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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上輩子世人稱頌智勇雙全的年將軍,再看眼前這個萬事不通的紈绔子,我忍不住的冷笑。
待日后我名正言順的從宗族過繼別的男孩,繼承嫡脈香火,不知許暉心中會有幾分后悔。
8
托了曹國公上下打點一番后,魏章以「善詩文,通書畫」的名聲舉薦到小皇帝面前。
小皇帝對他很是喜歡,直接留在邊做了奉召翰林。
魏章是個人尖子,沒多久就得了小皇帝青眼,被賞賜了同進士出,就任吏部主事。
許瑤也妻以夫榮得封誥命,了正兒八經的夫人。
此時,他們的孩子出生了。
孩子的洗三禮辦的盛大,很多人都上趕著結這位新鮮出爐的帝王寵臣。
我以生病為由,打發丫鬟去送禮。
丫鬟回來后跟我說,許瑤那天很是高調張揚,滿頭珠翠、花枝招展,一派雍容華麗。
我這位商出的長姐派去的人,連的面都沒見著,禮倒是收下了。ӱž
「狗還不嫌家貧呢,若不是有姑娘的幫扶,哪里就能風風的做家夫人了?如今卻嫌棄咱們許家是商賈,真是狗都不如。」
丫鬟快人快語,是燕王給我的人,說話素來犀利直爽。
「姑娘也別惱,總有一天,會讓他們后悔的。」
帝京的人還沉浸于歌舞升平的繁榮旖旎中,卻不知北邊早已醞釀著一場疾風驟雨。
寒冬降臨,禍將至。
許瑤再一次主找上門來,這次一張口就是要為我做。
「阿姐,如今暉已家立業,我也嫁為人妻,阿姐也算是完了娘的叮囑,該為自己考慮了。我這里有一樁親事,正是最適合阿姐不過。」
「不知妹妹要給我介紹什麼人家?」
「我要說的這人,與阿姐你正般配呢。不是別人,就是吏部尚書張如松張大人。張大人后院清凈,職又高,姐姐你嫁過去,就是堂堂正正的夫人……」
許瑤洋洋灑灑的介紹著張如松的種種好。
我冷笑,打斷了的話。
「妹妹你說的般配,就是張大人年過半百,我去給人家做第五房的續弦?一進門就當十多個孩子的現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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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瑤,我待你不薄吧?」
「為了不讓你宮,傾家產,四打點;為了讓你風出家,十里紅妝,散盡家財。我為你綢繆,護你長,如今你為了替你夫君結上,就這麼對你的親姐姐?」
許瑤被我罵的臉皮發脹,不甘不愿的訕笑狡辯。
「阿姐,你、你別惱,我這也是為你好。你常年拋頭面,能尋個這般人家已是我賠上臉面……」
「你……你……」
我氣的說不出話來,下一刻,暈倒在地。
丫鬟端茶進來。
「阿姐這是生病了,可不關我的事兒。」
許瑤神慌張的起,扔下這麼一句話,匆匆拂袖而去。
9
丫鬟扶我起來,直夸我演技真。
是的,暈倒,我裝的。
只為了跟許瑤撕破臉。
日后再求上門來,我才能更好的敲骨吸髓,張口提價。
那些厚的陪嫁,一分一毫都出自我手,我自然要拿回來。
前世我無分文,寒迫的滋味,此生也總要親自嘗一回。
轉瞬就是冬至,北邊出來了燕王起兵的消息。
有錢,有糧,又是經百戰的兵,燕王沈律的軍隊一路長驅直下。
大軍近京城,小皇帝打算遷都的時候,燕王沈律卻停了下來,要求和談。
小皇帝喜不自勝,表示愿意和王叔沈律一南一北,平分江山。
在小皇帝派出的和談隊伍里,有他最重的,才思敏捷,能言善辯的魏章。
外人以為燕王并不想和小皇帝兵戈相向,只有我知道,這只是沈律的拖延之計。
一來為了麻痹朝廷,二來也是我拜托沈律幫忙的一部分。
上一世魏章為我羅織罪名,參奏我欺行霸市,謀取暴利。
這次我就要讓和談大計毀于他手,他也背負一次天下罵名。ўž
宴會之上,天子近臣魏章刺殺燕王未遂,被箭穿而亡。
燕王直言皇帝心口不一,言而無信,并徑直揮兵直奔京城而來。
魏章了人人喊打的罪人。
為平息眾怒,小皇帝將魏章革除職,舉家下獄。
我那位妻憑夫榮的妹妹許瑤從牢里托人帶口信給我,讓我想辦法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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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然要救。
于是,我「花」了許瑤所有的陪嫁。
他們的兒子,在牢里染了風寒,不治而亡。
許瑤喪夫喪子又加驚過度,出獄后就一病不起。
數日之后,燕王兵臨城下。
城破之日,帝京一片兵荒馬,小皇帝在宮中自焚,火沖天,映紅了半個京城。
再然后,就是燕王肅清朝堂,安百姓,登基稱帝。
或許是出行伍,或許是有意節儉,燕王只讓人挑了個良辰吉日,去宗廟里祭拜了祖宗。
接著回宮換了皇帝禮服,就算正式登基了。
總共耗時一個下午。
當天夜里,這位新鮮出爐的帝王,喬裝打扮,翻墻院,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他穿著一黑的夜行,左手拎著一包糕點,右手拎著兩只烤豬蹄,哼著小曲,神采飛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