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無論如何，李自敗落之日，建奴大軍必然會將下個目標，定在更為富庶的南方。
如今的清廷，已有紅夷大炮這等攻城利。
大明若想學南宋茍且安，必亡！
「朕絕不做趙構！」崇禎立刻給出回應。
我呼出口氣，心說你看不上那家伙就好，全國人民都看不上他。
「李自竟也贏不了建奴嗎？」
「不只贏不了，輸得也快。」我將手中小化作一把利劍，到代表李自與清廷的藍綠兩小旗中間，「李自一敗，大明必須頂上去！年底，潼關這里或有可乘之機！」
【如今歷史節點雖已改變，但大勢仍在。
【李自與滿清很大可能再于潼關展開關鍵一戰，若能抓住這時機，未必不能一戰定乾坤。】
「你是想鷸蚌相爭，漁翁得利？」崇禎很快明白的我的意思，臉上浮出一笑意。
隨即，默默將小換了個地上：「這兒才是潼關。」
咳咳咳，我路癡不行啊！
「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時間！年底之前，我們有沒有這個本事頂上去才是關鍵！」
【福王朱由崧當了皇帝就想當完構，只知樂求和，坐視大好河山淪落異族之手。可如今的皇帝還是崇禎！
【這一次，說什麼也要將膽敢關的建奴，悉數死！】
崇禎握拳，眼里燃起火：「周鑒，朕該怎麼做？你盡管說。」
我琢磨著，說想打回去，總要有兵有馬。
大明可用銳如今只我麾下那幾千錦衛。
想干死經百戰的滿清，這點人遠遠不夠。
但招兵買馬，非一時之功。
眼前卻有幾支軍隊，若能收為己用，可解燃眉之急。
「你是說駐扎江淮的那幾個……」崇禎眼一亮。
我頷首，點了個名：「高杰、劉良佐、黃得功、劉澤清！」
【未來靠推福王為帝，擁兵自重的江北四鎮，手里頭這兵可不能浪費了。】
「但他們不可信。」崇禎搖頭，眼底閃過一殺意，也不知是對誰。
這回他這疑心倒是沒用錯地方。
勤王圣旨這照妖鏡，將這四人照了個遍——他們是一個也沒來。
「也不是全不可用。」我努力翻了翻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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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得功愿為大明死戰不退，這等漢子，總是可信的。
【高杰縱兵掠民，取死有道，可他卻至死不愿降清，大節無虧。李棟這個能打的也在他麾下……這李棟，若誠心以待，倒是個愿以命相報的……若饒過高杰，厚待李棟，定能得其心。
【劉澤清、劉良佐這倆二五仔，投降比吃飯還容易，丫的不弄死他們，本大名字倒過來寫！】
琢磨片刻，我抬頭，卻見崇禎正看著我，臉上笑意莫名。
「想好對策了？」
我點頭，說：「只要陛下這定海神針在一日，大義便在咱們這一日，他們四人不敢太過造次。
「更何況，如今咱們還有南京守備兵馬、淮揚巡路振飛節制下的數萬江淮鄉兵作震懾，我們完全可以……拉一半打一半！」
我湊過去嘀咕半晌。
邊聽著，崇禎邊點頭應下，眼底笑意愈發濃重。
「便依你之計行事。」
12
數日后，崇禎旨下。
召靖南伯黃得功率部朝覲見。
旨意到后。
黃得功立刻下令整軍出發。
據錦衛暗探報來消息，出發之前，黃得功不是沒有擔心。
此前崇禎勤王圣旨號召天下兵馬京勤王，他沒能及時趕去。
天子若要追究，這是必死之罪。
可他還是選擇應詔，沒猶豫。
按照老黃的原話——俺是不怕死的，只是擔心老娘、妻兒被牽連……可這回皇爺召見，若還不去，豈不是了戲文說的臣賊子？
娘哎，只能對不起您老了。
黃老夫人很干脆，扇了一個大斗作回應：「皇帝老爺讓你去你就去，讓你干啥你干啥！莫要胡思想！」
這老太太倒是明。
怕是猜到了一二。
待將這消息傳到崇禎那，他笑得直拍手，臉上滿是欣：「好好好！好個黃得功！好個黃老夫人！
「黃得功侍母至孝，陛下不如厚賞黃老夫人，安黃家之心。」
「可！」
待黃得功忐忑宮，得知自家老娘已被加封一品誥命，如今圣旨都已經發到廬州黃府去了，喜得立馬跪下「咚咚」叩了幾個頭謝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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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聲音，非常實在。
謝恩之后，便是請罪。
崇禎讓他起來，只說：「廬州距京師山遙路遠，怎趕得及，恕你無罪。
「此番讓你率軍過來，朕是要用你。」
老黃立刻將脯拍得梆梆作響：「陛下盡管吩咐！俺老黃愿為陛下赴湯蹈火！」
【黃得功這里，算是穩了。
【接下來，該到高杰那三個了。
【我這姐夫啊，眼瞧著有為明君的苗頭了，我懷大……】
崇禎晦瞟過來一眼。
我估著應該是贊許的意思，畢竟又被我算準了。
待黃得功被厚賞安之事傳開。
在朝臣看來，此前勤王圣旨這事兒，算是翻篇了。
高杰幾個也是這麼想的。
待他們有樣學樣奉旨率部朝，卻是被錦衛閃電拿下所有高階將。
三人齊齊傻了眼。
這怎麼還玩兒雙標呢？
至于其麾下兵馬，群龍無首，在錦衛、黃得功、南京守備、江淮鄉兵，四重兵力威懾下，被順利收繳，打散重編。
朝臣為著這事兒在朝堂也有爭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