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頭張獻忠那邊，有秦良玉、左良玉防守，可保一時安穩。
左良玉這老小子私心太重，我信不過。
但他沒幾年活頭了。
等人一死，兵權便能輕松收繳。
秦良玉，才是我能放心的原因。
陸陸續續，我派人給送去不軍備糧草。
又從崇禎那討下圣旨，敕封為忠貞侯——不是追謚，是實封！
以封侯，在這大明朝，秦良玉是第一個。
這是該得的。
如此巾幗英雄，就該予以最大殊榮！
我以個人名義給去了一封信。
信上，我拍作保——
別的暫且幫不了，但錢糧管夠！缺什麼盡管跟我要！
大明絕不會讓我朝的將士們，再著肚子打仗了！
兵防諸事，盡管放手施為，一切有我兜底！
唯盼，秦侯保重，為大明再堅守兩年。
大明，必須先解決掉那個最大的禍患——建奴！
沒過多久，我收到回信。
信上只有一句話：
【良玉但活一朝一夕，必不讓戍守之境，再失一寸一地！】
「好個秦良玉！多爺們都不如你！」
我猛拍大，笑出了淚花。
而后，收起信箋，整裝宮。
「你小子怎舍得從軍局里出來了？」見著我，崇禎還意外。
「皇后總念叨，說你近來都不大去那蹭飯了。」
沒如往常反調侃回去，我鄭重行了一禮：「陛下！方才，錦衛諜三傳來消息。」
見我如此，崇禎表轉為凝重：「莫非是……」
我點點頭。
「李自先于懷慶發反攻，連克濟源、孟縣等地，如今正與建奴親王阿濟格大軍僵持之勢。
「建奴另一路大軍由其親王多鐸帶領，本來滅我大明，聽說這消息后已改道去援懷慶了。」
「兵分兩路，呵，建奴倒是好大的胃口。我倒希多鐸能過來。」崇禎冷笑。
如今談及建奴、李自，他多出不底氣。
畢竟現在的大明，已不是只存在于我記憶中那個只知斗的孱弱南方小朝廷。
想到軍局流水般造出來的「小玩意兒」，我跟著冷笑：「他不過來，我們便過去！」
反攻的日子，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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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鼓點起，兵馬聚。
崇禎一戎裝站于將臺，我陪立在側。
這次反攻，天子必須駕親征。
從崇禎親任武軍都督府大都督的那一天。
滿朝文武，便已知有這麼一天。
按著我的原話，山河頹敗，大明衰微，你這皇帝不親征，是想做漢獻帝嗎？
【我可不想做曹。
【我還指著大明復以后，我回去繼續當我醉生夢死的敗家子呢。】
崇禎深以為然，已下明旨令太子朱慈烺監國。
我那好外甥，終于能如愿幫上他父皇一回——只要能穩住后方，他這太子，便合格了！
臺下旌旗招展，五軍從將到兵，個個站得筆直如槍。
我頗欣，終于有了點上輩子那支隊伍的影子。
好吃好喝苦練半載，大明之軍，雖還比不得建奴善戰，卻也再不是從前的廢點心！
這次，定能給建奴一個大驚喜。
目巡視四方，崇禎揚聲：「將士們！
「此前，大明天災人禍頻發，國力衰微，百姓多艱，才有北方淪陷之災，才有李自險些傾覆大明之禍。
「這都是朕之過！」
五軍靜默，落針可聞。
16
「然！值此危亡之際，建奴，卻趁機侵掠中原！
「這天下，是我漢家之天下，絕不是韃虜之天下！
「我大明，絕不能坐視韃虜，占我漢家之河山！我漢家之百姓！
「昔日太祖高皇帝以布之，帶兵席卷天下，驅逐蒙元！今日，我朱由檢也要效法太祖，出兵北伐建奴，復我漢家山河！
「反攻之機已到！
「諸位將士，可愿隨我，出征殺敵，剿滅建奴！」
作為此番出征的副帥，我率先抱拳捶，高聲應答：「愿隨陛下出征，萬死不辭！」
五軍將士，跟著齊聲應和：「愿隨陛下出征，萬死不辭！」
對于滿清，五軍上下卻是一心。
只有一個字，殺！
「好！」
隨著崇禎握拳高舉，呼聲頓止。
見他目看過來，我點頭，掏出懷中圣旨展開。
「奉陛下旨意！
「此戰將士殺敵，一個建奴人頭，賞銀 50 兩！
「殺三個，升一級！
「殺十個，白立賞九品 ！
「殺百個，白立賞六品！
「已有者，計下戰功，戰后不吝升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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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上圣旨，我看向臺下眾將士，留下最后一句：「為大明戰死沙場之兵，一律恤百兩！家小由錦衛照管！」
全天下都知道，我周大花錢如流水，發賞最不吝嗇。
這話從我里說出來，比摳門慣了的皇帝還要可信。
待話音落下，三軍將士俱都忘了軍紀，歡聲雷。
說什麼都是虛的，唯有金銀、唯有升，才是真的。
「如此厚賞，就問你們，愿不愿意，跟著陛下去殺韃子！」我高聲問。
「殺韃子！」
「殺韃子！」
「殺韃子！」
三軍將士熱烈歡呼！
這殺的哪是韃子，這實實在在的，是前程！是錢！！
眼見氣氛到了，我給崇禎使了個眼。
還要再給大家打一針！
崇禎頷首，再次舉拳示意。
待歡呼止，高聲又道：「而今建奴治下，跑馬圈地，凡是其馬蹄所過之，土地悉歸建奴！」
將士們握槍的手了。
土地，就是他們活下去的希。
「被建奴占據之，我漢家百姓，都要剃如建奴一般的辮子頭！要對建奴自稱奴才！」