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謝云初!」沈穆低斥,「你過分了!只借宿了一晚,什麼都沒發生,你到底在作什麼?」
我冷笑一聲看著他。
「我作?什麼時候我穿著別的男人的襯衫,著大,地靠在他懷里,讓他給我吹頭發,那時候你就能同了!」
「你敢!」沈穆雙眼冒火。
我淡淡地搖頭:「不是不敢,是不會。因為我有節,你們有嗎?惡心!」
8
我和沈穆不歡而散。
他把早餐倒進垃圾桶,冷著臉回了房。
我也沒客氣,把門摔得轟隆作響。
就這樣,我們再次陷了冷戰。
我很忙,早出晚歸。
沈穆也很忙。
連續幾天,我們甚至連面都沒有上。
這些天我見了一些人,談了一些事,關于拋售權的。
如果我要拋售權,公司的那些人應該是首選。
可是他們的立場太明確了。
他們并不站在我這邊。
為了爭取利益最大化,我只能去找外人。
我唯一留的面就是把權分散。
至讓那些拿了份的人在公司沒有決策權。
至于后期他們要不要把權收回來,那就是他們的事了。
事談得很順利。
隨著一筆筆錢賬,我徹底從公司退了出來。
他們氣瘋了,怒氣沖沖地找到我。
面紅耳赤,一副撕破臉的架勢,怪難看的。
「我給過你們選擇,是你們不要。其實現在這樣也沒什麼不好,我和沈穆遲早是要撕破臉的,到時候也遷怒不到你們上。
「而且,踢我出局,你們也不是沒有想過。」
他們目躲閃:「你胡說八道!我們什麼時候有這種想法了?」
我意興闌珊。
「那是因為你們怕沈穆。」
不然兔死狗烹,誰又記得誰。
公司的事徹底解決,接下來就是我和沈穆的清算了。
可是讓我沒想到的是,在我去找沈穆之前,岑念先找到了我。
說要跟我談談。
我同意了。
剛一坐定就質問我:「你為什麼還不跟他離婚?你準備糾纏沈穆到什麼時候?」
這話讓我聽笑了。
「你是以什麼份來跟我說這些話的?人?小三?沈穆同意了嗎?他跟我說的可一直是,你們沒有任何關系。懂這意思嗎?你當小三都不配!」
說著我上下打量了一眼。
「而且,不是我不想離,是沈穆死活不愿意。你也就這點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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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念氣紅了眼。
「你胡說,沈穆怎麼可能不想離婚?他又不喜歡你,如果不是……」
岑念突然卡住。
我疑地看著:「如果不是?如果不是什麼?」
岑念眼珠子滴溜一轉,臉上出得意的微笑。
「你就從來沒好奇過?你跟沈穆就是兩個世界的人,他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又為什麼會莫名其妙地幫你。謝云初,你不會以為這些都是巧合吧?你可太天真了。」
我問:「你什麼意思?」
岑念揚眉:「想知道?那你求我啊!」
我靜靜地看著,隨后嗤笑一聲。
「那你憋好了,千萬別說。」
說完我起就要離開。
岑念急了。
「謝云初,你給我站住!」
我腳步不停。
「謝云初!」
我推開門就要出去。
「等等!」岑念提高聲音,「你回來,我有東西給你看。」
我勾起角,施施然坐了回去。
岑念沒了一開始的氣焰。
很好,這才是談話的態度。
岑念冷著臉,沒再廢話,直接從手包里拿出一張照片。
把照片推到我面前。
說:「這是沈穆和他的養母。」
我漫不經心地抬眼去看。
照片中的沈穆大約五六歲的樣子,很瘦很黑很小,如果不是岑念說,我本認不出來。
就在我疑岑念為什麼要給我看這張照片時,那個人的模樣讓我愣住了。
一個久遠的畫面從記憶里跳了出來。
這個人我見過。
在老家,堆滿服的柜子最下面那一層,著一個暗紅的本子。
本子上寫著三個字:結婚證。
翻開來有一張照片。
照片里有兩個人。
一個是我早死的父親,一個是我逃跑的母親。
9
我對沈穆的家庭況了解不多。
我只知道他的父親和母親都已經去世,沒有兄弟姐妹也沒有旁系親。
他和我一樣是孤兒。
唯一的區別是他有錢,我沒錢。
沈穆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去給他的父母掃墓。
我有提過跟他一起去,被他拒絕了。
他說:「不用。」
他的這句不用也打消了我帶他回去給爺爺看的心思。
有時候我也會思考,我們這樣的相方式對不對。
沒有答案。
我沒有和其他人相的經驗,也沒有長輩給我指引。
最后只能對自己說一句:就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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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著這樣的態度和沈穆相了五年。
而現在,岑念告訴我,這五年只是一個笑話。
岑念說沈穆是孤兒,真正意義上的孤兒,孤兒院長大的那一種。
但是他很幸運,在他六歲的那年,被一對很有錢的夫妻收養了。
夫妻倆沒有孩子,對他視如己出,尤其是他的養母,對親生孩子也不過如此。
他的養父是在他十二歲的時候因病去世的。
而他的養母在六年前得了癌癥,胰腺癌,撐了半年也走了。
「沈穆的養母在臨終前告訴他,其實還有一個兒。對不起的兒,希沈穆能幫找到兒,并好好照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