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他現在因為我傷了。
我愧疚得心肝啊。
斯諾一個踉蹌側躺在高草叢中。
他著氣,「你走吧,不用管我。」
此時我們在順風口,追逐我們的鬣狗暫時迷失了方向。
但誰也說不清下一秒風向是否就會發生變化。
窸窸窣窣的聲音若即若離。
我直接變人形,使出洪荒之力。
在斯諾蒙的眼神中,抱起他一路狂奔。
后揚起一地塵埃。
后來,斯諾陷了昏迷。
而我又抱不了。
周圍十分安全,我就拖著他的尾艱難前行。
「嗚嗚嗚,我再也不蹭吃蹭喝了。
「我會去努力捕獵的。
「只要我有一口吃,你就絕對不會被死!」
等到了昨天棲息的巖,后傳來虛弱無力的聲音。
「別拖了。」
我欣喜地跳起來,「斯諾,你醒啦?」
斯諾起眼皮,面蒼白,「疼醒了,蹭了一路的蛋。」
……
真的非常抱歉!
雨季過后三個月。
溫度逐漸升高。
草原上滴雨未落。
大河水位不斷下降。
視線中眼可見的熱浪滾滾。
枯黃的焦葉,飛揚的塵土。
所有的一切都昭示著,旱季來臨。
本來隨著旱季到來遷徙的只有草食。
但我不一樣。
口糧都走了,不跟著跑留在原地死嗎?
斯諾沒辦法,也跟著我走。
三天后,我們穿過洋槐林,在一片空地上找到一個小木屋。
???
這個星球,有人類?
5
「房子!」
我眼睛噌地亮了起來。
「我的天,有人類?」
不會吧?不會吧!
我變人形,使勁斯諾的腮幫子。
興得哇哇大。
有人類就意味著有高等文明存在。
那房子里可都是好東西啊!
斯諾被擼得咕嚕咕嚕地低鳴。
還沒回過神。
被我扯起右前肢一顛一顛地跳到門前。
我自己也沒搞懂,但是憑借覺輕車路地將眼睛湊過去對著門孔。
然后滴得一聲。
門打開了。
屋里家設施非常齊全,折疊床,電冰箱,浴室廁所——天堂!
這里是我的天堂!
冰箱冷凍柜里不僅有鮮,桌子屜里也有打火機,手電筒和各種防寒防水的工。
更重要的是它有飲水機!
可燒開的純凈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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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知道自己可以變人形后,我沒制作簡單的濾水裝置取水喝。
但還是免不了每次都喝到點泥漿漿。
我立馬拿起一旁的玻璃杯接了一杯水。
致豹妹。
過優雅生活。
沒等我淺嘗一口甘。
花豹形態的斯諾好奇得屁顛屁顛湊上前來。
撞得我一個踉蹌,玻璃杯落在地上。
「我的宮廷玉酒啊!」
「啊!」我仰天長嘆,「宮廷玉酒!」
斯諾不明所以,「一百八一杯?」
「……」
我震住了。
倏地回頭直勾勾盯著同樣詫異的斯諾。
我試探著,「這酒怎麼樣?」
斯諾困的眼神逐漸清明,「聽我給你吹。」
……
我了,「斯諾啊……你也看藍星紀錄片?」
斯諾變人形,一臉茫然地撓了撓后腦勺。
「進了這屋子后,覺非常不對勁。」
他打量著屋的環境,若有所思,「好像忘記了什麼重要的事。」
啊!
腦瓜子好。
終于要長腦子了嗎?
當然最后我們什麼都沒想起來。
但通過通。ӱź
我肯定斯諾也是人!
就是不知道我們是怎麼跑到上去的。
更匪夷所思的是我為什麼能開屋子的門?
雖然最后啥也沒弄明白,不過觀察一陣子發現本沒人出現在房子附近。
我們便大膽推測房子要麼是被忘了,要麼我就是它的主人。
總之,秉持著「怎能暴殄天」的良好品德,我和斯諾住了進去。
可不是鳩占鵲巢啊,是盡其用!
……嘿嘿~
日子一天天過去。
在食匱乏的旱季,我倆竟然也過得風生水起。
直到雨季再度來臨。
某天下午,一位不速之客闖進了我們的領地。
濃的灰白鬃在空中肆意飛揚。
我的媽耶。
北極狼?
我是熱出老花了嗎?
不知從哪座雪山旮旯里跑出來的北極狼在看到我的瞬間發出激的嗚咽聲。
他拖著半死不活的子搖搖晃晃朝我跑來。
斯諾一個閃躺在我前。
他的神嚴肅警惕,眼瞳微微,嚨里不斷傳出低聲咆哮。
爪子摁在地上,劃拉出道道深刻的凹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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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極狼堪堪停住腳步,遲疑地看了我一眼。
他有所顧慮地開口:「殿下,小心那只花豹。」
然后,他就暈了過去。
那聲「殿下」喚得我心底一陣漾。
長期飄忽不定的謎團似乎出現了一點苗頭。
回過神時,斯諾已經信步走到北極狼邊,低頭頗為嫌棄地嗅了嗅鼻子。
他沉片刻,漫不經心抬頭,「沒救了,埋了吧。」
眸底金熠熠生輝,「埋深點。」
……
你別以為我沒看見他起伏的!
6
花豹是最小氣的。
沒有之一!
自從我把北極狼拖回了家照顧。
斯諾就開始每天怪氣。
尤其是看見北極狼化一個斯文儒雅的男子模樣后,他發狂把周圍的所有都霍霍了個遍。
導致我某天清晨習慣散步的時候被一只從草叢里突然躥出來的罐莫名其妙追了二公里。
那可是敢跟獅子板的平頭哥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