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垃圾就應該扔到垃圾桶里,給我算怎麼回事?」
沈穆猛地抬眼,他死死地盯著我,臉上晴不定。
突然,他開口:「不用走,就住這里。」
人眼睛一亮。
扭道:「這樣不好吧,你和謝小姐……」
沈穆打斷:「你不用管,讓你留下就留下,不然你能去哪兒?」
這樣旁若無人的對話讓我膩歪至極。
我連一個字都不想再多說。
撿起地上的行李箱,我揚長而去。
3
我腳步匆匆地下了樓。
涼風一吹,我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隨即就是翻涌而上的惡心。
我彎著腰連連干嘔。
難過?傷心?憤怒?委屈?
我一時間理不清自己的緒。
我只覺心俱疲,偽裝的冷靜在這一刻分崩離析。
太荒唐了。
我從沒想過沈穆會出軌。
他那樣的人,冷靜自持。
這麼多年,他的邊一直很干凈。
不是沒有人往他上湊,而是他懂得分寸和距離。
我曾經想過,如果哪一天他了旁的心思,應該會先跟我了斷,而不是做出腳踩兩只船這樣惡心人的事。
無關,只因為一個人的品。
可現實卻給了我一記響亮的耳。
沈穆,你到底在干什麼?
還有,那個人到底是誰?
帶著這個疑問我回了老房子。
我記得在雜間里有一本相冊,是沈穆大學的時候別人送給他的生日禮。
里面都是沈穆的照片。
有他一個人的,也有他和別人的。
那是一份花了很多心思的禮。
我問他是誰送的。
他說大學同學。
「生嗎?」
畢竟男生做不出這樣細致的事。
沈穆「嗯」了聲。
我還想追問那個生是不是喜歡他,但沈穆岔開了話題。
那時候我并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畢竟說起那件事的時候,沈穆的反應很平淡,平淡到讓我沒有深究的。
老房子離得不遠,二十分鐘的車程就到了。
相比較現在的新房,我更喜歡這個老房子。
我和沈穆在這里住了兩年半,結婚后才搬走。
有時候我心不好就會過來待一會兒。
這里能讓我放松。
開了門,走進去,第一次心如此惡劣。
我很快就在雜間里找到了那本相冊。
里面的沈穆很青,雖然不茍言笑,但帶著青春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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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照片看起來都像是📸的,因為都是側臉。
為數不多的正面照里沈穆穿著學士服。
那是他的畢業照。
他和不同的人都有合照,有生也有男生。
我一張張地仔細看著。
突然,我的手一頓。
這是一張和其他照片都不太一樣的合照。
兩個人離得很近,胳膊地在一起。
男生角上揚,微微向左傾斜。
生笑靨如花,把頭輕輕地靠在男生的肩上。
雖然容貌有了些許變化,但我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是!
照片的背后寫著兩個名字:沈穆,岑念。
而這兩個名字的中間赫然畫著一個小小的心。
4
我是被樓上的裝修聲吵醒的。
這一夜我睡得并不安穩,恍恍惚惚的,一直沒有睡沉。
等到睜開眼腦子都還是昏昏沉沉的。
好半天,我才反應過來自己在老房子里。
昨天太晚了,沒再折騰,我就在沙發上湊合了一夜。
此時離我不遠的地方坐了個人,他一瞬不瞬地看著我,目讓人無法忽視。
是沈穆。
我并不意外他在這兒。
還記得有一次我跟他吵架跑了出去。
我剛在老房子里待了一個小時他就找了過來。
我問他:「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兒?」
沈穆說:「除了這兒,你還能去哪兒?」
他知道我無可去,因為我是個孤兒。
是沈穆給了我一個家。
曾經有人問他為什麼不把老房子賣掉。
他說:「留著吧,有人不高興了還能去躲一躲。」
我對沈穆的很復雜。有,有激。
我以為我和他是可以平淡地走完這一生的。
嘆了口氣,我到浴室簡單地洗漱了下。
沈穆買了早餐,我也沒客氣。
自顧自地吃完后,我問沈穆:「岑念?是你的前友?」
相冊擺在那兒,誰都不是傻子。
沈穆說:「對!」
我抬頭看著他。
「沈穆,你在干嗎?把前友往家里帶,讓穿你的襯衫,給吹頭發,你是在跟我真人演繹久別重逢、余未了嗎?」
「不管你信不信,我跟之間什麼都沒有。」
我搖頭:「我不信!」
沈穆沉著臉看我。
半晌,他了眉心,把兩張票據放在我面前。
「昨天晚上睡在家里,我住在酒店,這是證據,如果你需要,我可以調監控。我和什麼都沒有發生,這是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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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看桌上的東西。
沈穆敢往我眼前放,那就不會是假的。
只是:「住家里,你住酒店?沈穆。你的作已經讓我看不明白了。」
「不習慣住酒店,而且一個孩子住酒店,不安全。」
「告訴你的?還是你善解人意?」
沈穆訓斥道:「好好說話,不要怪氣。」
事一件又一件地堵在心里,我已經忍到了極限。
「我也想好好說話,但你好好跟我說了嗎?不習慣住酒店,一個孩子住酒店不安全?我哪次出差不是住酒店?怎麼沒聽你關心一句?岑念是比誰高貴嗎?憑什麼別人都可以,就不行?還是說,在你心里是不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