摯,即便是戲大也緩和了神,笑道:「那好,我也去。」
一幫人提著大包小包,浩浩就又向樓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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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剛下到三樓,我就聽到了無數貓狗急不可耐的聲。
暗嘆這次真的是玩大了,我興高采烈對青靈道:「我們今天的剩飯一定能散完!」
青靈一只手上我的肩膀,低聲笑道:「小狐貍,別再耍花樣,不然你會死得很難看的。」
我瞪大眼睛:「我怎麼可能?我屬豬,很老實!」
嗤笑:「我要是現在還相信你,那我才是豬!」
我無奈,只好不不慢帶著一起向著門外走去。
從居民樓出來后,一大群互相廝鬧的貓貓狗狗就映了我的眼簾,雖不至于全城的貓貓狗狗都來了。但數量怕是近千!
旺財很興,頂著飯桶就要去投喂。
我趕制止它:「去去去,你去那邊喂,這邊我還要喂鬼呢,把燒紙的地方給我留出來!」
青靈皺眉,我討好笑道:「前輩,就是喂喂流浪貓流浪狗,再燒點紙錢,也算積點德了,我自己都懶得手,你這還不放心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